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阮柔嘉,我现在什么都帮不到你。”
柔嘉无奈道:“你说什么对不起啊,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陈逸还想再说,柔嘉已经不想过度沉溺在低落的情绪里:“还是聊点开心的吧,马上就大学开学了。”
等开学了,她就有更多时间能待在学校里,少见到阮皓那张令人憎恶的脸了。
虽然学校就在本市,阮皓给她办的还是走读。
但苦中作乐,大学生活还是可以让她向往一下的。
说到这个陈逸眼睛也亮了一下:“那咱们开学岂不是又在一个学校?”
“嗯,看上去好像是的。”
陈逸留在本市是朋友间公认的事,本来他初中开始学习就很一般,英语也差劲,就连出国镀金都不愿意,他爸干脆也就顺其自然放养了。
“他知道我们两个走得近的话,会不会故意为难你啊?”
“无所谓,反正现在都破罐子破摔了,我还懒得演戏呢。”
柔嘉抿了口咖啡,淡淡道:“再说了,他受不了又能怎么样,忍着呗。”
看她一副“大不了弄死我”豁出去的表情,陈逸没忍住想笑,眼眶却先酸了。
半个月前,他花了整整一晚来消化这个可怕的事实,甚至不敢多想她被抓到的那一天都经历了些什么。
现在看她还真是坚强得可怕。
“好了,被为难的人是我,你怎么显得比我还委屈啊?”她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眼泪,都成年人了哭什么嘛。”
“阮柔嘉!谁说我哭了!”
“行了,你没哭,我陪你一起哭要不要。”
“喂!你也不许哭啊”
“噗哧!哈哈哈”
等再回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柔嘉刚一下车,管家就迎上来,话里带点惶恐:“阮总在客厅等您。”
“行,我知道了。”
柔嘉越过他往前走,忽又听管家隐喻道:“阮总回来后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柔嘉应了声,略过管家关上院门离开前的叹息,继续往前走。
自从她逃跑被抓回来后,阮皓对她倒是不避着其他人了。
但只要她出门回来,家里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也许他觉得,只有这样绝对安全的空间,对她做任何坏事才不会有心虚感。
“去哪里了?”
阮皓放下文件看她。
柔嘉自顾自往楼上走:“今天出门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果不其然,下一秒被他拽住。
“干什么?”
他的小侄女眼里全是冷漠。
明明胸腔有股火气,却硬要压下去,柔嘉看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阮皓顿了片刻:“今天真的去见陈逸了?开心吗?”
“开心啊。”
她故意激他,用略带夸张的语调:“我们去吃饭逛街买东西,还去了新开的那个商场,人超级多——”
阮皓静静盯住她:“这么开心?和他待一起,比跟小叔叔在一起还要开心吗?”
“你觉得呢?”柔嘉反问。
没等她说完,一阵天旋地转,又被他打横抱起往二楼房间走。
毫无挣扎之力,柔嘉已经被压在床上。
阮皓热切的呼吸就喷在她脸上,手立刻去解她扣子:“今早小叔叔是不是说过,不能玩到太晚,要在七点之前就回来?”
“七点太早了吧,完全是,中——年——人——作——息。”
柔嘉白嫩的指尖故意点在他胸口,说一个字点一下,痒痒的。
后半句话刺痛了他,仿佛提醒他两人之间横亘的十四岁年龄差,是一辈子都无法改变的。
但没关系,她已经落到他手上了。
“知不知道,不听话有什么惩罚?”
“除了睡觉,还有别的惩罚吗?”
大腿内侧一阵温热的触感,阮皓低头一看,柔嘉的长腿已经蹭上了他的。
像条八爪鱼。
见他低头沉默,柔嘉笑得开怀:“怎么了?是做还是不做?快点决定,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哦。”
后续脱衣服自然也是尤为顺利,柔嘉甚至很配合地软下身体任他摆布。
“快进来呀,愣着干嘛?”
她挑衅一般地足尖轻点着他的脊背:“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主动勾引着他的小侄女,迷人又风情万种。
早已肿胀发紫的阴茎突破层层阻碍直抵花心,终于填满她的全部空虚,这感觉太刺激也太真切,一瞬间两人都不可抑制地喘息出声。
阮皓一边动,一边报复性地狠狠掐她腰:“今天还跟陈逸聊些什么了?”
“你想知道?”柔嘉舒服到眯起眼睛看他。
他不说话,故意深深挺动两下,惹得她颤栗。
“呃!你别——”
见她脸上表情难耐,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