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之,他还有胆来?”陆西柚听到小斯禀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龇牙咧嘴地就起身下了地。
他刚扶着腰来到大厅坐下,便见此次乌事件的罪魁祸首,正提着一盒精致的糕点走了进来。
陆西柚眯眼瞧着这个平日里上门一向两手空空的家伙,没有吭声。
这货倒是好福气,据说他当时跑出去被隔壁同窗拉到寝舍里睡了一夜,第二日又活蹦乱跳地去上学了。
赵衍之瞧着陆西柚走动时别别扭扭的步子,只以为当时他离开寝舍后,陆西柚定是被林肆按着暴揍了一顿。
他心里发虚,面上摆出副关切的模样,不动声色地想将陆西柚的怒火转移:
“西柚,我就说林肆那厮不是啥好玩意儿!”
“都说相由心生,你看他长着那么副凶悍的样子,能是什么好货,偏偏平日里还装得挺好相处的!”
“看看,这菌子一吃便本性暴露了吧,把你打成这样!”
“依我看,他说不定早就憋着坏想揍你了!”
陆西柚斜眼看着赵衍之叭叭叭着一张嘴,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来因为这家伙遭遇的倒霉事,直气得怒从心起!
他不顾身上的疼痛,咬牙从榻椅上跳起来,三两下将赵衍之按到桌上就是一顿暴捶。
“好你个赵老三,你自己说说,从小到大,我同你在一处时倒了多少霉,啊!”
“六岁时你非要去招楚将军那条看门狼犬,偏偏又菜又爱玩,当时躲我身后,害爷小腿被啃了一口,当时我被灌了多少苦药你还记不记得?”
“七岁时你特么的要去抓什么黄鼠狼回家当猫养,害得老子跟着一起滚下山坡……”
“八岁时你把你家大哥的马偷出来,说它温顺得很,让我同你一起骑……”
“九岁时你非拉着我和你一起去捅马蜂窝……”
“现在十八岁了,好不容易消停几年,你又来请我吃毒蘑菇,害我被林肆……”
陆西柚简直是越想越伤心,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损友!!
你出来到处乱跑?
赵衍之当下连连告饶:“西柚!西柚你手下留情!”
“我错了,是我的错!但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那菜有问题!”
陆西柚咬牙切齿,动作不停,“你哪次不是这般说?”
他虽然长了副白白净净挺好欺负的模样,但自小跟着府中武师也学了点拳脚功夫。
像林肆那样的天赋怪虽然打不了,但揍一个赵衍之还是没有问题的。
赵衍之抱着头嚎,“西柚,这饭菜我也是从周明远手里得来的。”
“也不知道那小子安的什么心思,竟把有毒的饭菜带到学院里来,还故意到我跟前晃。”
陆西柚收起拳头冷眼瞟他:“你倒是继续编,我听着。”
赵衍之咧嘴一边抽气一边挣扎了起来,“走!我带你去找那小子,当面说个明白!”
……
片刻后,两个消停不下来的家伙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二人各自带上几个下属,直奔吏部尚书的府邸而去。
几位同窗私下里都是玩笑打闹惯了的。
吏部尚书之子周明远听说二人上门,不疑有它,直接吩咐门房将人带到了自己居住的院里。
彼时他正躺在摇椅上悠闲地喝茶,一抬眼就见到二者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心内暗道不好。
正准备翻身逃跑时,就被陆西柚和赵衍之一左一右按在了摇椅上。
“你这不安好心的狗东西,过得挺美呀!”
“瞧你悠闲的这模样,看我俩出糗很开心吧!”
赵衍之与陆西柚按着周明远就开始上下其手。
周明远被弄得抱着头左右翻滚。
当他搞明白是因为自己带到学院里那盒饭菜惹出的事后,又气又急地大呼冤枉。
“好你个赵衍之,明明是你非要从我手里抢去的!关我什么事!”
“现在吃出了问题就来找我,那吃得开心时也没见来感谢我呀?仗着你爹官威比我爹大压我是吧!”
陆西柚一言难尽地转过了头,“你抢来的?”
赵衍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梗着脖子与周明远争辩,“我压你?你平日里抢我东西抢得少了?”
“而且,那天你敢说,不是故意在我面前嘚瑟?”
“什么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