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战斗终于平息。所有的青铜鎧甲武士,全被击杀,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凌云窟内。被烈焰灼烧过的焦尸,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烤肉焦臭,混合着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苏清宴环视四周,目光落在那些坚韧异常的青铜鎧甲上。这些鎧甲即便经歷了朱曦炎殛刀和火麒麟烈焰的洗礼,也仅是焦黑通红,未见熔化。他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
“我何不将这些青铜鎧甲铸成神兵?”他自言自语。
他关切地望向身边的火麒麟,问道:“麒麟兄,还能顶得住吗?”
火麒麟低沉地嘶吼一声,庞大的头颅微微一点,表示无碍。
苏清宴不再迟疑,开始一件件地剥下那些青铜鎧甲,连同它们手中的兵器也一併收集起来,这些坚硬的甲冑和武器,在他手中却如同寻常之物,被他轻松堆积,他带着这些战利品,深入凌云窟,来到一处岩浆池旁。池子不大,却终年赤红翻滚,散发着骇人的热浪。
他准备用这些特殊的青铜,锻造一柄新的神兵。
来到凌云窟已十九个月,李迦云、南宫燕,安远王府的两位王妃,想必正日夜思念着他,为了能够心无旁騖地练剑,也为了让她们不为自己担忧,苏清宴决定给她们每人都写一份信。
他来到成都府路嘉定府龙游县,将一份份信件写好,随后,他找到几名信使,让他们从不同方向去送信。尤其是给迦云和李文燕的信,信中只提到如果她们确实想念他,便在龙游县等他,他并未提及自己在凌云窟铸造神兵的事情。
随后,苏清宴开始为火麒麟疗伤。他精湛的医术,配合着真气运转,使得火麒麟的伤势迅速好转,没过多久便恢復如初。
一切准备就绪,他再次回到嘉定府,购买了铸造神兵所需的各种工具。一人一兽再次回到岩浆池旁,苏清宴将收集来的青铜鎧甲放入特製的模具中,浸入翻滚的岩浆,他希望这些青铜能够被高温熔化成铁水。
然而,过程远没有他想象的顺利。这些青铜鎧甲虽然被岩浆烧得通红,却始终没有熔化的跡象,起初,苏清宴并未在意,篤定地认为只要时间足够长,它们一定能熔为铁水。
一天又一天过去,池中模具里的青铜鎧甲被烧得渐渐变软,但仍未见熔化。苏清宴开始焦躁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忽然想起自己以前曾用血来熔化黑玄铁,他割破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液滴落在模具中,与青铜鎧甲接触。时间缓缓流逝,然而,青铜鎧甲依然纹丝不动,没有丝毫熔化的跡象。
“这到底是什么青铜,哪怕变软却不见熔化。”他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他想到了《霍尔穆兹铸器录》,他努力回想书中记载的各种兵器暗器铸造法,却始终没有找到熔化这种青铜鎧甲的方法。
火麒麟在一旁看着苏清宴心急如焚的样子,庞大的头颅轻轻顶了顶他,苏清宴问道:“麒麟兄,你有什么高招?”
火麒麟摇了摇它巨大的头颅,随即蹲下身子,示意苏清宴坐到它背上来。苏清宴心领神会,骑上它的脊背,火麒麟腾空而起,如履平地,腾云驾雾般将苏清宴带到凌云窟外的一处山谷。
“麒麟兄,您把我带到这里来所为何事?”苏清宴疑惑地问道。
火麒麟没有回答,径直带着他来到一处洞口。苏清宴看到洞口的地上,有一道很深的沟壑,像是某种大型爬行动物拖行身体留下的痕跡。
火麒麟对着洞口昂昂地叫了几声,声音在山谷中回盪,苏清宴却听不明白它的意思。
正当苏清宴思考这是怎么回事时,突然,一条巨蛇从洞内飞窜而出。它浑身血红,吐出长而瘮人的信子,信子上还滴落着粘液。
巨蛇怒视着火麒麟,那眼神彷彿两兽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下一刻,血红巨蛇如离弦之箭般,猛地向火麒麟攻击而去,火麒麟迅速躲避,将巨蛇引出洞口。
等到巨蛇庞大的身躯完全从洞内出来,苏清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蛇怎么这么大。”他震惊地看着眼前这如同山峦般的巨兽。
鑑于火麒麟特意把他带到这里引出这巨蛇,苏清宴心中一动:“这巨蛇身体的某个部位,一定能熔化那些青铜鎧甲。”
苏清宴如脱弦的箭一般,瞬间来到巨蛇身旁,与火麒麟一同对它展开进攻。
然而,这巨蛇看似异常巨大,身躯却出奇地灵活,它看到苏清宴来助战,愤怒地将蛇尾朝苏清宴猛地一甩,这一扫,如同横扫千军,巨大的力量将苏清宴甩得飞了起来。
“这孽畜好厉害!”苏清宴心中暗惊。
巨蛇将苏清宴甩飞后,随即缠绕住火麒麟,如同捆糉子一般,死死勒紧。它要用自身巨大的力量,将火麒麟的身体挤碎。
火麒麟发出痛苦的嘶喊。
苏清宴连忙双手齐发,一道道瑶光剑气如流星般射向巨蛇,锋利的剑气射入它体内,巨蛇喫痛,松开了火麒麟,转而疾速向苏清宴追来。
他身形一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