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苏若雪和容霜若有所思,但也都赞……
苏若雪和容霜若有所?思, 但也都赞同地颔首。
稍一思忖,姬辰曦又回想起了曾经在弄玉楼吃过的亏。
幸得裴彻渊还在门外等着她?。
她?立即招呼过来了菊淡:“你现在就想法子出去寻皇上,将方才的事转告给?他, 记得别打草惊蛇。”
“是, 奴婢晓得。”
菊淡福了福身, 也立刻往外走。
局势突然就变得紧张起来,就因着方才那姑娘的一个字。
三人坐得更近了, 压低嗓音小声探讨。
苏若雪拧着眉:“她?刻意摔了春丝卷, 难道是春丝卷有问?题?”
姬辰曦轻轻摇头:“若只?是春丝卷有问?题, 她?又为何?多此一举在我手心写上一个‘不’字?”
“那许是在暗示这一桌子的菜都有问?题?”
苏若雪轻声猜测, 脸色又忽地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可方才我们都饮了茶水, 不会有事吧?”
苏若雪眨了眨:“我觉得我头有点儿晕, 该不会已经中?招了吧?”
姬辰曦轻蹙着眉心:“别自己?吓自己?, 若当真觉得头晕,那就将簪子捏在手里。”
苏若雪点点头, 将方才没送出去的珠钗牢牢捏紧。
她?爹虽是武将, 可自己?到底还是一名闺阁少女?, 若敌人就面对面地站在她?面前, 还能正面应敌, 可眼?下这种阴招, 她?越深想越是心慌。
“娘娘?咱们就在这儿坐以待毙吗?”
姬辰曦拍了拍她?的手:“别自乱阵脚, 若真有人想对我们不利, 现在出去那就是打草惊蛇啊,我身旁的婢女?已经去寻皇上了, 咱们暂且静观其变就是。”
“好。”苏若雪咽了咽嗓,垂下眼?眸调整呼吸,决定听皇后娘娘的, 先冷静下来。
容霜是她?们之间年岁最大?的,她?常年待在太皇太后身边,也练得了一身沉稳心态。
可眼?下这种情形,她?也没遇见过,沉默着思索几息,她?突然看向?苏若雪。
“你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你什么意思?我能得罪”
苏若雪蓦地顿住。
“皇后娘娘初来乍到又甚少出宫,在大?漓,也无?人敢得罪皇家,至于你”
容霜言外之意很浓,在座的都能听得出来。
“……”
苏若雪拧着眉:“前几日是跟人起了点儿冲突,不过也不至于做到今日这份儿上吧……”
她?不过是跟人抢了一顶头冠而已,再者?那也不算抢,只?不过是用了点儿小手段。
这么一来,姬辰曦也随着容霜的动作,直直看向?苏若雪,鹿眼?半眯着,看得苏若雪心虚不已。
“就算是因为我……罢了,你们放心吧,我绝不会连累你们的。”
就在这时,房门“吱~”的一声,猝不及防被人从外推开……
三人以及随侍的婢女?全都不约而同望了过去——
“是你?!”
厢房中?突然响起一声又惊又娇的嗓音。
怎么会是他?
裴彻渊当了皇帝后,她?也曾向?他打听过裴玉的下场,他只?告诉她?,裴玉没死。
可陡然间又这么见着人,姬辰曦不可谓不震惊。
她?霎时皱了眉:“你把门外的人都怎么了?”
裴玉勾了勾唇,阔步上前,身后的小六随即搬过来一张圈椅。
裴玉懒散入座,又翘了二郎腿。
这才漫不经心地出声:“都死了。”
姬辰曦蓦地一怔,门外是裴彻渊派来跟着她?的几个侍卫。
“你敢?!”
她?眉眼?间漾着戾气?,猛一呵斥,嗓音都气?得发颤。
“嗤,我有何?不敢的?”
裴玉扫她?一眼?,语气?轻蔑。
“皇后,娘娘?我若是你,那就会担忧自己?的安危。”
姬辰曦气?得彻底冷了脸。
身为前太子,这样的身份,容霜和苏若雪都是认得他的。
可认得归认得,这新皇都已经继位多久了,没人能想到还能在这儿碰得上这位旧人。
“皇后,娘娘?”他再一次懒懒开口?,声色带着比方才还浓重的嘲讽意味,双目死死盯着正前方坐着的姬辰曦。
小公主?:“……”
姬辰曦尽量地不露声色,拧着蛾眉:“裴玉是吧?你想要做什么?”
那人姿态散漫:“是我,今日咱们来理一理旧账。”
“什么旧账?”她?搁在双膝上的两手,悄悄握紧了小拳头。
“你说呢?你当初是如何?诱得我信以为真,骗我将裴彻渊的身份告知于你?”
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