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西门庆睡在哪个房里,便会与那个老婆交合。即使醉得不省人事了,第二天也会把欠债还上。这是一种孽债!不还不得安宁;这又是一种艳债,欠得越多越有成就感。
孟玉楼特地脱得光溜溜的,唯恐恩主忘了该尽的义务。这相当于把酒菜摆好了,就等着客人来痛饮一番!下一回还不知猴年马月呢,她不能再故装矜持了。
第二天醒来时,他也注意到了这幕奇景。在他印象中,孟玉楼一直比较淡定。上了不会拒绝,不上也不要求。现在却越来越激进了,口头上虽然没有表示,但肢体语言已经很明确了。
他上下摸了几把,发现孟玉楼胖了不少。可惜啊,肉没有长在胸前,反而窝到肚子上了。到底是年纪大了!尽管她没有生育过,但与小姑娘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孟玉楼顺势躺得平平的,希望他能够良心发现。这种欲求不仅是肉体上的,精神上可能更需要。他们有几个月没在一起了,某些部件都快生锈了,迫切需要润滑一下。
西门庆只是捻捻乳头,便翻身坐了起来。孟玉楼小声提醒:“天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儿。”西门庆听得明明白白,可他不想浪费精力。今天吴月娘要回娘家,他必须趁机把蕙莲拿下。
吃完早饭,他便去了吴月娘房里,假装帮着准备礼物。几个老婆都在边上看着,心里非常羡慕。吴月娘回娘家比较勤,一点小事都要亲自到场,以体现她的重要和重视。
不管西门的名声有多糟,西门的财势还是颇受尊重的。至于其他几位,就没这个雅兴了。李娇儿肯定不想回,那个淫窝也不能回。万一遇到哪个主顾,你说见还是不见?
孟玉楼虽然有兄弟姐妹,但和她不是一个娘。加之年龄相差太大,也谈不上什么真感情。只有遇到大事了,才会过去露个脸。孙雪娥是家养的丫头,父母一死就没地方去了。
李瓶儿也找不到归处,娘家早被贼人攻陷了,兄弟都死在了战乱中。几个老婆当中,唯有潘金莲的老娘健在,可她最恨的就是老娘。童年的伤痛,让她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这些西门庆自然清楚,可他哪有心情想这个。他也不知道关心别人,他只关心自己的欲求。等到吴月娘上了轿子,他立即把玉箫叫了过来:“丫头,去帮我办件事。”
这种事他不宜出面,只能找人从中牵线。万一人家不愿意,也好有回旋余地,不至于太难堪。作为大户人家的主子,多少得有一点逼格,不能自贬身价。
玉箫捏着嗓子娇滴滴地问:“爹,您要小的干啥呀?不好的事可不能做哦。”西门庆捏捏她的嫩腮:“你去问问蕙莲,就说你爹想要她,问她愿不愿意。”
原以为是要宠幸自己,没想到却让她拉皮条。玉箫自然不情愿:“爹,这种事小的可不敢乱问,您还是另找他人吧。要是给娘知道了,还不打死我呀。”
西门庆笑嘻嘻地问:“你吃醋了?”玉箫扭扭小腰:“这宅里老婆、丫头一大堆,哪里轮得上小的吃醋?我们做丫头的就是这个命,能轮上一回已经是天高地厚了。”
西门庆拍拍她的头:“放心,不会亏待你的。这里有二两银子,拿去做件衣服吧。以后没钱花就来找我,保证不让你空手。”玉箫一听便笑了:“爹就知道拿钱堵人家嘴。”
西门庆捏了捏下巴:“下次我用别的堵。”玉箫转身就走:“我才不稀罕呢,给娘知道又要骂了。”西门庆一把拉住了:“你先等一下,我找匹蓝缎子给你带去。”
玉箫有点不明白:“爹,你说你送啥不好,干吗要送蓝缎子?”西门庆笑着解释:“前天我看她穿件红棉袄,下面却配条紫裙子。那红和紫怎能搭配呢,看上去怪模怪样的。”
玉箫小嘴一撇:“那条紫裙子还是向我借的呢,她的都旧得不能看了。”西门庆有点感慨:“看来来旺挺忠心啊。要是他平时稍微克扣点,也不会穷成这样了。”
玉箫讽刺道:“那您还图谋人家老婆?下人找个老婆容易吗?您就不能留一个活口?干吗要赶尽杀绝了。”西门庆只好自我解嘲:“我这是帮他减轻负担!”
玉箫哼了一声:“爹可真会体恤下人!要是个个都这样关照,那下人老婆岂不成了您的外室?”西门庆又拧一把:“你这鬼丫头,小嘴这么厉害。好了,不要贫了,快点把布料送去。”
玉箫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但又不敢违抗主子命令。自从她和西门庆有了那层关系,便不再受吴月娘待见了。要是再把西门庆得罪了,那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进门她把布料往桌子上一扔:“嫂子,爹让我送匹蓝缎子给你。”蕙莲还故意装糊涂:“有道是,‘无功不受禄。’这平白无故的,我咋能拿爹的东西呢?”
玉箫冷冷一笑:“这个你就不用愁了,有你效力的地方!爹吩咐了,让你过去陪陪他。”蕙莲好像有点自卑:“姑娘是笑话我吧,爹咋会看上一个下人老婆呢?”
玉箫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愿不愿意?不愿意就明说,我可没工夫听你废话。”蕙莲一听也火了:“哟,姑娘真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