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的好烦啊,吃饱了撑的要跟她比,偏生那副安静随和的假面还唬住不少人,这更显得性格外放的孔雀简云汀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如今落魄的简云汀更是输得彻底,命运都让她低她一头,可凭什么啊。
简云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手上的动作不停,屏幕已经成功翻到关于裴泠瓜的起始点。
【姐妹们,听说没,陵都菩提君居然在圈内私下招伴。】
【裴泠吗?真的假的啊,她这条件还需要干这行吗?】
【不是她当,是往里招,我朋友跟她那圈子有点交集,据说开价很高,消息保真。】
【啧啧啧,人前人后还真是/呕吐】
裴泠看着这个呕吐的表情包,冷嗤一声,心底突然有种自己讨厌的人被别人发现的爽感。
没她这样一个督促她成长的死对头竟然如此自甘堕落,真是可悲可叹。
简云汀不停咂嘴,消息界面又更新了不少。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种人在床上真的能够高潮吗/笑哭】
简云汀忍俊不禁,心里满是赞同,“这人一天天就知道盘她那死串,看着就一清心寡欲的性冷淡,估计是高潮不起来。”
当然这话她没说出去,嘴巴一瞥,嫌弃完后继续看手机,等到困意来袭再度睡下,醒来时已经临近十点半。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打着呵欠摇摇晃晃地出了房间,在静谧的房间当只觅食的小仓鼠,简云汀不会做饭,最后也只能在冰箱里找到牛奶和加热两块面包。
吃到一半,另一间卧室的门被打开,穿得西装革履的妈妈正在打领带,看向简云汀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全然没有对她这个点才起床的不满。
“昨晚睡得不好吗?眼底都有淤青了。”阎曼吟有些心疼地问道。
简云汀可怜巴巴地瘪嘴,娇气点头:“妈妈,我昨晚做噩梦了,可恐怖了。”
阎曼吟夫妻俩可宝贝自己这独生女了,熟料家里突遭变故,她们对简云汀又是歉疚又是心疼的。
她过来轻轻揉了下简云汀的发顶,“对不起我们家宝贝了,让你受苦了。”
简云汀乖软地在她掌心蹭了蹭,“妈妈你今天有事要忙吗?”
“对,我前不久不是应聘了翻云科技的市场主管嘛,面试通过了,今天入职,正好跟着团队去隔壁市调研。”阎曼吟拿着手机调出相机查看妆容,徐徐回复简云汀。
简云汀咀嚼的动作停滞,眉头微蹙,眼睛倒映着星屑,含糊不清地问:“真的要出去工作吗?”
阎曼吟用手指勾掉她唇角的面包屑,“帮你爸爸也能分担点压力,不是多大问题,宝贝别担心啊。”
说着她还给简云汀微信转了余额大头,“这两千块钱你先拿着,要是不够再跟我们讲。”
很想说宝贝咱们家不比以前,有些没必要的消费可以暂时停止,以后家庭经济条件提高了再买也不迟,可看着简云汀的脸,她却如何也说不出这种话来。
把她生下来不是让她跟着吃苦的,何必用紧衣缩食委屈自己的宝贝疙瘩呢,只能她们辛苦一点,让云汀也能不那么难过,噩梦也会少一点。
望着紧闭的房门,那里仿佛还有阎曼吟离开时的残影,简云汀只觉得嘴里的面包异常干涩,如鲠在喉一般咽不下去。
妈妈虽是国外名校金融毕业,可自从生下她之后就没再上过班,而今她却要挤进牛马行业遭受社会毒打,她却跟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天天接受来自她们千辛万苦挣来的钱。
简云汀暗自啐了一口,愈发坚定自己也要为缓解经济压力出一份力。
可毫无头绪的她在家里琢磨不出个所以然,出门后也只能漫无目的地在路上闲逛,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停在了一扇深棕实木大门前,门头那块哑光黑的牌匾明晃晃刻着三个字——静檀叙。
作者有话说:
看看这个捏[害羞][害羞][害羞]
同居
简云汀站在门口,阳光把她的皮肤照得愈发白皙,暖热的温度让人不自觉心生躁意,淡淡的艾草与檀香气息萦绕在鼻息,又神奇般的将那股躁意磨平。
看着“静檀叙”三个字,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简云汀微微动了下脖子,暗自思索着。
还未等她想出个所有然,散发着凉意的门口突然风风火火地小跑出来一个小姑娘,身着月白色宽松盘扣衣衫,由汉服改良而来,粗看如同隐居田园的衣衫,近看能发现衣领下方有一个极小的馆内暗绣梅花。
简云汀下意识后退半步,可小姑娘直冲她而来,抓着她的手腕就往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