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英浮捏着姜媪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抬起,细细打量着他的小妇人。
&esp;&esp;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因着大婚,今日是头一回瞧见她另一副面容。铅粉匀面,胭脂染唇,眉黛细长如远山,眼尾扫着一抹绯红,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又比画上多了几分活气。
&esp;&esp;自打把她带回英国,在姜媪的吃食上,英浮算是费尽了心思。荤素搭配,药膳食疗,补气养血、安神调经的方子,各地小吃名菜,变着花样喂给她吃,生怕她少吃一口。
&esp;&esp;曾经那个瘦瘦小小、头发枯黄的小丫头,如今已蜕成肌肤胜雪、体态丰盈的女子。脸颊饱满,双乳圆润,昔日楚楚可怜的双目在铅粉衬托下,又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esp;&esp;姜媪的鼻梁也生的极好,高而挺,嘴唇不大不小,厚嘟嘟、粉嫩嫩的,让人只看一眼,便想低头尝上一口。
&esp;&esp;英浮这样想着,便也这样做了。
&esp;&esp;他低下头,吻上那对娇艳欲滴的唇瓣,轻轻吮住,慢慢含住。唇上的胭脂化开一点甜,他不急着吞掉,只是含着,像在回味什么。
&esp;&esp;他记不清第一次吃这双唇是几岁了,只记得那时候她睡得很熟,他却硬得睡不着,睁着眼睛借着月光偷偷看她。她连睡觉都是小心翼翼的,基本能维持一个姿势到天明。
&esp;&esp;看着这个突然被扔进他这个破院的小丫头,那时候他在想什么?是戒备&esp;是利用,是怜惜,是想要护着,是想着以后要一起死?也许只是觉得,这是他在这人间唯一一点暖意,是深宫里唯一一点善意,他得留住。是他的,谁也夺不走。
&esp;&esp;于是他偷偷亲了她一口。原想着只亲一口就心满意足,可真亲上了,不够,远远不够。他要亲一辈子。
&esp;&esp;英浮脑子里全是不同时期的姜媪——怯生生唤他殿下的,娇滴滴唤他夫君的,还有双目含泪怨他时叫他英浮的。是她,都是她。如今,她是他的妻。
&esp;&esp;英浮一手扣紧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下去,另一只手替她取下钗镮。一个,两个,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脆响,头发随之披散下来。
&esp;&esp;姜媪今夜也甚是主动,一边解他的衣带,一边推着英浮往床边走。两个人吻得难分难舍,一路走,一路吻,一路脱,外袍、中衣、亵衣,一件件落在地上,脱得满地狼藉。
&esp;&esp;到了床边,姜媪把英浮按倒在床上,自己跪在他身侧,捧着自己发育得异常丰满的乳房,夹上了英浮的阴茎。英浮惊讶地看着她,刚要开口,姜媪对他嫣然一笑:“夫君不是最喜欢阿媪的奶子吗,今夜就让这双奶子伺候夫君,可好?”
&esp;&esp;她说完就低下头,嘴唇贴上龟头,轻轻地碰了一下,如蜻蜓点水,随即离开,又吻上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停留时间长,一下比一下含得深。她手上捧着双乳夹着阴茎上下滑动的动作也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紧。
&esp;&esp;英浮在这双重的刺激下,阴茎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被她嘴唇一嘬一嘬地含着,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压着姜媪后脑勺的手劲儿也一下比一下重,恨不能把自己的阴茎直直插入她喉咙深处,一插到底。
&esp;&esp;姜媪被他大手往下压着,又被他还在发力的大腿往上顶着,两重夹击弄得手酸嘴麻喉咙痛,干脆起身,不伺候了:“你又欺负我。”
&esp;&esp;英浮正在兴头上,哪里肯轻易放过她:“我怎的又欺负你了?”
&esp;&esp;姜媪翻身坐在他小腹上,低头看着他撒娇:“你一点都不怜惜我,都把我弄疼了。”
&esp;&esp;“给夫君看看,小公主哪里疼。”他翻身把姜媪压在身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双因伺候他阴茎而泛红的乳房,“是不是奶子疼?夫君给你吃吃就不疼了。”他俯下身去吃她的乳头,一口含住一个,另一只手抓着另一个揉捏,不一会儿,两个奶头就被他聚在一起同时吃进嘴里,吃不下的乳肉就被他两只手抓着握住挤弄着。
&esp;&esp;奶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乳肉上全是他手指掐出的红印子。姜媪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身子往上挺,嘴里喊着:“夫君,你轻点慢点,又没有孩儿同你抢。”英浮的嘴正忙着吃奶,没空同她说话。
&esp;&esp;姜媪的上身被他吃得水光滑亮,奶头上全是他的口水,她下面也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抵在穴口的龟头上,惹得英浮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直往那洞穴里头钻。
&esp;&esp;英浮终于舍得离开她的乳房,抬起头来,看着她被情欲染红的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