决明十指白皙如新生笋尖,慢慢掀开薛婵的裙角,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花圃中寻芳的蝶。他解开薛婵的裙襦,像是呵护着珍宝一般,但是薛婵就喜欢看他被为难时无奈委屈却又绞尽脑汁完成任务的样子。
决明,我要你强迫我。
决明琉璃水晶般的眸子干净透澈,带着一丝茫然,他不懂要怎么强迫。一直以来他在想什么,或在权衡取舍着什么,没有人会想知道,连他自己都不曾深思过。他的生命里只有薛婵,他的剑只为铲除她想要扫除的障碍而挥。他将自己视为薛婵的工具,而如今工具的主人却让工具强迫她,这简直荒谬至极。
但是决明只是思考了一下,他站起身来,学着来楚云楼寻欢作乐的浪荡子一般,挑起薛婵的下巴。他低下头,靠近她,微微阖起眼,细细地嗅着她发间的莲香。
我要把主人操得骚水直流,以后只会张开腿让我干。我想把主人的子宫都射满我的精液,把主人的子宫口操肿操烂。
他的声音极轻,只有气音在她耳畔响起。明明是下流轻佻的话,却因为他轻微颤动的尾音而显得青涩诱人。就像是熟透的桃子,肆意挥霍自己的清香,却不知被人轻轻一咬就可以全部吃下。
他将薛婵抱到另一间暗室的床上,双手支撑在她两侧,低下头亲吻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解开她的衣襟。薛婵的乳小巧精致,是决明一手可以掌握的程度,于是他一边揉着薛婵的一只乳房,一边用嘴亲吻吮吸着她的乳头。他用舌头舔,用牙齿轻轻撕咬,他在强迫他的主人与自己性爱。
主人,我要强奸你。把你玩坏。让你做我的母狗。
好,那决明就是发情的小公狗。薛婵抱着决明埋在自己胸前的头,主动将自己的乳头送入决明口中。
决明只对主人发情。
乖狗狗。薛婵的手顺着决明的头向下,摸到了决明黑色衣服下早已半醒的巨物。
好大。决明要把肉棒全部喂给主人哦。
决明会全部喂给主人的骚穴,就算主人吃不下,决明也会全部喂给主人,就算主人哭,决明也会把主人压在身下全部喂进去。
决明真乖。
脱下亵裤,决明的肉棒乖乖卧在草丛中,像是闲栖的有着青蓝色纹路的红色巨龙。决明的肉棒不是薛婵吃过最粗的,但是无论是干净的色泽、巨大的龟头、傲人的长度还是微微翘起的弧度都是她最喜欢的,所以她才没有废掉决明的武功,反而将他安排为护院统领。
没有人知道他们眼中不苟言笑、不见真容的护院统领会是个男人,会在假山中与人偷欢,甚至是楼主填补寂寞和性爱需求的工具。
舔我,还不够湿。虽然小穴馋的流出淫水,但是薛婵知道决明的肉棒太长不能直接塞进去,要一点点插进来,慢慢插进子宫里,满足贪得无厌的肉壁,最后将浓稠的精液射在最深的地方。有时候薛婵的花穴还会因为被决明发狂的操弄而红肿,只能将短细的消肿药棒插进花穴,等待痊愈。
决明不会质疑薛婵的决定,他将薛婵的双腿从散落的衣裙中剥离,低下头舔舐着薛婵的花穴。他用舌头模仿性交的模样在阴道中抽插,用手指将花穴一点点柔软撑大。娇小的嫩穴被男人的嘴巴包裹着,配上灵活的舌头,在她的阴蒂有吸又咬。
粘湿的淫液蹭了他一脸,配上他流云般澄净的容颜显得无辜又淫荡。
薛婵捧起决明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嘴角的淫液。莲香混着淡淡腥咸的味道,不难吃但也不算好吃。然而决明很喜欢,有时早晨无法叫醒薛婵时,决明便会钻进薛婵的被褥里将她舔醒,就连任务的奖励最喜欢的也是主人张开腿让自己尽兴地舔。
这么喜欢喝么?乖孩子,明天再喝,现在插进来,主人要吃狗狗的肉棒。
薛婵的花穴软软的,像是滑滑嫩嫩的豆腐,让人忍不住舔弄和亵玩。决明乖巧又不舍地将薛婵流至菊穴的淫水舔干净,粉嫩的菊穴被软湿的舌头舔的不停收缩。
下次要不要让决明插进后面呢。薛婵刚一想到就否决了,决明的嘴上功夫虽然好,但是太长了,第一次的话还是要慎重。
正当薛婵纠结后穴的时候,决明已经将自己剑拔弩张的巨龙对准了被照顾的半开的花穴。
决明插的很慢,像是在等薛婵适应。他的额角已经沁出了忍耐的汗水。
乖狗狗,插进来,我要你的全部。
决明打算听话地一举攻下,但是还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面。
主人,决明要侵犯你了。他重重撞进去薛婵的花穴,肉棒插进了可怕的深度。
啊!
太深了,即使不是第一次整根吃下,但是太深了,像是被捅进了胃里。微微弯曲的重剑和嶙峋凸起的筋脉安抚了薛婵每一块骚浪的媚肉,薛婵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贯穿,但她只能无助地咬住手指发出意味不明的喘息。
已经进去了,主人感觉到了么?舒服么?主人有变成决明的小母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