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美好而安静,看一眼便觉得心都软了起来。
可惜房门打开的声音似乎惊动了他,睡得正香的庄沐皱了下眉。
被子微微拱起,时庸的目光下意识跟过去。
被子被顶的越来越高,显然庄沐是想要抬腿翻个身。
眼见庄沐的腿就要出来,时庸应激一般后退一步,满脑子都是刚才又大又嫩又白的场景。
他一时间有些头皮发麻,理智告诉他快走,脚却跟被定住了似的动也不动。
身体里似乎有一只被困着的野兽,狰狞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等待挣脱而出的那一刻。
直到…
庄沐成功翻了个身。
被子被他压在脚下,夹在两腿中间。
丝质的睡裤贴在身上,紧紧勾勒出臀部圆满的曲线,长腿被包裹在睡裤下,能看出流畅的线条。脚踝处突起的骨节更是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性感。
不是裸睡。
意识到这一点,时庸却并没有松口气,而是再次后退一步。
刚刚消散的诅咒再此燃起。
时庸背脊僵直,浑身血液似乎都在沸腾,眼神开始充血。
他目光紧紧盯着庄沐,从凸起的浑圆到性感的骨节,一寸寸,仿佛野兽巡视自己的领地,带着灼热的温度。
理智和兽性争锋,半晌,他才有些艰难的挪开目光,狼狈离开。
……
庄沐就这样在这个院子住了下来。
除了偶尔和胡子聊聊天,他仿佛一个透明人。
每天吃吃睡睡,和院子的佣人们聊聊天,和花匠学学种花。
总的来说,比海边别墅好多了。
庄沐仿佛被pua了,竟然真情实感的觉得,这样的生活还挺好。
当然,也有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比如时庸虽然偶尔会出现,但总是一副很忙的样子,目不斜视的从庄沐身边经过。
每看一次,庄沐的哀怨就重一分。
如果时庸能实现他的愿望,他愿吃肉三年!
而除此外,最让他难受的,就是他十分堪忧的睡眠质量了。
这天,做了一晚上被鬼追的噩梦,庄沐早上起来整个人都有点萎靡。
洗漱完总算清醒了一些,庄沐这才出门吃早饭。
早上得早点种类也挺多。
庄沐不挑食,无精打采的吃的很香。
难得的是,时庸居然进来了,他显然起来很久了,穿着大衣从外面进屋,正准备和以前一样离开。
目光扫过庄沐,却猛的一顿,问他:“睡得好吗?”
“老板。”庄沐顶着黑眼圈,幽幽的盯着他,叹了口气,“你看我好吗?”
时庸当然知道他是为什么。
但想要和他一起睡,不可能。
庄沐垂死挣扎:“老板,我真的不可以换个房间吗?”
“不行。”时庸连思考都没有就拒绝了。
“那我可以出门吗?”庄沐又问,“我快要长毛了,你打给我的钱我都没地花。”
“你想买什么?”时庸问。
庄沐先是挪了挪屁股,招呼时庸:“老板先吃早饭。”
然后才有些苦恼的说:“好像也没什么需要的,我就是有亿点点无聊。”
庄沐无聊不无聊这件事本来不该在时庸考虑的范围内的,他只需要确定,庄沐能影响到自己这件事不被任何人知道,然后牢牢把他锁在自己身边,不让别人有机会控制庄沐就行。
至于让庄沐彻底消失?
他是个守法公民。
而且每次靠近庄沐,他的行为似乎都有点不受自己控制。
脚不自觉的挪了过去,他顺势坐下,说:“明天有个游轮出海,要去吗?”
庄沐:“……!去!”
游轮啊,他只在电视上看过!
时庸到底是什么绝世大好人!
【我爱老板!】
庄沐的兴奋显而易见,眼睛亮的仿佛时庸就是全世界。
时庸看着他,感受着脑海中炸裂的爱意,缓缓舒了口气。
算了。
不过就是身边多个人而已,他总能护好。
……
时庸忙得很,吃完饭就出去了。
庄沐待在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