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动,我动。”商墨脱去自己的衣服,亲吻着他的唇,炽热又浓烈,“我要你记得这一刻,你是我的。”
陆延铭呼吸一重,搂过他的后颈,嘶哑亲吻,再也不想压抑,“我是你一个人的。”
死里逃生后的亲密如同春药一样让两个人疯狂。
疼痛、满足,是他们放纵到极致的欢爱。
哪怕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难,但他们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
午后的阳光肆意,说不动的陆延铭还是伤口裂开。
商墨露着一身的情欲痕迹,唇角含笑的给他重新包扎伤口。
“笑什么。”陆延铭揉揉他的头,眼睛里都是温柔。
“我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商墨给绷带系上蝴蝶结,“你受伤我给你包扎。”
陆延铭道:“不像。”
“嗯?”
“十年前我可没敢这么大胆的想和你做的这么凶。”陆延铭抚过他身上的痕迹,商墨皮肤白,体毛也少,身上很容易就留下痕迹。
“那你十年前想的什么?”商墨扑到他怀里,很好奇青春期的陆延铭都在想什么,“你那个时候没想过和我做?”
“想啊,做梦都想。”陆延铭现在可说的一点都不害臊,“但想着要一定对你温柔一点,怕弄疼你。”
“那我第一次的时候你可一点都不温柔。”商墨依偎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陆延铭也想到他们并不美好的第一次,他低头在商墨额头上一亲,“那次是不是很疼。”
“那倒也不是。”商墨耳根有点热,腼腆道,“你就是每次都擦边而过,跟挠痒痒一样。”
作为第一次跟男人做的陆延铭,当时他只知道是用什么地方做,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很清楚。
“那现在呢?”
商墨嗔怒地瞪他一眼,“你自己说呢,自己感觉不到啊。仗着技术好,每次都不让我自己碰。恶趣味。”
“那把我衣服铺床上是你的癖好。”陆延铭搂着他,轻声低语,“为什么喜欢把我的衣服铺在床上?”
商墨脸一热,“你当年走的时候,有两套衣服放在我的出租屋里的,你还记得吗?”
“嗯,有一套学校制服,还有一套练拳击的训练服。”陆延铭坦诚面对后发现,他对十年前的事是记忆犹新。
商墨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记得,眉眼里噙着笑,小声说:“你走了以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把你的衣服铺在床上,觉得你还在。有时候自给自足就会想着是你在帮我。”
陆延铭眸光微暗,轻抚,“像这样?”
商墨呼吸一乱,贴着他的身体,用头蹭着他的颈窝,眼神迷离又眷恋,“你还会离开我吗?”
“不会。”陆延铭吻上他的唇。
他一定要试一次,如果爸妈不同意……
那就试到他们同意为止!
相好的
等陆延铭休息,商墨就去见了那个船员。
凌景曜看他过来,道:“陆少怎么样了?”
“还好,就是有些累,睡了。”商墨拢着头发扎起来。
凌景曜瞥见他裸露在外的脖子上的痕迹,心中哼道,都要死了还想着做,不累才怪!
“他说了什么没有?”商墨用头扬了一下,示意船员休息室里的人。
“没有,嘴特别硬,怎么揍都不肯说。其他人我查过了,没有问题,就这一个被收买了。”
商墨点点头,准备推门进去。
凌景曜拦下,“你做什么?”
“你们问不出东西来的。”商墨懒洋洋的瞥了凌景曜一眼,从衣服兜里拿出眼镜戴上,唇角一扬,“逼供我在行。”
他推开凌景曜,踏入房间。
和在陆延铭面前的柔弱娇软截然不同,商墨走进去反锁上房门的瞬间,眼神变得风情又冷漠。
他好整以暇的扫了对方一眼,在单人床上放下手机录音,又摘下眼镜,在镜腿的位置拧开,从里面抽出一根钢针。
“你做什么!”那船员被捆在地上,惊疑不定地看他。
商墨走到他跟前,体贴地将他扶着坐起来,解开他衣服纽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眉毛一挑,“身材还不错。”
“你他妈的到底想做什么!屁股痒吗!”船员色厉内荏,想躲开又躲不开。
“屁股痒也不找你。”商墨并不生气,只是将手里的钢针直插进他的肚脐下一寸,微微用力,“我们玩个我问你答的游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