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了下无苦的脑袋,恶狠狠地威胁:“你给我歇歇吧。还不拿个网罩过来,把水缸给罩住了。”
这么口大缸在这儿,万一有哪个小孩跌下去淹出个好歹来,算谁的责任啊?
立刻有客人竖起大拇指夸奖林蕊:“到底是当姐姐的人,想的就是齐全。”
少女立刻得意起来,嘴里头假谦虚:“哪里哪里。”
她兴冲冲地奔到厨房里头,端着盘子糖芋头,招呼苏木:“哎,你不吃夜宵吗?”
下午最后一堂课,化学老师发挥过度,直接导致大家去食堂的时候,基本上只有洗锅水可以喝。
林蕊都饿了一晚上了。
少年头也不回:“不了,我还有作业要写。”
王奶奶奇怪地看林蕊:“你又怎么欺负人家啦?”
少女委屈死了:“奶奶你偏心,你看我对他多好,我还端芋头给他吃呢。”
王奶奶摇摇头:“我不管,随便你们俩。”
林蕊冲王奶奶吐吐舌头,端着还冒热气的芋头直接往楼上去。
她溜溜达达地跑到苏木房间,将脸凑到趴在书桌上写作业的少年面前:“哎哟,吃点嘛,饿肚子就不长个子的。”
到时候你要是没姐姐高,姐姐是无所谓,可你的面子往哪儿挂?
苏木放下笔,扭过头,认真地看着林蕊:“你是不是在骗我?”
林蕊抓着剥了皮的芋头,愣住了:“我怎么骗你啦?”
“藕带!”少年的眼睛都红了,“反正你答应我的事情,你总能找到新的事情去抵消。”
只看她天天忙来忙去,一个人恨不得掰成几瓣用,说过的话却不算数。
“你自己数数,说要把楼顶拾掇出来,给我看星星看月亮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到今天你又做了什么?”
林蕊看着他委屈控诉的小眼神,一时间良心十分不安。
她还说看星星看月亮啦?哎哟,这个张口就来的甜言蜜语到底是被谁感染的?
正常情况下,她难道不应该说咱们在楼顶上种出一片花果山,到时候想吃啥就种啥。
“反正你就是说话不算数,我已经不想相信你了。”苏木扭回头,抓起笔,继续写他的作业。
橙黄色的灯光在他脸上打出了一道光晕,连脸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蕊忍不住发散性思维,那个把人的脸蛋形容成苹果,的确不恰当。
事实上应当是桃.子,因为上面毛茸茸的,还长满了小毛啊。
少年闷头写了一页纸,终于憋不住发问:“你看我干嘛?回你的房间去。”
林蕊张张嘴巴,呆愣愣地冒出一句:“我好想咬一口你的脸。”
白里透红弹性十足,好像汁水丰盈的水蜜.桃哦。
少年的脸一下子红成了大甜桃,他结结巴巴:“你你你,快去写你的作业去。”
于是主动拉上脸试图讲和的少女,就这么被硬生生地赶出了房门。
任凭她趴在门口赌咒发誓,她不打藕带的主意了,里头的人也不肯开门。
林蕊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自觉亏大发了,芋头都丢在他屋里头了。
算了,谁让她是老大呢。
作为一个宽宏大量的老大,林蕊决定原谅性子别扭古怪的小弟。
青春期的孩子嘛,当然要有点小脾气。
她又跑去二楼,从玲玲姐那儿顺了一盘寿司,回到自己屋里头,开始研究那个什么储水袋滴漏系统。
不把这玩意儿折腾出来,苏木的脾气不知道闹到什么时候呢。
看看现在的世界哦,老大不好当,还要哄着小弟。
林蕊一边吹口哨,一边折腾自己手上的输液袋。
这是苏木去厂医务室帮她要回来的。
少女脑洞大开,其实这玩意儿用在龙虾田里头挺简单的。
四周的田埂不是种了豇豆西红柿扁豆还有黄瓜嘛。
外公他们都是利用高矮做不间隔种植的原则,让蔬菜充分利用光能。
搭起的架子,除了能够方便蔬菜攀爬之外,还可以挂上盐水袋。
这样直接将管子插在地里头,那附近一小块区域的植物都解决了灌溉问题。
少女冥思苦想,关键还得让盐水袋里头的水源源不断。
不然就是最大的500毫升,那没多久也就空了。
挂在架子上的水太多的话,架子又会吃不消。
这又绕回了一开始的问题,得利用虹吸原理,将沟里头的水源源不断地抽到袋子里。
林蕊一边画着惨不忍睹地示意图,一边漫不经心的扫过桌面上的信封。
自从打了电话给孙将军之后,她一直没有听到后续回应。
林蕊是个没耐心的人,她第二天就憋不住写了信给孙泽,提到了自己的设想。
哎,也不知道孙哥会不会心有灵犀,想办法帮她推进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