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庸痛苦懊恼,也曾嫉妒发狂,可也是在这样的窥探中,他一点点地向着荣明睿靠近。
直至后来,就连楚清怆也分不清楚的时候,他才终于尝到了那些独属于“荣明睿”的幸福,而这距离他第一次遇见那个人,已经过去了四十年。
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这四十年间,他陪着楚清怆夜夜苦读,亲眼见他得中榜首,打马游街,一夜看尽长安花。
也曾陪他三下边境,五渡流江,将独属于京都的繁华传下边荒。
贯通南北的大运河开拔那日,他终于没忍住,偷偷吻向了他的知己,也是他曾经的妻子。
这一次,楚清怆并没有拒绝。
再后来,他们一同返京,为他们的孩子张罗婚事,望着那个如楚清怆一般俊秀的孩子,终于长成了挺拔的小少年,荣庸没忍住落了泪。
他的孩子并不像他,他得到了父母双亲所有的爱,他不需要一生都去向世人证明他的正统性。
他聪明而通透,有着楚清怆的敏感早慧,也有着荣庸身上极为难得的优点,是那段难堪姻缘中唯一的幸存物。
再后来,他和楚清怆也都慢慢老了,仗着楚清怆对他越发纵容,索性专制又蛮横地将人绑回了京都,开办书院,颐养天年,再不必四处奔波。
最后的最后,他们一起死在了书院的梧桐树下,恰如年少再次相遇,二人被罚站的那回。
梧桐叶萧萧,岁月忽已暮,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一生了,荣庸想。
欢乐小剧场之嘴替夫夫的剖白
我叫方略知,方略知的方,略微知道一点的……
嗨呀!其实我知道的可多了呢!
所谓略知,也不过是我那粗鄙的祖父为了自谦取的。(其实我不太明白自谦不应该改自己的名字吗?给我取这种倒霉名字干什么?道德不会隔辈遗传的,望周知!)
比如楚大公子根本不是扶光先生、更不是楚家真正的血脉……
这些的这些,都是鄙人亲自出言状告的,极大地解了各位观者心中的恶气,难道不是吗?(咳咳,此处如果能为鄙人鼓个掌,鄙人也是不介意的)
自然了,御史登台,监纠枉正,本该如是,尤其有了甄大人的协助……嘻嘻嘻……
可我发现自己近日似乎有点不对劲……
也不能说不对劲吧,应该是说头一次发现,人原来还能……这么……这么爽?
甄如卿那个死鬼脾气很不好,诸位应该都是知道的。
别说是待审的犯人了,往日在文官班列,他便是无事瞥上谁两眼,那也是很吓人的。
说实话,我的确……的确是有些怵他的,但往他身边凑还是满爽的……我也是有点贱在身上的……嘻嘻。
那日,他又在通宵达旦的审犯人,我忧心他风寒为好,于是便温了药给他端来,寻思他好歹能喝上几口呢。
可是……谁敢想!谁敢想!
他居然脱了官服在亲自审问犯人!
那腰真的好精瘦!那鞭子甩得好……好威严……我都险些给他跪下了……
抹了一把脸再看,昏黄的烛火打在他的脸上,瘦削的侧脸如同垂眸的神明,威严而又悲悯,低沉的嗓音如同黑夜中咿呀奏响的马扬琴,低沉而又性感。
“你认罪了?”
“可笑,我打你只为了泄愤,与你认不认罪有何关系?罪证我自会去找,你待在此处,只是为了替那枉死的孩童们偿命,明白了吗?”
“回答我!”
好好好,别说那穷凶极恶的拍花子了,我都想给他跪下了。
然而不知怎么回事,可能还是不够疼,那拍花子不仅没服,甚至还狗胆包天的用舌头去舔甄如卿侧垂下来的散发!
妈的,当我死了不成?
我一怒之下又非常生气地怒了一下,立马就要冲上去,甄如卿却比我动作更快,他一把拧住那贼犯的下巴,二话不说便甩了他十几个巴掌。
一声又一声,声声见血,可他的脸上仍旧是那般不辨喜怒的威严,甚至还带有一丝悲悯。
妈的,我又怒了,这拍花子挨得明白吗?让开我来啊!
反正……事情大抵就是这么个事情……
我纠结之处在于……我好像……好像……喜欢上了甄如卿……完了完了!
当然,喜欢就喜欢了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反正甄如卿也不能真的把我打死。(但可以把我打爽呀!嘻嘻嘻嘻)
可是我问心有愧,我不干净,我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