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热乎的白精混合着其他的汁液,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溢出,虞晚桐瘫软得浑身上下都不想动,不完全是生理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因此,她明明还有力气,却一动不动,只靠在虞峥嵘胸膛上颐指气使:
“帮我拿纸巾。”
虞峥嵘帮她拿了,不仅帮她拿了,还翻出湿巾帮她把身体也清理了一下,顺便给她换了条干净的内裤。
虞晚桐被他和哆啦a梦似的要什么有什么的属性惊呆了。
“你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放进我车里的?”
虞峥嵘翘了翘嘴角,“你让我好好表现后那天。”
“怎么样,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虞晚桐决定不让洋洋得意的哥哥再得意一点,毕竟男人这种生物总是很容易飘的。
于是她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
“还可以。”
虞峥嵘声音里的笑意不变。
“那我再努力一点。”
虞峥嵘再努力一点的方式就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把自己活成了家庭煮夫。
为了更快考证拿证,虞晚桐早上和下午都在驾校,午饭和晚饭则都在虞峥嵘那里吃。
因为经历过系统的野外生存训练,虞峥嵘并非真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在有闲有钱,又有心思钻研的情况下,他做的饭美味程度日益上升,虞晚桐从一开始的捧场说好吃,到现在顾不上说好吃、猛猛干饭,仅仅只过了一周。
林珝也乐得虞晚桐不在家里吃,省得她做饭麻烦。
自从虞峥嵘“回部队”后,她的心就松了下来,虽然不许虞晚桐在外过夜的宵禁条令依然执行着,但已不像之前那么严格,日常琐事上更不像之前那样事事垂问,生活重心更多地放回了自己和学生身上,一点没察觉虞晚桐和虞峥嵘在她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的事情。
在虞峥嵘不在家的第八天,虞晚桐试探着和林珝提了今晚和柳钰恬在外过夜的事情。
林珝和徐璐确认了确有其事后,就批准准了。
看着手机那头林珝发过来的“可以”,虞晚桐的心怦怦直跳,是紧张的,也是兴奋的——她和柳钰恬今日的确都在外过夜,但却并非一起,而是各过各的,共同点是都是去找自己的男朋友。
虞晚桐自然是去虞峥嵘那里,而柳钰恬受到虞家兄妹的启发,也打消了原本要和江锐出去开房的念头,直接去了他的公寓。
驾校所处的地方偏僻,虞峥嵘租的房子就是最普通的单元楼,但里面的所有的装潢包括地板、墙面都重新装了一遍,以免虞晚桐住得不舒服。
这是一个大工程,但虞晚桐去年就报了驾校,因此虞峥嵘今年上半年就已经着手装修这里了。
他虽然不在京市,但钱虔在,虞峥嵘直接就把事情全部托付给了他,钱虔嘴严事少,即便心里犯嘀咕,也不会多说多问。
虞晚桐头一天来的时候,一看出租屋内的具体布置,虞晚桐就知道,这绝不是短时间内能弄好的。
她伸手掐了虞峥嵘的腰一把,似笑非笑道:
“看来我的好哥哥瞒着我的事情还不少,一桩又一桩的。”
虞晚桐掐得很轻,几乎不像掐,更像是随手捏了一下。虞峥嵘知道她没有生气,因而毫无认错的态度,甚至还伸手捏了捏虞晚桐的脸:
“这不叫瞒着,这叫惊喜。”
出租屋面积不够大,虞峥嵘把主卧和次卧打通了,又吞了些许客厅的空间,扩展了卫生间、浴室和衣帽间。
“我们肯定是待在卧室的时间最多,所以补了点空间,把卧室好好装修了一下。”
虞峥嵘说着,伸手打开了主卧的门。
一打开卧室门,虞晚桐就被惊了一下。
不是因为卧室豪华——这样豪华的卧室虞晚桐也没少住,她惊讶的是哥哥竟然在这间屋子上投入了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成本。
对于从小不缺钱也不缺资源的他们来说,自身的时间和精力,就是最珍贵的东西,而身为特种兵的哥哥更是。
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虞峥嵘悄悄完成了这样一件耗费精力的大事。
他将租房、装修需要承担的那部分时间投入、和父母撒谎周全的精力成本全揽了过去,甚至甘愿承包所有家务,只为让她能有一个舒适的不被窥探的落脚地。
不,应该称之为——家。
虞晚桐感觉自己的眼睛干干的,鼻子也算算的,潮气在眼眶中氤氲,好像下一秒就要化作实体落下来。
虞峥嵘伸手蹭了蹭她的眼角,偷走了那滴没有落下的眼泪,然后抹到她的唇上。
“我们宝宝真是爱哭鬼啊。”
略显咸涩的水意从唇缝中渗进来,虞峥嵘不着调的声音也滚入耳道,把虞晚桐还在酝酿中的感动直接打得烟消云散。
她重重地咬了虞峥嵘没来得及移开的手指一口,拒绝承认自己刚才感动得快要掉眼泪了。
“我只是在想,你辛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