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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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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随着镜片的褪去,他平日里那副斯文儒雅的面具彻底碎裂,暴露出里骨子里那股疯狂。

    顾念:「小妄,看来你真的不听哥哥的话呢……」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随后优雅地抬起长腿跨上大床,从我的上半身覆盖了上来。他用那双修长、乾净却力道大得惊人的手指,强行分开了我胸前那两团被白天揉捏得红肿不堪的白腻,将他自己那根同样不遑多让、硕大无比的硬挺,携带着冰冷的愤怒,狠狠地卡进了我的双乳之间。

    顾念:「既然你这么急着要名分,那今晚……我们就谁也别想停下来。」

    男人一边疯狂地在我的乳沟间研磨、抽动,一边用极度黏稠、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

    顾念:「洛桑,今晚我和弟弟……会把你身上所有的空虚,全都用我们的东西满足……」

    顾念:「弟弟,这么算起来,那后面洞口的第一次,就该我来。」

    语毕,我被翻了过去,双手被顾念用婚礼上的领带死死绑在床头。

    那一夜,在他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掌控下,我的「后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撕裂感。虽然被好好扩张润滑了,但异物感还是在。

    顾念一边残忍地破开那处隐密,一边看着顾妄在旁边一脸嫉妒暴躁、却只能咬牙如同窝囊的丈夫,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承欢。

    新婚之夜的喜烛在奢华的卧室里静静燃烧,而我沉洛桑,再度被这对长得一模一样、却带着不同温度的炙热身体死死钉在大床上。身下是顾妄毫无保留、几乎要把我撞碎的狂暴贯穿;身前是顾念令人窒息的疯狂索取,在这场双重情慾的深渊里,我只能无助地,哭喊着承受,在那个新婚夜彻底拆吃入腹。

    两年后的某天,市中心私立医院的高级產房里。顾念与顾妄两个同样高大、同样焦急的男人死死守在產床前。伴随着微弱的啼哭声,护士一脸震惊地抱着两个刚出生的婴儿走了过来。

    「恭喜沉小姐,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沉洛桑:「双胞胎……男孩?」

    我躺在產床上,整个人虚脱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听着护士有些颤抖的声音,我转过头,看着那两个刚被清理乾净、连啼哭声都一模一样的婴儿,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基因,真是恐怖到让人头皮发麻。

    这两年来,顾家别墅的房里,白天,我是顾念名正言顺、高贵优雅的顾太太;黑夜,我是顾妄开发着情趣玩法,用领带、锁链禁錮在床头,成为疯狂索取的私有物。

    甚至到了后来的孕期里,这两个疯子也没有完全放过我。顾念会一边温柔地摸着我隆起的小腹,一边从身后缓慢地用技巧研磨、试探那处被他开闢出来的隐密后穴;而顾妄则会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丰腴,在前方泥泞的溪谷里一边低吼一边疯狂灌溉,真是令人甜蜜的超负荷。

    我沉洛桑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缓慢的眨眨眼睛,看着一左一右,一个温柔微笑、一个暴躁红眼的豪门兄弟,进入了梦乡。

    小孩一天天的长大,做爸爸的开始在身后追着顽皮的孩子到处跑。

    看着这幅「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我,沉洛桑,心里偷偷松了一大口气。这两个体力怪物陪着精力过剩的儿子折腾了整整四个小时,今晚肯定也累瘫了吧?

    沉洛桑:「太好了,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睡个素觉,逃过一劫了」

    我一边在心里暗自庆幸,一边撑着疲惫却因为婚后被滋润得愈发丰腴、成熟的肉体,揉着酸痛的腰,悄悄溜回了二楼的主卧。连灯都没力气开,我直接把自己砸进了柔软的真皮大床上,幸福地闭上眼睛。

    然而,不到半个小,沉重而交错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主卧大门被「咔噠」一声锁死的声音。我心头一惊,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一条质地冰凉、带着淡淡丝绸香气的黑色领带,毫无预兆地覆上了我的双眼。那力道不容抗拒地在我的脑后打了个死结,眼前的世界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沉洛桑:「唔你们干嘛?今天陪儿子玩了那么久,你们不累吗?」

    我惊慌地想要伸手去扯领带,双手却在半空中被一双宽大、带着熟悉薄茧的手狠狠扣住。

    顾妄:「累?」

    黑暗中,顾妄那充满野性与暴躁的沙哑低笑声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一股刚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气与炙热的掠夺感。

    顾妄:「沉洛桑,你以为陪那两个小兔崽子玩就能当你的免死金牌?刚才陪他们玩,只能算是老子今晚的『暖身运动』!」

    顾念:「他说得对。」

    话音刚落,他那具热得像烙铁一样的精壮躯体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粗礪的大手带着令人战慄的侵略性,我的丝质睡衣被乾脆利落地撕开。

    另一侧的床垫陷了下去,顾念那黏稠、阴冷而繾綣的声音随之响起。紧接着,一双冰冷而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上我被领带矇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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