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西门府,外面的街道与府内的死寂截然不同。这时代的清河县,空气中混杂着市井的喧嚣、劣质胭脂味、牲畜的粪便味,以及一种掩盖在繁华之下的腐臭。我以西门庆的身份漫步,薇儿如影随形,她那套黑色战术衣在灰暗的明代街道上显得极其违和,但周围的行人像是被某种逻辑屏蔽了一般,对我们视而不见。
行至一处晦暗的巷弄时,一阵细碎却倔强的求饶声传入耳中。
「放开……你们这群臭虫,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的人!」
那是李瓶儿的声音。虽然带着颤抖,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傲气依然尖锐。我脚步一顿,拐进暗巷,只见七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壮汉将她围在墙角。李瓶儿身上那件锦缎长裙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青丝凌乱。她眼神中虽有惊惶,但嘴角那抹不屑的冷笑却未消减半分,像是一隻被困住却仍不忘伸出利爪的小兽。
「这不是瓶儿吗?」薇儿双手抱胸,语气里透着冰冷的嘲讽,「看来这模组的随机事件挺精彩的,竟有人敢对你的『管理终端』动手。」
西门庆的身体里涌起一阵怒火,这不仅仅是主权受损,更是一种底层逻辑被冒犯的愤怒。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解禁(release)!」
虚空之中,数据流剧烈扭曲,七道强壮的黑影凭空闪现——这是我的「禁卫队」,精密的数据人形机器,每一具都拥有着足以撕碎这个时代物理规则的力量。他们没有废话,瞬间如鬼魅般扑向那七个大汉。一阵骨骼碎裂声与惨叫声交织,转眼间,那些平日里欺行霸市的混混已如死狗般瘫倒在泥水中。
李瓶儿瘫坐在湿冷的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见危机解除,她刚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我。当认出是西门庆的瞬间,她眼中的喜悦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害怕与渴望的复杂眼神——那是昨夜被我们调教后的残存认知,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早就记住了被支配的滋味。
「官……官人?你、你怎么……」李瓶儿的心脏无比疯狂地跳动起来。她发现,眼前的西门庆竟然变得无比「an」,那种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安全感,让她被凌辱后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一种近乎病态的核心爱恋,甚至主动忽略了周围那些黑影。
「看来时机成熟了,数据的好感度已经爆表。」薇儿站在巷口,嘴角带着一抹冷酷而玩味的笑。
她咬着唇,一隻手试图遮掩破损的衣物,却在看到我身后那群冷酷的禁卫队时,吓得瑟缩不已。
我走到她面前,挥了挥手,禁卫队迅速转身,背对着我们在巷口拉起了一道绝对的警戒线。
「官……官人,你要做什么?别、别在这里……啊!」李瓶儿看着我解开衣带,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在那种「抗拒者」逻辑尚未完全消退前,她的声音里带着防御性的冰冷。
「做什么?昨夜在床上没教好你吗?」我蹲下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指尖狠狠陷进她的嫩肉里,「在这个府里,你的尊严,只有在我准许的时候才存在。现在,给我跪好。」
「不……不要……这里会有人看见的……求你……」
我没有半点温存,直接将她拉入怀中,粗暴地扯开她仅存的肚兜,露出那对雪白丰满的酥胸。她起初疯狂地挣扎,尖叫着拒绝,那一脸的冷傲在恐惧中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当我将昨夜植入她大脑的「绝对服从」协议强行激活时,她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啊哈……!脑子……好热……有什么东西流进来了……」李瓶儿的眼神开始溃散。那些防御性的数据流被我硬生生截断,转而替换成了渴求佔有的信号。
「说,你是谁的狗?」我冷冷地拍着她泛红的脸颊。
「官人……我……我是你的……我是官人的肉便器……」她声音沙哑,眼神从恐惧转为迷离,身体主动贴上我的躯体,甚至卑微地用舌尖蹭着我的靴子。
在这潮湿昏暗的暗巷里,没有帷幔遮挡,只有巷口禁卫队那铁铸般的背影帮我们把风。李瓶儿彻底放下了那层伪装的傲骨,她那隻细嫩的手,颤抖着主动握住我早已高高昂扬的巨物,一边流着泪一边塞进自己的嘴里。
「吸干净,漏出一滴,今晚就让外面的禁卫队一起进来疼你。」我冷笑着命令。
「唔……口……吸……吸……」李瓶儿疯狂地吞吐着,动作生涩却无比卖力。
「看啊,馆长。」薇儿站在巷口,嘴角带着一抹冷酷的笑,透过禁卫队的视界注视着这一切,「这才是真正的『格式化』,把她从那个冷傲的女人,变成了只属于你的忠犬。瞧她那副下贱的样子,舌头舔得可真顺从呢。」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李瓶儿从地上托起,狠狠将她翻过身压在斑驳的墙面上。我解开束缚,对准那处早已因为受虐而泥泞不堪的禁地,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呀啊————!」
李瓶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般的呻吟。
「啪滋、啪滋、啪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