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
贺温阳躺在床上,却迟迟没有睡意。
他闭着眼,脑子里仍旧是刚才那段监控画面。
季柠月抱着谢奇莫。
她低头吻他逗弄他时眼底的笑意。
还有她扣住谢奇莫后颈时,那种近乎本能的占有。
甚至进入oga时溢出来的爱意和欲望……
他翻了个身。
别想了。
可越是想忘,越是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沉沉睡去。
梦里没有公司,没有会议,也没有那间让他难以呼吸的书房。
只有季柠月。
她站在他面前。
然后朝他伸开手。
贺温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走了过去。
下一秒,他被她抱进怀里。
太近了。
近得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冷杉白茶味。
季柠月的手臂从他腰间收紧,把他牢牢圈住。
那一瞬间,贺温阳甚至忘了呼吸。
他甚至想再靠近一点。
于是下意识往她怀里缩。
季柠月却像察觉到了他的依赖,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怎么了?”
她低声问。
贺温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因为他不敢告诉她。
他只是被她这样抱着,就已经觉得幸福得不像真的。
下一刻,她低头吻住他。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贺温阳的大脑彻底空白。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只觉得那种从心口漫出来的满足感越来越强,像潮水一样将他整个人淹没。
她的手还在他后颈。
稳稳地托着他。
不让他躲,也不让他退。
那并不是强迫。
更像是在告诉他——
别走。
留在我这里。
贺温阳忽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坚定地选择过。
梦里的季柠月一直抱着他。
亲吻他。
安抚他。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只落在他身上。
没有别人。
没有谢奇莫。
只有他。
这个认知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他想,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如果季柠月真的只属于他。
如果她也会这样看着自己。
如果她会抱着自己,对他说别怕,我在这里。
那该多好。
画面一转,他一丝不挂的坐在季柠月的怀里,alpha凑在他耳边似是轻声哄着他说了句什么,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打开他的腿,狠狠的操进了他的身体里。
好烫……
他的脑海里像骤然炸开一片白光。
头皮一阵发麻,酥痒的感觉从后颈一路蔓延开来,连指尖都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他好喜欢。
被她抱着的时候,被彻底进入的时候,心里那块一直空着的地方也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满得发胀。
满得让他几乎有些眩晕。
他甚至开始觉得,只要这个梦不醒,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什么身份。
什么体面。
什么不能说出口的感情。
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被她抱着。
想被她这样禁锢在怀里狠狠地进入。
想永远留在她身边。
……
清晨。
贺温阳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安静。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他盯着天花板,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
梦里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
那个拥抱。
那个吻。
还有她扣住自己后颈时带来的、几乎让他沉溺其中的安全感。
贺温阳缓缓坐起来。
直到意识彻底清醒,他才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整个人瞬间僵住。
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错愕。
几秒后,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耳根一点点烧起来。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了片刻。
然后猛地闭上眼。
怎么会……
只是一个梦。
他抬手捂住脸,坐在那里缓了很久。
可越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梦里的那些情景就越清晰。
身体的反应诚实得让他无法自欺,那种满足感甚至比梦境本身更让他无措。
他坐在床边。
最后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