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盟总舵主王云光被李烬言用锐鳞隐击珠枪射成重伤的消息,如同一场狂暴的颶风,瞬间席捲了大江南北的每一个角落。
在那间瀰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豪华病房里,王云光躺在洁白的病牀上,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此刻因剧痛而扭曲变形。他死死攥着牀单,指节泛白,眼中喷射出的怒火彷彿要将整个世界焚烧殆尽。
「李烬言你这个狗孃养的杂种!」王云光从牙缝里挤出低沉的咆哮,每一个字都夹杂着血沫,「老子要活剥了你的皮!把你剁成肉酱餵狗!」
他胸中的恨意如同翻江倒海,恨不得此刻就将李烬言生吞活剥。
吴玉国那老狐狸果然没看错,这小子阴险毒辣到了极点,居然敢对他这个统御全国黑道的总舵主动杀心。
如今让这杂种逃了,无异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传我的命令!」王云光猛地撑起上半身,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却仍旧嘶吼着下达死令,「调集九州盟所有堂口的人马!就算把地皮掀过来,把上海翻个底朝天,也要把李烬言给我找出来!找到之后,老子要亲手把他扒皮抽筋,大卸八块!」
命令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九州盟旗下各个帮派的头目们闻风而动,数千名马仔如同猎犬般在上海的大街小巷疯狂搜寻,机场、火车站、长途汽车站,所有出城的关口都被严密封锁,只等那道格杀勿论的指令。
而此时的李烬言,早已如幽灵般潜出了上海这座危机四伏的钢铁丛林。他深知此地不可久留,王云光那老狐狸没死,必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復。
他一路辗转,来到了浙江嘉善,在一处环境清幽的高档小区里租下了一套僻静的公寓楼。
关上房门,李烬言才终于松了口气。他脱下衣衫,露出那道横亙在背部的狰狞刀伤,那是王云光留下的印记,深可见骨,皮肉外翻,鲜血虽然已经凝固,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好在体内有克洛坦星核这逆天的存在,正源源不断地释放着修復的能量,滋养着破损的肌理。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去药店买来云南白药和绷带,对着镜子艰难地给自己上药包扎。
接下来的日子,他几乎足不出户,如同冬眠的野兽般在公寓里静静蛰伏。时间在这种煎熬中缓慢爬行,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他耐心的磨礪。
二十叁天的光阴转瞬即逝。当李烬言再次站在镜子前,那道曾经深可见骨的刀疤已经彻底癒合,新生的肌肤光滑如初,彷彿从未受过伤。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重新充盈的力量,眼神逐渐变得凌厉。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时候离开了。
就在他收拾行囊之际,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划破了屋内的寂静。
李烬言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是陈美贞。
「烬言,」电话那头传来陈美贞那甜糯中带着几分嗔怪的嗓音,「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吗?最近有没有时间来看我呀?」
李烬言靠在窗边,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羣,柔声道:「有时间。我在杭州出差呢,明天就过来找你。」
「真的吗?太好了!」陈美贞的声音瞬间雀跃起来,像个小女孩般欢呼,「那我等你!」
翌日清晨,李烬言揹着装满装备的登山包,风尘僕僕地赶到了苏州大学校门口。
他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目光在进进出出的莘莘学子中搜寻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春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那一丝焦虑。
一分一秒过去,放学的人流如潮水般涌过,却始终不见陈美贞那丰腴性感的身影。
李烬言皱起眉头,心中嘀咕:「不是说好这个时间点的吗?难道要一直等到她放学?」
突然,尖锐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屏幕上跳动着&ot;美贞&ot;两个字。
「喂!你在哪里啊?」陈美贞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委屈,「我在机场怎么没看到你人啊?」
李烬言的眉眼瞬间沉了下来,错愕地站起身:「你怎么跑去机场了?我现在就在你学校门口站着呢!你跑机场去干什么?」
「是你发短信和我说你在机场的啊!」陈美贞委屈地喊道。
李烬言心头一震,急忙翻开短信记录,果然看到那条自己发给她的消息,「我在机场等你」。
该死!定是慌乱中按错了字。他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发错了!我在你学校门口呢,要不我去机场找你?」
「不用不用,你就在那儿等着,我马上开车过来!」
不过片刻,一辆崭新的红色奥迪a6轰鸣着引擎,稳稳地停在了他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陈美贞那张丰润嫵媚的脸庞。
她戴着一副时尚的墨镜,丰润性感的嘴脣微微上扬,嗔怪道:「你没有看到我给你招手啊?近视了吗?快上车!」
李烬言笑着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