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哥!不要搞他,哥!”
何咏欣抱住何咏慈的大腿,整个人几乎俯低在地上,“我以后肯定听你的话,你不要为难他,我真的很爱他。”
爱?
天大的笑话。
何咏慈蹲下来,两人额头互相抵住,冷冷道:“爱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没有钱的男人什么都不是。”
这种话,何泳欣从没听过。哭花的脸呆滞着,似乎在艰难地接收着来自哥哥的意识灌输。
“你今天可以为他去赌场拼那点可怜的胜率,明天呢?还要为他做什么?何咏欣,清醒点吧。没钱的男人最爱的就是钱,怎么轮得到你?”
何咏慈声音突然温柔下来,将双胞胎妹妹揽入怀中,抚着她的发顶,“和他分手,我给你介绍好男人。”
“嗯……”
何咏欣回抱住哥哥,“我不会再去赌,你不要生气……”
垂眸看着怀中轻易被掌控的妹妹,心想若赵鸣枭也这般愚蠢又好对付,他便不必如此头疼了。
几天后,徐凌风传来简讯。
邀约的地点是香江的新地标餐厅,不少名媛和网红都喜欢在此地打卡。人均消费可高可低,只是预约已经排到了明年。
有点本事,不过即便如此,何咏慈依然故意迟到了十五分钟。
侍者带着何咏慈穿过贵宾专用通道,推开厚重包间门,鞠躬将人请进房内。
在看清包间大门上描金的0001,以及旁边低调的赵姓之后。
何咏慈突然意识到来赴约非赵鸣枭本人不可。
徐凌风见到他,立刻站起来打圆场:“阿慈,你可算来了。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赵生赵鸣枭。”
何咏慈的目光越过徐凌风,直接落在那个缓缓站起身的男人身上。
赵鸣枭很高,甚至比一米八的何咏慈还要高许多。
宽肩腿长,一身裁剪极佳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一颗扣子。
他的长相带着一种硬朗的倾略性,眉骨高,眼窝深邃,看人时目光沉静,像是能穿透皮肤,直抵内核。
此刻,那双眼睛正毫不避讳落在何咏慈脸上。里面没有初次见面应有的好奇与打量,反而带着些许玩味的平静,叫人有些捉摸不透。
“何生,久仰大名。”
赵鸣枭伸出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天然的磁性。
何咏慈没有立刻去握,他慢条斯理用毛巾擦净手掌,交给身后侍者,然后才伸出自己的手。
“赵生客气了,我哪有什么大名。”
何咏慈与他轻轻一握,刻意保持一种低调且置身事外的姿态。
落座后,点菜的过程基本由徐凌风主导。
何咏慈听着他点不痛不痒的菜色,巴掌发痒,恨不得扇他两耳光骂他是个孬种。
好在最后要了两瓶年份挑剔的酒水,将账单总价拔得够高。
而整个过程中,赵鸣枭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落在他身上。
不是偷偷观察,是直接坦荡地打量。
看他用修长手指摆弄餐巾,看他低头时垂下的红色发丝,看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带着几分淡漠的双眼。
何咏慈被看得如坐针毡,胃里一阵翻涌。
身为公众人物,他习惯被人注视。
但赵鸣枭这种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通透的眼神,让他极度不适。
他甚至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或者今天的表演露出什么破绽?
但他不能发作。
他对外的人设向来是温和有礼,必须要忍。
于是,当赵鸣枭再次看过来时,何咏慈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露出一丝浅笑:“赵生,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赵鸣枭被他这一问,非但没有尴尬,反而低声笑着,“是我失礼了,只是觉得何生太引人注目,像妖精一样漂亮,抓着我的视线。”
徐凌风在一旁傻乐:“是吧?阿慈确实好看,从小到大都这样,他可是那个四分之一的什么混血来着。”
何咏慈心里冷笑,面上却流露出几分谦,轻声说:“赵生说笑了,一个男人哪有什么好不好看的。”
赵鸣枭毫不避讳地望着何咏慈的面庞,坚定开口道:“男人也分漂亮和不漂亮的,何生这张脸属于前者。不怕何生笑话,其实我喜欢的便是何生这样的长相。”
“是吗?”何咏慈温婉一笑,后槽牙已然咬紧。
他从口袋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