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困说:
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番外应该都是一发出哈,1w++
和后陡门十个男人确定关系后,你最大的感受不是被爱包围的幸福眩晕,而是,时间管理。
真的是一门精深的学问,堪比医学论文。
一周七天,平分给十个人,每人连一天都摊不上。
工作日你还要坚守救死扶伤的岗位,不可能夜夜笙歌,这就苦了周末那两天。
周六周日,在你看来,已经不是休息日,而是某种意义上的高强度集体团建日,活动地点还高度集中在床上。
你的腰,你的腿,你过度使用的花穴,都在无声地控诉着这甜蜜的负担。
又是一个兵荒马乱的周六夜晚,在你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某个不知餍足家伙的低哄声中落下帷幕。
周日清晨,你几乎是怀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目送着需要外出处理工作的蒋敦豪、赵一博、李昊、赵小童、何浩楠、陈少熙和李耕耘依次离开。
卓沅也被一个临时的舞蹈商演叫走了。
偌大的后陡门,终于只剩下你,以及鹭卓和王一珩。
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自由。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你开始盘算是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还是去院子里晒晒太阳逗逗小狗,或者,干脆就瘫在床上,享受难得的纯粹的睡眠。
“凉凉,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会儿?”鹭卓系着围裙,从门口探出头,他手里还端着刚热好的牛奶。
王一珩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蹭到你身边,自然地抱住你的腰,把脑袋埋在你肩窝,咕哝道:“今天总算没人跟我抢你了…”
你摸摸王一珩柔软的发顶,又接过鹭卓递来的牛奶。
看,还是有人心疼你的。
然而,你低估了这群男人在开发你这件事上达成的惊人共识和执行力。
早餐过后,你懒洋洋地蜷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昏昏欲睡。
王一珩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捣鼓他的音乐设备,偶尔传来几个零散的吉他音符。
鹭卓在收拾完厨房后,坐到了你身边,手臂自然地环过你的肩膀,让你靠在他怀里。
他的手掌在你手臂上轻轻摩挲,渐渐地开始若有似无地划过你的锁骨,探入你宽松家居服的领口边缘。
你警觉地睁开一只眼,看向鹭卓,他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鹭卓?”你疑惑地喊了他一声。
鹭卓低下头,在你额头上亲了亲,声音低沉温柔:“凉凉,大哥走之前…交代了我们一点事情。”
你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在一旁摆弄吉他的王一珩也停下了动作,耳朵尖悄悄红了,他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你们,带着点兴奋和羞涩。
鹭卓没有回答,而是吻住了你的唇,舌头撬开你的牙关,深入口腔,纠缠着你的舌尖,吮吸舔舐,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唔…”你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鹭卓的手臂箍得更紧。
与此同时,王一珩也凑了过来。
他从侧面抱住你,温热的唇落在你的脖颈上,像小动物一样细细地啄吻,然后伸出舌尖,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舔舐。
手也没闲着,灵活地钻进了你的家居服下摆,抚上你腰侧细腻的皮肤。
“等…等一下…”你在两人夹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今天…今天不是说好了休息吗?”
鹭卓稍稍退开,呼吸有些粗重,他看着你,眼神认真:“是很重要的事。”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你的后背,落在你的臀瓣之间。
你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烧起来,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蒋敦豪!你们…”你又羞又恼,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还背着你商量这种事情。
王一珩在你耳边吹着热气,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和撒娇:“宝宝,别怕…我们会很小心,很温柔的…”
你还想说什么,鹭卓却再次封住了你的唇,大手从你的领口滑入,握住了你一边的绵软,指尖熟练地捻动悄然挺立的乳尖。
王一珩的吻也沿着你的脖颈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了另一边。
湿热的触感和被前后夹攻的刺激,让你身体迅速起了反应。
鹭卓察觉到你的软化,动作更加大胆,他一把将你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室。
王一珩像条小尾巴一样,红着脸紧紧跟在后面。
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你看着居高临下看着你的鹭卓,以及床边一脸兴奋又强装镇定的王一珩,心脏砰砰直跳。
“凉凉,放松。”鹭卓俯下身,开始耐心地一件件地脱去你的衣物。
王一珩灼热的目光在你身上流连,从饱满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双腿之间。
鹭卓低下头,从你的唇开始,细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