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稗轼穿鞋下床,拖着编织袋的绳子把零食拖到零食柜前,打开柜门整个编织袋塞进去,“就这样放进去就行啦。”
放出来分类的太清楚,偷一包就会被发现。
放在编织袋里,就一定不会被发现。
他的这个并不明显,但萧绍弋坐在椅子上喝水时,大致在内心猜想到。
温稗轼回到床上,趴在床上故意在床边探头往下看,“诶呀,我整理一下鞋子。半夜上厕所的时候一下子就能穿到。”
他的眼神往床底一看,“诶呀!!!”
这一次的诶呀和刚刚那句装模作样的哎呀语气大不相同。
温稗轼看着空空荡荡的床底,只剩下三包零食,“诶呀!!!???”
“有贼!!!??”
“萧先生,我们这里有贼吗?”
他明明往床底放了很多很多的零食。
温稗轼撑起身子、下床穿鞋,弯腰趴着往床底看,“萧先生,我爹地今天来过吗?”
在他眼里,零食偷偷放床底这件事只有他和温郧拾会做。
现在悄悄藏起来的零食不见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温郧拾是不是来过。
萧绍弋坐在一旁似笑不笑地看着他,“有贼?我们这里不见了什么?”
温稗轼把藏在床底仅剩的三包零食拿出来,“萧先生你看,我怎么只剩下三包呢?!”
“难道不是三包吗?”萧绍弋眼底里有藏不住的笑意,“你今天下午不是跟我说只藏三包?有什么问题?”
“我、”温稗轼张嘴语塞,“我、好吧。”
他低落地坐回床边,拢着仅剩的三包零食,皱着眉头说:“我就只藏了三包……”
萧绍弋笑着绕过床尾走到属于自己的那边床上坐下,“把零食放桌子上,关灯睡觉了。”
“好吧……”温稗轼嘴上说着好吧,然后把零食放在枕头的隔壁。
【原来这么大的部队会有贼。】
【这里的宿舍全都不锁门,也没有个佣人看着,有人偷东西也不一定能抓到。】
【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没有监控,没有监控就更没办法抓贼。】
【哎~~~】
他一边想一边掀开被子盖上。
灯关上后,
萧绍弋侧身看向温稗轼,“可乐,别叹气。”
“我没有叹气。”温稗轼在黑暗中,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那别像生气的小牛一样呼吸。”萧绍弋伸手给他把被子盖上胸口处,闭眼睛睡觉。
温稗轼抱着毯子,闭上眼睛,
安静了一分钟之后,他还是不信邪地趴在床边往床底看,“真没有呢?”
萧绍弋闭着眼睛在黑暗中勾着嘴角,小少爷真的太好逗了。
过了几分钟,
温稗轼又趴着往下看,“真的没有呢?”
等他重复了好几次后,萧绍弋没忍住,伸手把人拽过来怀里抱着,“温可乐,睡觉。睡醒可能就有了。”
本就精神十足的温稗轼,加上偷偷藏起来的零食不见,这根本睡不着。
他乖巧地待在萧绍弋的怀里,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一眨一眨地。
五分钟后,
温稗轼伸手摸萧绍弋刮干净胡子的下巴,他往上挪动凑过去亲他。
没睡着的萧绍弋头往后,“温可乐,分手了也可以接吻吗?”
“那你今天在办公室让我还了那么多,你不是欠了我一点吗?”温稗轼理直气壮地说:“那我现在只是让你还给我而已呀。”
“还不够呢,还想亲。”
在热恋期分别,时隔那么久后重新躺在一起,这让本就没有自制力的温稗轼变的更加容易冲动。
萧绍弋欺压上身。
简单的一个吻引发了别的东西。
半个小时后,
温稗轼长长的头发因为发汗而紧贴额头。
他白皙纤长的手臂变得无力。
没有地毯的地上,被铺上了衣服。
并不被温稗轼喜欢的灰色被子,一半在床上,另一半掉落在地上。
春天,
空气总是容易变得潮湿又黏腻。
温稗轼眼睛也因此变得湿润,喉咙变得沙哑。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来的凶狠。
部队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