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岩被凌正拉去酒店的时候,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天空电闪雷鸣。凌正的大衣披在自己肩头,浓郁的信息素混着温暖的体温,紧密地包裹着他。
许岩双腿发软,面颊尚未褪去发情的潮红,抓着凌正的手,软软地唤:“凌正我想要”
他本来就被诱导素刺激得发情,又与心仪的对象初次交合,压抑多年的欲火翻涌沸腾,几乎磨灭了他的理智,只想不停地索取。二人的信息素纠缠地融在一起,溢满了大厅。凌正伸臂揽住昏沉的许岩,勉强保持清醒,将一张卡递到了柜台前。
“双人间。”
那接待员一看两人的状态就明白几分,特地开了间情侣套房。拿过钥匙,凌正半抱着许岩就走到了电梯门前,大踏步进了那密闭的空间。
“唔——”
电梯门刚一闭合,许岩就被凌正抱了起来,按在了厢壁上!两人将滚烫的嘴唇含在一起热吻,柔软的舌面相互推挤舔舐,仿佛要融化一般辗转碾磨。许岩顺从地将双腿夹住凌正的腰,着迷地吮吸对方唇齿间的唾液。凌正的手掌稳稳地托着他的双臀,修长的手指揉捏他的臀肉,令许岩好几次发出饥渴难耐的喊叫。
“凌正,那里又湿了”许岩呻吟道,“你摸摸它好难受”
凌正一根手指隔着布料去揉两股间那湿漉漉的水渍,激得小穴里喷出了更多淫水。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咬着许岩的耳朵,轻声道:“湿?那里的水那么甜,待会儿我就吸干你的小穴”
许岩一臊,满脸通红地埋头在凌正的颈窝间。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对应的楼层。凌正就着二人当前的姿势打开房门,将许岩从臂弯放下,搂住那柔韧的腰肢继续亲吻。
“噗通”一下,两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许岩压着对方的胸膛,一边交换着口中的津液,一边焦躁地去解凌正的腰带,用潮热的下体蹭对方硬涨的分身。
“等不及了?”
凌正喑哑的声音响起,低沉又性感,直让许岩涨红了脸。他的手硬是解不开对方的皮带,凌正轻轻一拨,皮带扣就传来清脆的响声,同时拉下了裆部的拉链。
许岩被吻得迷糊,手指蓦地被凌正的大手握进掌心,伸进纯棉的男式内裤,摸到了下方那片浓密的耻毛,还有蛰伏其中的巨物。又烫又硬,沉甸甸的一团。许岩将对方的内裤扒下,紫涨的肉棒便弹了出来,“啪”的打到了他的脸上。
“呜咕”许岩红着脸将热烫的阳具吞进嘴里,鼻端萦绕着浓厚雄健的味道,水声渍渍地吸吮。没多久他就被凌正拉起来,压在身下,囫囵脱下了湿透的衣服,阴茎抵着雌穴重重捅了进去!
“呃啊——好大呜啊啊啊”
肉棒一进去便凶猛地抽插,颠得床铺激烈晃动。许岩双腿大张,带着充满快感的颤音,又一次淫荡地喊了出来。
地上皱皱巴巴地揉着一团衣物,黑暗勾勒出两具交缠的白皙躯体,如野兽般疯狂地交媾。许岩双腿被折到了胸前,臀肉被硕大的阴茎捅得发颤,还能感受到凌正大腿紧绷的肌肉。
他骚穴深处的淫水全被肉棒捣成了浑浊的黏汁,就像熟透裂皮的浆果,蜜液咕滋咕滋地沿着被撑到极限的边缘往下流。凌正面对面操干他一段时间,又将他翻过身,阴茎探入圆润的臀丘间,挺身挤了进去。
“哈啊用力好深呜用力操我操死我凌正”
许岩趴在被褥里,涎液染湿了床单,骚穴的媚肉饥渴地吸收着肉棒的撞击。凌正的体重压在他的脊背上,后臀带动胯部挤他的肉壁,不住拍打肉浪般起伏的臀尖。
“呼呼”
许岩听到凌正低沉浊杂的喘息声,勾得人心痒,便扭腰抱住了对方的脖颈,伸舌接吻。他小腹用力,抬臀迎合着对方顶撞的动作,以便阴茎顶到更深处的花心。
“许岩我喜欢你”
意识朦胧间,他听见凌正唤他的名字,声音嘶哑地说出了爱语。他们又换了个姿势,肉体紧贴,侧着叠在一起。许岩低头看着那紫黑色的性具在肉穴里顺畅地进出,淫液打湿了被掐出红印的腿根。
许岩忍不住了,没羞没臊地呻吟:“嗯啊会长男神我也喜欢你”对方的告白令他情不自禁咬住了那根律动的肉棒,满满填在自己空虚的甬道内,又深又重地磨穴。凌正的动作忽然带了些他不懂的焦躁,顶送的幅度也一次比一次大,想要把他捅穿那般凶狠狂放。
“一辈子”
他隐约听见凌正含混地呢喃什么,想竖耳去听,却被对方拥入怀中,粗暴又温柔地交缠唇舌。床单在他们滚了几次后卷起褶皱,就像收拢的花苞。唾液的银丝在二人唇间拉断,许岩意乱情迷地抱着凌正,翻身趴在对方的胸膛上,挪着臀部让昂扬的阴茎再度挤入自己湿软的肉穴。
他最喜欢骑乘,尤其骑的是凌正——大无数人心里的禁欲男神,有种彻底支配得到对方的快感和爽感,性爱体验不要太好。
凌正扶着他柔韧的腰肢,哑声道:“许岩”
许岩骑在对方胯间颠簸,像骑着一匹悍猛的骏马,阴茎一下下深捅到底的感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