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一切越界都变得理所当然。
卧室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在墙上投下暧昧不清的光晕。沉若冰靠在床头,身上穿着一套珍珠白真丝睡衣。
陆骁半跪在床边的地毯上。
他垂着眼睫,将那瓶洋甘菊精油倒进掌心。双手合十,他极有耐心地用自己的体温将精油一点点焐热,直到掌心变得滚烫。
“可能会有一点痒,忍一下。”
睡衣上衣解开了好几颗扣子,下摆被推到胸下,完全暴露了她孕五个月的肚子。那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覆上去时,温热的精油顺着指缝流开,像一条条淫靡的小蛇在她皮肤上爬行。
陆骁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却又带着隐忍到极点的渴望。他认真地推着油,像专业的按摩师,可眼神却越来越暗。
“力度还可以吗?”他一边推油,一边看她的反应,像一个认真专业的技师。
孕期的身体本就敏感得过分。雌激素让沉若冰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点燃,随着他掌心一次次缓慢推拿,那股原本只是为了缓解胀痛的触碰,渐渐变成了折磨。她呼吸越来越重,指尖死死揪紧床单,下身竟隐隐开始湿了。
“陆骁……可以了……”她声音发颤,本能地想往后缩。
“还没涂完。”
陆骁不仅没停,那只滚烫的大手反而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极其自然地勾住真丝睡裤的边缘往上推,露出大片雪白柔嫩的肌肤。
“医生说,大腿内侧也容易长纹……要提前预防。”
他抬起头,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没等她拒绝,就把掌心整个覆了上去。指腹在那最娇嫩的皮肤上缓慢摩挲、按压,指尖一次次故意擦过阴阜边缘。
沉若冰浑身一颤,脚背绷得笔直。
“你……”
她咬着下唇想踢他,却被陆骁一把攥住纤细的脚踝。他顺势往前跪了一步,直接把她一条白皙的长腿架在自己小臂上,让她彻底向他敞开,再也合不拢。
陆骁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欲火:
“你想吗?”
怀孕整整四个月,她没有过任何亲密行为。孕早期的恶心与难受一旦消退,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此刻稍一撩拨,便像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全身。
陆骁那只沾满精油的手没有离开,反而顺着薄薄的真丝睡裙滑进去,直接按在内裤边缘。他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揉着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又慢又坏地画圈捻压。
“唔啊……!”
沉若冰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整个人瞬间瘫软下去,眼泪爽得直往下掉。
她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能再这样……可那股空虚和难耐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犹豫了很久,才颤抖着伸手抓住他手臂上的衣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羞耻:
“……帮帮我……我难受。”
这是分手后,她第一次主动向他开口。
陆骁的眼底瞬间燃起暗火。
“把灯关了……”沉若冰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发颤,“太亮了……”
“为什么关灯?”
陆骁低声问。他低下头,另一只手极其温柔却又带着占有欲地抚摸着她圆润的孕肚,“姐姐大着肚子的样子……又美又骚,我想看清楚。”
他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把湿透的内裤完全拨到一边。两根修长的手指沾满精油和她的淫水,缓缓分开她柔软肿胀的穴肉,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挤进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还是这么敏感。”
“唔!”沉若冰仰起头,连制止的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逼得弓起了身子。
他的手指进去后并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先在里面轻轻转动、抠挖,把她最敏感的内壁都仔细抚摸了一遍。随后他弯曲指节,用指腹反复刮擦着她上方那块微微隆起的最敏感点,时而轻柔打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又快速震颤。另一根手指则配合着在穴口处浅浅进出,勾弄着入口处那圈紧致的软肉。
房间里很快响起湿漉漉的“咕啾咕啾”水声,每一次手指抽送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
沉若冰死死抓着床单,脚趾绷紧,全身都在发抖,却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丢人的声音。可那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精准又熟练地攻击着她每一处敏感点,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几乎要把她逼疯。
快要高潮的时候,她泪眼模糊地看向跪在她双腿间的陆骁。
“陆骁……”沉若冰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几乎要碎掉,“我……我快……”
她的话没说完,陆骁突然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深深埋进小穴里,弯曲着死死扣住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快速而有力地抽插震颤。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则按在阴蒂上,配合着手指的节奏快速揉按。
“啊……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