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珏一手拿着皮带,一手捏住季筵朗的下巴,让他的头微微扬起,沉着声音问他。
季筵朗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他指的是哪句话,他记得很清楚,拽着温珏的衣领,一字一句的回答他“你可以绑”
老婆
皮带从温珏手中垂落,金属扣的光泽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季筵朗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呼吸无意识地屏住。
双方靠近时,温珏的气息比平时更沉,温润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像夜色下的海,表面平静,深处却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波涛。
“手给我。”温珏停在他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点不容置疑又暧昧的意味。
季筵朗听话的抬起手腕,双手伸到他跟前。
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他轻轻颤了颤,冰凉的,却又很快被体温焐热。
温珏的动作非常缓慢,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皮带绕过季筵朗的手腕,一圈,两圈,金属扣扣上时发出很轻的“咔嗒”声,引的季筵朗也跟着呼吸一滞。
这种事情,他还从未经历过。
不是很紧,但足够牢固。季筵朗试着动了动,皮革摩擦皮肤的感觉清晰而微妙。
“怕吗?”温珏用指尖碰了碰他被束缚的手腕。
季筵朗摇头,反而将手腕往前送了送“你绑的,我怕什么?”
温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握着皮带另一端,牵引着季筵朗后退,直到膝弯碰到床沿。
季筵朗顺势坐下,温珏便单膝跪上床垫,俯身逼近。
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温珏一手撑在季筵朗身侧,另一只手仍握着皮带,控制着那点有限的自由。
他的目光从季筵朗的眼睛缓缓下移,掠过泛红的耳尖、微启的唇,最终落在那截被皮革衬得愈发白皙的手腕上。
“刚才的问题,”温珏低声开口,气息拂过季筵朗的唇角“你现在有答案了吗?”
季筵朗仰头看他,眼里漾着细碎的光“有。”他故意停顿,感受着温珏骤然收紧的呼吸。
他自己对温珏来说不就是最贵重的礼物吗?
温珏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个很深的弧度,双手捧住季筵朗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
“那么”他吻了吻季筵朗的眉心,声音极沉“我要好好拆礼物了。”
吻落下来时,季筵朗乖顺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与阳台上的温柔不同,它带着明确的侵略意味,炽热而深入。
温珏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在他略微疼痛的触感下,将舌尖长驱直入。
皮带在这时被重新牵动,温珏引着季筵朗的手举过头顶,另一端则绕过床头立柱。
季筵朗配合地调整姿势,任由手腕被固定在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不至于难受,却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温珏”他喃喃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信赖。
“我在。”温珏应着,吻沿着下颌线滑向颈侧。
他解开季筵朗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牙齿在锁骨上不轻不重地留下一道痕迹。
季筵朗吸了口气,手腕无意识地挣了挣,想要去抱温珏,却动不了,只能听见皮革与木质床柱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而这声响仿佛刺激了温珏,让他的动作愈发的慢条斯理,像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大餐。
季筵朗垂眸,眼神跟随着温珏的动作,抱不到,他就只能看着他。
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从接触点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努力平稳着呼吸,却发现越是看着温珏,他的呼吸就越是凌乱。
“别急。”温珏抬头看他,眼底暗潮汹涌,语气却依然克制“夜还长。”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衬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舒展,随着呼吸起伏。
季筵朗看着他,喉结滚动,被束缚的手腕微微发烫。
温珏重新俯身,这次他的吻落在季筵朗胸口,手掌顺着腰侧下滑
“新年快乐。”温珏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老婆!”
季筵朗说不出话,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字对他的冲击那么大,在听到的一瞬间,猛的引起一阵心悸。
大脑有瞬间的停滞,体温却在快速上升,只用了几秒,就击溃了他的理智,将最原始的反应与渴望拉升到顶点。
“温珏”季筵朗难耐的喊温珏的名字,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