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年轻士兵的肩膀,简短地说道:“撤。”
前面不能走吗?
猫闻了几下,连连打了喷嚏。
岂料那猫看着呆呆萌萌,可是年长士兵每一次伸手都没能捞到,那猫就好像是流水一般,轻易地避开了他们的捕捉。
年长士兵愣住,可猫没愣住。
…
“再往里面走就危险了。”同伴皱了皱眉,“都是些猛兽,我可不想进去受死。”
忍冬当然察觉到了背后跟着的士兵,毕竟他们的技巧比暗卫还烂。他扭过头来,那两个士兵咪了声,算是打了声招呼。
越是不能去的地方,猫就越想走。
不知不觉停下来的时候,忍冬已经在一处守备森严的地方就位。
队长犹豫了片刻,没有拦着那只狸奴,却也立刻将这件事报了上去。
年轻士兵看了眼同伴,悄悄地说:“我怎么
士兵沉默了一瞬,往前几步靠近队长,悄声说了些什么。
忍冬运转起妖力,暖流在身体内走了一道,将那种奇怪的灼热感镇压下来。
诶,怎么有种奇奇怪怪的味道?
忍冬已经准备好咧。
对于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来说,危险的征兆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忍冬一猫当先,引着两个士兵往外走。
难道明天就要在这里狩猎吗?
“不知。”同伴冷淡地说道,同时眼神警惕地看向四周,“别太深入了。要是这猫继续往里走,就一并带走。”
忍冬拨弄了两下,翻出来一个小瓶子。
既然是任务要求,那离开的时候也应当将这只猫带走。
那狸奴养得油光水滑,蓬松柔软的毛发就像只大团子,正翘着尾巴颠颠地跑着,可爱极了,也捣蛋极了。
有了小猫的爪印,这本册子就显得更珍贵了些。
“啊,队长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年轻士兵回忆着队长的话,“不是说要跟进这猫看情况吗?”
忍冬装模作样犹豫了一会,就开始悄咪咪地蠕动过去。
分不清楚危险来自哪里,可清楚地知道危险的存在。
忍冬在一处树下停了下来,小猫头伸了过去闻了闻。
他们奉命封锁这里,只管出不管进,让狸奴进去……应当没事吧?只是他记得陛下好像也养着一只黑色的狸奴。
就在猫运转的时候,两个士兵已经蹲下来检查那个瓶子。
而后他朝着那只黑猫走去。
干了后,才吩咐人收拾起来。
那队长扭头一看,就看到那只狸奴。
小猫撒开腿乱跑,一路沿着营帐嗖嗖嗖跑到了边缘,他疾驰的速度太快,在许多人的眼中就像是一道风倏忽而过。
太初帝笑了起来。
小猫喷嚏接连不断。
猫藏在灌木丛里探头探脑,只见一队威严的士兵经过,在他们的身上还能闻到淡淡的血气。
将瓶子拍飞的人是忍冬。
忍冬像是只小炮弹,在这边跳一下,在那边蹦一下。
忍冬尾巴梆梆在他的小腿上拍了好几下。
哈湫,哈湫,哈湫——
只是现在的笑是残忍的,阴冷的。
年纪小的士兵性格活泼点,在看到眼前的黑猫的动作时,没忍住也跟着互动了下,顿时就被身旁面无表情的年长士兵捅了一下。
听到这声音,年轻士兵几步跑了过来,就看到一个东西朝着他飞了过来,他下意识握紧兵器防御,谁承想那东西砸到他身上又骨碌碌往外滚动。
仔细一看,不过是个寻常的瓶子。
猫很难形容那是什么味道,有点喜欢,又不太喜欢,好像在闻到的时候脑袋就有点晕乎乎的,让他特别想破坏什么。
他点了两人跟上去,免得真出了事。
年长的同伴打开瓶口闻了一下,有些刺鼻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小士兵恢复了严肃正经的跟踪模样,不过还是朝着忍冬挤眉弄眼。
途经的士兵略略低头,就见一只黑猫小跑了过去。
不是要走吗?
这味道也太奇怪了。
年轻士兵看了好一会,跟同伴说道:“狸奴都是这般有活力的吗?”
年长士兵微微皱眉,正当他要放弃的时候,那只黑猫仰头看着他,又朝着山林深处探了几眼,咪呜了几声,这才小跑到了他的脚边。
毕竟忍冬是一只很有礼貌的猫。
忍冬隐隐知道自己应该是进了一个比较危险的地方,毕竟闻来闻去,猫已经闻到了一些猛兽的气息,不过距离这里比较远。
忍冬吸了吸鼻子,也没闻到太危险的气息。
余则明进了门来,悄声说了些什么。
忍冬还没来过这么远的地方,所有味道都是陌生而神奇的。
“那就请他进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