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还要赶路呢。”
&&&&沈落奚脸色难看,方姝也不敢拖沓,收拾完吃了饭就随他出门。
&&&&可能是那匹马真的值钱,他们买了衣服又住了店,还有闲钱弄来了一辆马车。马车外部破旧,里面看起来也一般般,好在铺了两床棉被,坐起来还算柔软舒适,累了还可以躺一会儿。
&&&&方姝探头出去,就看到一个用布蒙住的脸,她叫了一声,下意识又用拳头轮过去,直接被接住了。
&&&&眨巴眨巴眼,她似乎认出来这是沈落奚了。
&&&&“没打够?”沈落奚阴恻恻的说。
&&&&知道蒙面人是沈落奚,她艰难的憋着笑,探出头,讨好道:“夫君,你就莫生我的气好不好。要不我给你打一下。”
&&&&一声夫君出来,沈落奚的马车差点跑偏,他依旧冷着脸却没真的动手打回来,只是沉声道:“还没出城,你进去好好待着。”
&&&&方姝便又老实坐了回去。
&&&&一大早差点给了沈落奚两巴掌,幸好沈落奚没得追究,要不她这小脸蛋被噼里啪啦两巴掌,怕是脑袋都给呼没了。
&&&&以前娘亲说,父亲年轻的时候脾气很差,而且就是一个顽固的小古板。娘亲是用自己的柔情将爹一点一点融化了,才变得会体贴人,会疼人。所以以后她若成亲了,一定要对夫君软和些,这样日子才能和和美美的。
&&&&其实她一点都不信。因为父亲离开了娘亲的视线,其实还是那个古板又凶的太傅大人。
&&&&但是现在她觉得娘亲说的很有道理,跟男人,果然不能硬着来。
&&&&过了稍稍终于出了城,沈落奚道:“出城了,你出来吧。”
&&&&方姝极少出门,更是不曾出过远门,如今没了追杀,听说出了城,自是十分欢喜,探着头就想出来欣赏沿途美景。
&&&&“沈落奚,那边有只鹌鹑,我想看看。”方姝好奇的看着四周,一切都是新奇好玩的。
&&&&沈落奚道:“叫夫君。”
&&&&方姝哼唧一声,“夫君,我想出去。”
&&&&沈落奚这才控住了马,伸了收将她抱出来,还纠正她:“那是喜鹊,不是鹌鹑。”
&&&&方姝才不管他,就开心的跟出来郊游一样,巧的是这一路再也没有遇到杀手,而且碰到了一个商队。
&&&&商队前后有十几辆马车,只是路途遥远,他们行的慢些。沈落奚便靠前问:“敢问兄弟,可否讨口水喝。”
&&&&商队的领队看了一眼这个男人,虽然衣着平凡,但是气度却遮掩不住的不凡。商队本就是天南海北的走货,朋友自然越多越好。他便递了水,询问道:“敢问兄弟尊姓大名啊?”
&&&&沈落奚接了水递过去先给方姝,然后回道:“姓沈单名一个瑾。”
&&&&领队道:“这荒郊野外的,沈兄为何一人前行啊。最近这四处可不安生,经常有土匪出没,万事可要小心才是。”
&&&&沈落奚解释说:“我带着发妻回乡探亲,就是路上遇到了土匪,随行的小奴死的死,卖的卖,如今就剩一辆破马车了。哎……”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领队问:“不知沈兄家长何处?”
&&&&“江南。”
&&&&领队一听江南,顿时爽朗笑道:“沈兄可算是遇对了人,我们此城正是前往江南。若是沈兄不介意,可带夫人同我们一路,也便有个照应。”
&&&&“可是”沈落奚故作犹豫,“我们现在身上没有多余的酬金给您了。”
&&&&领队道:“不碍事,就当认识了一个兄弟。我姓王名宇,长年在各地走马行商,以后到了江南,可要多多劳烦沈兄了。”
&&&&两个人寒暄完,便决定了行程。方姝的马车并入他们车队一起去江南。马车的马一般都是一个跟一个,不用时时在外面看着。
&&&&沈落奚便拿了方才领队给的干粮喝水进了马车。
&&&&方姝疑惑道:“我们干嘛要去江南啊。”
&&&&江南哪有他们俩什么亲戚啊。沈落奚的家里不论父母,三代都是京城贵族,所以他才能年纪轻轻就凭借人脉当上了丞相。
&&&&而她父亲早年只是个穷书生,娘为了跟他成亲,直接离了老家,一路奔波到京城。还好父亲争气,她们才有了当初太傅府的家业。
&&&&不过仔细想想,娘亲说话细声细语,而且皮肤柔嫩白皙,倒有几分江南人的样子。
&&&&沈落奚将干粮分给方姝,闲适的靠在她旁边,闭目养神,道:“你没听到这附近有土匪嘛,我们形影单只比较容易被盯上,而且那些杀手如果反应过来回头追我们,我们只有两个人也太过明显。他们去江南,江南离京城那么远,追杀和通缉都不会过去,我们正好过去避难。”
&&&&方姝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