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婵点燃了房间中的蜡烛,将灯笼熄灭后放在一旁。红烛的光将房间照亮,也将房间里的东西照亮。
这是一间专门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妓子的暗室,云梦坊中有许多这样的暗室,每一间暗室中都配备了许多道具。经云梦坊调教出来的妓子几乎都会变成离不开床榻的性奴,之后,他们就会成为最低贱的下等妓子,无论之前的身份多么高贵。这便是楚梦楼人人胆寒的云梦坊。
既然流华这么下贱的话,那么就惩罚你不能射精吧。无论多么舒服,都不可以射精哦。否则就让你成为最低等的暗娼。
流华知道了。
薛婵拿起箱箧中的剪刀,走向流华,锋利的尖刀在烛火下泛着清冷的锐光。冰凉的剪刀在流华脆弱的脖颈处游走,像是一条阴郁凶险的毒蛇,正在寻找下口的机会。
楼主大人会杀了自己么,可是就算是被她杀掉也好幸福。
好像更硬了。薛婵的左手隔着衣服布料覆上流华发硬的肉棒。
啊,楼主大人!流华抖动着身体,渴求着更多的抚摸。他的桃花眼沁着水,像是清晨被露珠润泽的花瓣,眼神中充满了依恋和软绵,纯真又勾人。
不可以射。薛婵的手忽然加重,原本硬挺的肉棒被欺负狠了,怯怯地泄了气。
这才乖。薛婵将流华的胸前的衣襟慢慢剪开,剪刀刀锋的冰冷触碰让流华胸前的两点不受控制地挺立。薛婵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肆无忌惮地用刀背划过流华的前胸,看着两颗红豆充血变大。轻轻哈气,惹得身下之人剧烈战栗,原本泄气的肉棒逐渐又有了卷土重来之势。
大人,求求你,再碰碰我。流华的声音带着浓浓鼻音,近乎哀求,与平日的清亮相去甚远。
流华,这是惩罚。语毕,薛婵不再理会流华又骚又媚的喘息,专心沿着小腹剪开他的亵裤。毕竟流华也算是云梦楼的招牌,可不能损坏他有价值的地方。
刚一剪开,肿大的紫红色肉棒迫不及待地弹出。薛婵拿出箱箧中略粗的银针堵住龟头上汩汩流水的小孔。银针并不容易插入,她只能捻着针,一点点将它塞入孔中。流华的孽根酸涩疼痛,但是一想到这种感觉是楼主给予的时候又忍不住坚挺饱满。
当银针被插入一半后,薛婵才得空看看流华,只见他双目失神地望着薛婵,眼角泛红,嘴角的津液打湿了领口。那是一种痛苦到极致生出的畸形欢愉,以至于流华感到自己早已死去,脑中一片空白。楼主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她略微冰冷的指尖正在触摸自己肮脏的肉棒,正在亲自赐予自己惩罚。
薛婵从几案上拿来红烛,红烛上方已经融化,温热的蜡油汇聚成小小的水洼。慢慢倾斜,滚烫的蜡油自流华如雪的大腿内侧滴落。
呜,楼主,流华好烫。他的腿如被雪压弯的梅枝,到了不胜重力时便有积雪簌簌落下,让枝条颤动摇晃,自有一副可怜可爱的姿态。而那些点点红烛烛痕像是开在雪中的红色腊梅,惹人想要贴近闻一闻是否真的有傲雪欺霜的冷香。薛婵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素来喜欢在美人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待烛油凝固,流华手脚的束缚被释放。
流华,爬过来。听见薛婵的命令,流华才从幻灭中恢复神智。他慢慢从床上爬下,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爬向薛婵坐的地方。塞入银针的肉棒随着爬行偶尔在地上磨蹭,想要射精却被堵住无法疏解。终于,他爬到了薛婵的腿边。
薛婵把玩着手中的皮鞭,抬起腿,懒懒地蹭了蹭流华因充血而紫黑的阴茎。
被这么对待也能发情么?
楼主。流华并没有辩驳,他本就是一只无时不刻会对楼主发情的公狗。他想要舔遍楼主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在楼主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想要把自己丑陋巨大的孽根插进楼主的身体,玷污她的高高在上和圣洁无暇。但是没有楼主的命令他什么也不敢,甚至连见她一面都需要费尽心机和手段。
皮鞭软软地抽在流华的身上,留下道道鞭痕,雪白和暗红交织的躯体带着凌虐罪恶的美。
乳头、小腹、大腿内侧,几乎所有私密的地方都被皮鞭造访,如果不是小孔被插进银针,流华知道自己肯定会射的地上到处都是,说不定会直接尿出来,那些肮脏的水渍会不会沾在楼主大人的鞋底或裙角呢?一这么想,流华的孽根又硬又烫。
薛婵抽了十几鞭便没了趣味,她喜欢的是从精神上调教这些自命不凡的绝色美人,让他们像狗一样围着自己打转,自己让他们做什么便做什么。而他们的肉体,云梦坊有的是调教师,薛婵想要什么样的便能得到什么样的,表面高冷禁欲实则闻到自己的气味就能发情的或者需要用道具和凌辱才能高潮的。
真是只贱狗。薛婵估计着时间唤来下属将流华带走,把他身上清理干净。毕竟银针若是插久了把他弄废了,自己就少了一个财源。
是。
待决明将流华清理完后,回到暗室,薛婵正坐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