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希没跟季舜透露一丁点关于岁锦的事情,只是在季舜敏锐察觉她情绪不佳的时候,她支支吾吾地含糊回答,最近和哥哥吵架了
季舜不清楚兄妹两人背后的真正纠缠,
但他也适时地点出岁希一直都困惑的问题。
男人捧着女孩因苦恼而微微皱起的雪白小脸,先亲昵地吻在她的鼻尖,温柔的嗓音与她离得很近:
“岁希,我向你承诺过,我会用我的所有一切去帮你,不管你想要什么。但有些问题,你要学会主动解决,而不是逃避。你不是他的妹妹,你是一个与他平等的成年人。”
岁希没再回答,低垂着眼睫半天,最后才不咸不淡地哦了声。
几岁的年龄差距,以及男人从小巷子破败旧宅爬到高位的成熟阅历,让季舜以一种刚好的分寸引导,不至于引起叛逆岁希的反感。
她答应了季舜,和他一起去了海市。
到了海市,岁希就更不愿意出门,她现在还没有勇气面对哥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决,每当想起哥哥用郑重语气对她说的那些话,岁希总感觉很难受,说不上来的一种莫名的沉重压力压着心口那块,闷闷的。
岁希住在季舜家里,白天整个临江大平层只有她自己,房间相似的布局总让她想起和苏叙青在一起的日子。
但现在的岁希竟然没感受到曾经会产生的酸涩感,她好像真的没心没肺,才过了几天,就有了两段稳定情感。
不过,岁希偶尔也有点良心。
某天晚上,季舜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疲惫回家,推开门的瞬间,男人便收拾好情绪,扯了扯衬衫上的整齐黑色领带,扯到松垮挂在胸口,
嘴角继续挂上那抹游刃有余的轻笑,眉宇间的疲惫也一扫而光。
家里的每处空气都弥漫着女孩身上沁人心脾的软香,从她皮肉中缓缓浸出的,与任何沐浴露或者香水的味道都不同,那是只属于她的味道。
空荡多年的家,终于有了一些生机,女孩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毛绒玩偶,茶几上的粉色吸管杯,息屏的电脑,吃到一半零食他真的感觉好幸福,宝宝还会刻意留下温馨的生活痕迹,等他回家收拾。
季舜心一暖,熟练在房间里寻找不知在哪里打洞的宝宝,也刻意放柔声音,像真的哄一个热爱捉迷藏的小孩。
“宝宝,在哪里呀~”
就在他要前往影音室寻找的时候,活力满满的女孩倏地跳到他面前。
“当当!”
与她清脆的惊喜音效一同出现的是,两手之中端着的一碗热气腾腾的鲜香方便面,还是加荷包蛋加火腿加绿叶菜加叉烧的豪华版。
季舜垂眸盯着女孩上扬的漂亮小脸,毛绒绒的额前发还用小粉猫的刘海夹别住,素白的脸蛋粉扑扑的,就乖巧地仰着脖颈看他,狐狸眼瞪得大大的,她好像一直都知道自己很萌,也很会利用这优势。
季舜看着她,愣住了。
“你快接过呀,烫死我啦!”
被岁希这一催促,才反应过来,连忙接过来。
但季舜刚吃了一口,立马捂着脸别过身去,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以及微微颤抖的宽厚平直的肩线。
岁希一开始不明所以,挠了挠脑袋,头顶的长发有些炸毛的晃动。
凭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热心性格,立马好奇地又凑到他面前,
嬉皮笑脸地试图掰开他的手指,没掰动,但好像摸到了有些湿润的东西,沾染到她的指尖。
岁希随口一问“你哭啦?”
没想到,男人竟然直接哽咽出声。
至今,岁希还想不通季舜是不是在阴阳她。
但季舜一再保证,他那天是真哭了,以至于连话都说不出,而且,哭的样子太丑了,不是故意不理她的
岁希眨巴两下机灵的大眼睛,笑着露出俩可爱小虎牙,一拍大腿,刻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那完了,你岂不是很容易爱上厨师!”
季舜被她调侃到无奈失笑,捏了捏女孩的俏皮小软脸颊,熟练与她唇瓣相贴,让两人呼吸交缠,又坏心眼地张嘴大口含住她的脸颊肉狠狠吸上一口,如愿得到岁希厌烦的一巴掌。
“别污蔑我呀宝宝~我只认老婆牌的!”
岁希来海市不只是为了尝试与哥哥见面,她还要去主动解决奇怪的共梦现象。
那个在梦里充满血腥气的男人很危险,各种可怕的手段、淫乱的刑具用在她身上,通常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她就会被硬生生玩晕过去,
虽然她已经很久没再入梦,尤其是和季舜在现实有了交集后,梦境的关联好像被切断了。
但,岁希越来越感到一种虚无的不安,恐惧笼罩,好像随时可能掉落某种陷阱。
她先求助了现代科学,什么最前沿的神经科学家、催眠师都咨询过,无果。
只能将求助目光转移到一些超自然的民间力量。
在一片雾气环绕的深山密林中,岁希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