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好像会读心术瞧见尚世江的眼睛没好气地喝道:“想什么呢?你们大秦是大白天洞房的。”
下午的时候露露和杨壮一起来了几句话把事情明白了。
“怎么不换身干净的衣服还穿着刚回山上的破衣不知道有没有洗过澡?”本子好像都闻到了臭味忍不住捂鼻。
那眼神让骆离好受伤好像怕他啥也不懂如果上了床就会犯傻一样。素不知大秦哪能跟封闭的陇族人一样。
他们一代一代受母辈的影响都知道这司马家以前当权时可是不把普通族民当人的。发展到后面每家新妇的初夜都要被司马家的男人给夺去那段黑历史大家刻苦铭心。陇族没啥娱乐活动。除了练功大家就反复回味这些仇恨一百年过去了司马家还能活着十五个人真是不容易。
见他们拒绝满脸可惜问道:“当真不去啊?”又专门盯着骆离重复问:“骆道长真的不用看?”
这话听着有点不对。
骆离和本子连连摇头:男人不用学女人只有本子一个大家暂时还不想让她学。
杨壮到是无所谓他早就看过了那是陇族的二十四册春宫图已经就滥熟于心只想嫁给陶桃就可以试验了。
“珠珠姐你有啥事?”
大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她是啥意思真没人猜到。本子打趣骆离让他给算算。
莫名其妙地丢下一句话:“算了没事。”风一样的女子。
“不不不我们知道。”司马源和司马虹不知不觉已经跪了下来生怕族长真的出来。
“是啊族长”几个年长的族人道。
昆西身上捆着红花被点了哑穴怒目圆睁。被人强行拉到台上。一次又一次的被强按下头与司马源一起拜了天地和司马家的长辈。
司马虹一口银牙都要咬碎就算是纳妾也没有拜堂的仪式。族长这是赤祼祼地打她的脸。
骆离连:我不应该以己度人替你作了主。
没有仔细研究过尚世江面相的骆离这时才发现:敢情尚世江还是个闷骚男不懂面相的人哪能看出来呢。
司马源磨磨蹭蹭的一直挨到后半夜昆西的哑穴早就解了一直在新房里不停咒骂。
特别是尚世江他觉得骆离心思缜密完全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单纯。
“呵呵......”尚世江傻笑着摇头。
尚世江去打开居然是珠珠心下奇怪婚礼结束了你不是要去“伺候”人家洞房吗?
司马虹早就出门了眼不见为净。
罢作势要去追露露。被尚世江赶紧拉住结结巴巴地解释:其他可以真人就算了特别还是一树梨花压海棠版的。
“原因想必司马家最清楚如果连他们都不明白那我就敞开了。”
“不是......唉......算了。”
老丑见几个年轻人都闷闷不乐道:“族长的做法并无不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都是烂了的真理。从司马瑶变成昆西的那天起昆西就不是昆西了她现在就是放在司马家嘴巴的一坨火炭挪不开也含不得。”
本子和尚世江不由而同看向骆离心里暗暗佩服全被他准了。
族长看着他们离开微微闭了闭眼睛。
只不过。谁也没她受影响。
“族长的意思骆大哥不是是自己人吗我们陇族年满二十都会有这么一课只是今天是真人版。”露露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都想问我为什么要这样不但让司马源娶两个老婆还必须看着他们上床?”
其他司马家的人满脸都是愤怒。却不是对族长而是朝着司马虹夫妻。
杨壮一家人后面也知道了她假装听不懂大秦话的事。纷纷对她投去鄙夷的眼神。在场的人中可能除了骆离三人没有一人同情她。
“好了。大礼开始带新娘子吧。”
兄弟俩失望地离开后本子纳闷:“露露没到二十吧?”
最后昆西被束着双手在司仪的“帮助下”向司马虹敬了茶完成了这场可笑的婚礼。
“咚咚。”有人重重地敲门。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陇族人一个个都慢慢明白过来急躁的人狠不得马上向族长问个清楚。
老丑突然回过神来:“哦还忘了问尚道长你是不是想去看?”
边上的老丑见到忍不住摇头:自己人都不齐心还妄想颠覆人家的大权。
他们哭笑不得原来上午珠珠过来就是为这事啊算她还有点矜持。
新娘子接回了司马家珠珠和露露就一路跟着。司马瑶还没有易容隐在阴影处模仿学习昆西的姿态。
“咳咳......”尚世江咳得停不下来。
珠珠先前大力敲门就是给自己壮胆本子一问她又觉得不出口。
老丑都想大笑了问道:“不知这是谁的意思?”
本来笑着的老丑突然脸色阴了下来。一声不吭地回到房间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和他早尝禁果的老申老婆——魏红。
骆离不想再看礼一完就带着大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