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他们。也就是咱们这位师姐不知哪根筋搭错看上了韩教官。这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傻的,可不得赶紧抓住,要不以后上哪儿去找学历这么高还这么漂亮的女生。”
诸莹莹弹了下指甲:“看来不只女人长得好占便宜,男人也不例外。”她嘿了一声:“你们发现没有,这次来的教官都长得挺帅挺年轻的,别是人家就打着过来军训顺便解决个人问题的算盘。”
诸莹莹越说越觉得自己真相了,哼了一声:“想得倒美。”
“你想的也挺美。”望着她一脸轻蔑,韩檬气往上撞,冷笑:“别人夸两句天之骄子,就真把自己当成天鹅肉,是个人都稀罕。这一个多星期,我只看见有人对教官示好,还真没见过哪个教官招惹女生的。”
诸莹莹一愣,不明白她哪来的火气,一张脸随着韩檬的话逐渐难看起来。
“我倒觉得那位师姐挺有眼光的,年轻漂亮的大学生成千上万。可陆院毕业还上过战场,立过功,二十四岁就是上尉的军官可不多。”许清嘉淡淡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女人是天生的侦察兵,韩东青的基本情况早被打听出来,他不说,架不住有拖后腿的战友啊,本来这又不是啥需要保密的事。
“前途无量不说,人家还长得这么帅,不像女生,化妆技术好一点都能成为美女,男生可没这优势,帅就是真的帅。”
诸莹莹的脸一搭红一搭白,许清嘉说的那个分明就是她,周围化妆可不就只有她。
眼见着气氛不对,其他寝室的连忙找借口溜了。诸莹莹的话是说的不中听,可两位大美女的反应也在她们意料之外。
诸莹莹委屈的不行,不知道两人发什么疯。
韩檬冷冷扫她一眼,端起脚盆。
诸莹莹立时一惊,见韩檬端着脚盆往外走才舒了一口气,又见许清嘉从上铺下来,她张了张嘴,又愤愤的扭过脸。
许清嘉掀了掀嘴角,去追韩檬。
等两人走了,诸莹莹委委屈屈的抱怨:“我不就是随口说了一句,她们用的着这么激动,好歹也是一个寝室的,在外人面前这么呛我。” 说着哼了一声,眼珠子一转,忽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来:“她们那么维护教官,不会是也喜欢教官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周美巧没好气:“韩檬爸爸是军人,你这么说军人,她们能不来气。”就是她们也听着不顺耳啊。
诸莹莹瘪了瘪嘴:“我哪知道,你们又没和我说过。”
周美巧瞅瞅她:“就算不知道,你也犯不着说那种话。韩教官对我们挺不错的,训练的时候都让我们背对太阳,他自己被太阳照的刺眼睛。就算罚你站了几次军姿,那也是你自己老出状况。”
诸莹莹气结,嘀咕:“那许清嘉激动个什么,就会欺负我。”
周美巧气极反笑:“欺负你,是不是都拿你当祖宗供着才算不欺负,我在自己家也是祖宗来着。”说到这儿,扫了一眼卢丽芳。
气得诸莹莹拍了下被子,都不是好人。
看着气鼓鼓的韩檬,许清嘉笑:“生气会长皱纹的,这么漂亮的脸蛋长出皱纹多可惜。”
韩檬这才缓了缓脸色,恨声道:“也不知她哪儿来的优越感,就她那样的,倒追都没哪个教官愿意搭理她。”
韩檬愤愤不平的继续道:“脸是画出来的,卸了妆也就是个普通相貌。上京大是靠着归国华侨的身份降档录取。不就是有几个钱在英国长大,哪来这么浓的优越感,天天英国多好,国内这不好那不好,这么看不上别回来啊,继续留在那儿当二等公民,在那儿挺不直腰杆,倒在我们面前摆谱炫耀。我接触过好几个华侨,人家族都富可敌国了,都没她这么嘚瑟的。”
许清嘉安慰她:“满瓶子不晃,半瓶子乱晃。你跟她计较个什么。”
韩檬跺了跺脚:“就是生气嘛!”
许清嘉扶着她的肩膀推向水房:“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反正你也怼回去了,你看她脸色多难看,咱不生气。她再这样下去,现实会教她做人。”
韩檬哼哼两声,平了怒气。
见俩人倒完洗脚水回来,戴着耳塞听歌的诸莹莹翻了身面朝墙壁。
韩檬和许清嘉只当没看见,各自上了床看书。京大读书氛围颇好,即便军训,闲暇时也有不少人在看书。
第二天,大伙发现漂亮的记者师姐没出现,第三天还是没出现,私下议论纷纷,这是出什么事了。
第四天,甘薇薇从排球场前经过,驻足望了良久。学校找了她,委婉表示影响不好。
甘薇薇咬了咬唇,她考研是为了将来留校,早两年人才紧缺,本科便能留下,可随着一届又一届的大学生毕业,空缺所剩无几。所以她得提高学历,加大留校的成功几率,如此,校领导对她的映象便尤为重要。
她不敢和校领导对着干,却又不甘心,错过这个机会,下次再遇到他谁知道是什么时候。
“我说你还这是被灌了什么迷魂药,”甘薇薇的室友拉着她离开:“放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