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挽猜段沂肯定又会发消息问:“季挽,你又去哪儿了?”
结果点开手机一看,除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软件推送消息,就没有别的消息了。
莫名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操,他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季挽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东西还在出租屋里没搬过来。
得找个时间叫搬家公司。
侧脸突然被什么东西冰了一下,又刺又凉。
季挽握住那个东西,是一瓶冷冻的矿泉水,他顺着矿泉水瓶网上看,看到一双熟悉的眉眼。
“季挽,早上好。”
段沂把口罩拢到下巴,扭开冰水喝了一口,又问:“你要喝吗?”
喝过了才问,这人根本就没想给他喝。
季挽问他:“大清早的喝冰水,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段沂喝完又把口罩戴上,说:“喝这个清醒点,现在头还是晕的——进去吧,走廊上吹风怪冷的。”
季挽小声地嘟囔一声:“活该。”
屋里的两人还在一边吃早饭一边聊家常,见医生进来,晓晓立刻关切地问:“医生,你快看看傲天他好了没。”
段沂敷衍地看了一眼,说:“好了,注意下次别喝那么多酒了。”
大哥不说二哥,自己昨天都喝成那个傻样。
季挽暗戳戳吐槽,以后有酒的场合都让段沂离远点。
“对了,医生。”晓晓突然红了脸,磕磕巴巴地说,“你昨天说,说……要,要断那个什么根,傲天的病才能根治。我想问问,什么时候能做手术啊?”
总裁:“?”
段沂:“?”
季挽:“……”
看不出来啊,姑娘。
你还挺乐意让总裁绝育的。
段沂很疑惑,问:“什么根?什么手术?”
晓晓说:“就是那个——”
“树根!”季挽打断她,“额……晓晓女士,你昨天可能没听清。医生说的是要切断树根来熬药喝。”
“对吧,医生。”季挽给段沂使了个眼色。
段沂乖巧地点点头。
看来他昨天喝醉干了不少糗事……还断片不记得了。
以后可不能再碰酒了,段沂如此想到。
总裁的童年
总裁,柔柔女士昨天给你发了一条消息。”季挽一大早又要上班,总裁已经出院回到别墅里和晓晓一家子住着。
趁着晓晓带着奶奶在后花园教她跳广场舞,季挽才偷偷告诉他这个消息。
为什么总裁手机上的消息要他来转告呢,因为总裁通常是不会自己动手看手机的,不然怎么凸显他的霸气。
总裁立刻关切地问:“什么消息?”
亲爱的傲天哥哥,当你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在回国的飞机上了。
我想了很久,其实我们的感情早在三年前就结束了。这次回国,也仅仅只是因为我心底放不下的那一丝执念。
你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可以照顾好你的人,但那个人不是我。好好珍惜你身边爱你的人,不要像三年前的我们一样,再次错过……当然,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会在国定居,永远不会再回来。
傲天哥哥,祝愿你幸福。
——顾心柔。
季挽念完以后,空气中弥漫着长久的沉默。
总裁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而季挽只觉得很唏嘘,真是命运弄人。
按那位顾心柔女士说的话,他们之间应该在三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才会错过。
季挽突然发现,总裁居然在哭。
手指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没有声音,只有无声的眼泪。
vocal,这是搞什么?
霸道总裁也会哭?
最主要的是,他不是个渣男吗?
季挽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说:“男子汉大屁股,有什么好哭的。”
好像哪里不对?管他呢。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季挽语重心长,“再说了,你一个脚踏两条船渣男,人家都没哭,你哭啥。”
总裁哭得更厉害了,甚至隐隐有呜咽的声音。
季挽扯了张纸巾递给他,坐到旁边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算了,让他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