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按住他的手,“就是想喝水了。”
郁听禾怀孕之后脾气真的不怎么好,或者说是娇气极了,有人宠着也纵容得她随心所欲,要星星要月亮什么都有。
席朝樾虽然人已经清醒,却没太多心思在影片上,别人或许不会知道,但他对她的变化清楚极了。
她动了动想翻身,他立刻醒了。
郁听禾这一趟旅程心情不错,回来之后她发现肚子开始有些隆起的迹象了,之前的衣服似乎穿不了。
有经验的长辈时常会在她面前提点孕期的注意事项,恨不得亲自过来照顾,席朝樾帮她把这些唠叨问候全都挡了下来。
席少爷陪她在日本吃吃喝喝,陪玩陪睡,时刻关注着她饮食情况,发现她吃甜食或者水果过量的时候,他就悄悄把这些东西拿开,尽量不被她发现。
两个人在影音室里躺下,席朝樾贴心地帮她把毛毯和水果都准备好,郁听禾确实不困,调整了姿势,拿个抱枕在怀里。
他们的宝宝无论什么时候来,都是最好的时候,哪怕真的因为意外没能保住孩子,没有关系,哪怕他们不会有宝宝也没有关系,他爱的是她,只是她。
郁听禾情绪起伏很大,有时候会没由来的心情不好,觉得他不在没人陪她,有时又会很亢奋,非要席朝樾为她做些什么才满意。
郁听禾笑起:“不许在宝宝面前说不吉利的话。”
过后她自己也觉得太无理取闹了,席朝樾反而无所谓地说,这不就是他应该做的吗。
席朝樾压低了声音在她耳侧说:“行行,那我收敛在她面前当个严肃的老父亲,反正好听的我只想说给你听。”
席朝樾问她:“是趁还在孕早期,我们飞过去一趟,还是我尽量给你找相似口感的?”
郁听禾惊讶回眸:“我不就靠你怀里吗,哪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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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的海关检疫只允许从日本进口苹果和梨,新鲜蜜瓜极易携带实蝇虫害,没有获得对华的检疫准入,她倒是会给他出难题。
怀孕五个多月的某天,郁听禾夜里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在他怀抱中,他手掌轻轻覆在她隆起的腹部,睡梦中也不曾松开。
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她还喜欢吃酸酸的柠檬,但到第三个月忽然又闻见酸的就反胃,想吃静冈的皇冠纹蜜瓜了。
席朝樾手扣紧了她的手说:“想太多了,你的脾气如果对我都不能撒,那和丧偶有什么区别?”
为了平稳度过比较危险的头三个月,郁听禾几乎连北城都没有出过,偶尔去雪场看看管理情况,看了又不能滑,实在是心痒。
郁听禾靠在他的怀里,鼻尖有些发酸:“要是我一直这样脾气很差怎么办,你会不会有天不想理我了?”
“你别没个正经,以后有小宝宝在不许说荤话,万一她学到了你的油嘴滑舌,我可跟你没完。”
“这都几点了你还看电影,明天不上班了?”
席朝樾联系了巴黎、伦敦的两位顶级设计师,为她重新定制了适合孕期的着装,面料全都选了最为舒适的长绒棉,轻柔到如同人体的第二层肌肤。
席朝樾起身,给她倒的是温水,回来的时候他还拿了些饼干,怕她空腹喝水反胃。
郁听禾接过水杯,看着他就这样站在床边等她喝完的样子,忽然说道:“你去睡吧,我白天睡得有点多,这会不是很困了。”
她身上哪儿开始有了淡淡奶香,哪儿弧度变得比之前圆润,哪儿手感软乎乎的好摸,他一想就全是从前与她肆意缠绵的画面,在露台、在窗边,好怀念啊。
的性格,如果不想通这件事,太容易自责困住自己了,他不想她受委屈,更不要她难过。
“怎么了,不舒服吗?”席朝樾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却清醒得很快,打开旁边的台灯。
“行,那她喜欢听什么,喜欢我对你说情话吗,你说我要是说些少儿不宜的话,她会不会听见?”
窗外秋风扫过,房间里暖意融融,她哭累了趴在他的怀里睡得很安静,席朝樾拿了湿巾帮她把脸擦干净。
月份再大一些,郁听禾逐渐习惯了肚子鼓鼓的状态,姿态变得放松下来,在助产师的建议下,她时常会做普拉提或是游泳,保持体重在健康状态。
而后各种珍贵的礼物送进他们在温筑别墅区的房子,席老爷子更是将瑞士顶级妇产医疗团队,包机请到国内给她做周密的孕期指导,这栋别墅几乎快变成高级疗养院了。
“要不要我陪你看个电影?”
郁听禾怀孕的消息在老宅那边掀起不小的波澜,原本沉闷无趣的长辈圈瞬间热闹起来。
这部是比较温情的动画题材,剧情算不上有趣,但画风和配乐都不错,她还挺专注地在看电影。
怀抱中的人动了动,席朝樾警告道:“禾宝,专心看电影别撩拨我。”
郁听禾想了想说:“想出去走走,这两个月快给我闷坏了。”
“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