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药放在了哪里呢？

    提不起精神来反驳他的话。

    头痛。

    今天在看日记。

    又苦又痛。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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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钥匙弄丢了。

个多月了，什么客户还能劳烦林总出马？”

    不想醒过来。

    心里难受。

    「后妈不喜欢我，爸也不喜欢我，出柜了，被后妈打出了家门，回到家看见谢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忍不住开心起来。」

    我无奈，好好治疗也会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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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脑袋也坏了，我一点也不想做爱，我只是有点想他。

    挂了电话我又给谢岷打了电话，他接了，说在公司忙，我说我想做爱。

    我继续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爱你呢？我……我陪你创业，陪你走了这么久，我们都结婚十年了啊……”

    没给他打电话，早上六点我就让人过来换成了密码锁。

    我哑口无言，呆愣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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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我知道他爱吃薯粉，常常买了薯粉去他宿舍找他，他每次看见我来都笑，笑成一团，倒在床上，感叹道:“瑞瑞啊——”

    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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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回来了。

    「我想我是被谢岷下了迷魂药了，怎么看见他就想笑，好喜欢好喜欢。」

    他抬起头几乎是悲悯的看着我，哑声道:“你想什么我就得想什么，你不想，我也不能想，有时候我在想，林瑞你这人有什么值得别人喜欢的？你不爱我，你根本没有表现出来爱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我和你待在一起甚至觉得喘不上气来，你怎么就能逼我到这个地步？”

    做了噩梦，吓醒了，身边是空的。

    我没说话。

    “你以为陪我创业就是爱我吗？你有想过带我回去见你的家人吗？结婚十年，我连你爸妈一眼都没见过，你想过我什么感受吗？你在公司也是，你有给过我面子吗？你决定了那就得这样做，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前阵子更是，提不起精神，没劲，是和我在一起没劲提不起精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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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哑着声音问他，“谈恋爱五年，结婚十年，你就得了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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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看了心理医生。

    “你看别人的老婆，再看看你自己，你会什么？我就问你会什么？会发脾气会冷战还是会发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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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笑，“你也知道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五年？你厌倦了，烦了，早说不就得了，成天整得跟我多对不起你似的，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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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抵还在生气，只看着我笑，然后告诉我，你啊，自命清高，搞得多高贵似的，谈恋爱的时候你就不把我当回事，爱不爱我都不一定，结婚之后更是。我有时候想不明白你怎么会跟我扯一块儿，忽冷忽热的，天天跟别人欠你八百万似的，林瑞，你是真的爱我吗？

    回家洗澡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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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去拿药了，医生说我瘦了很多，为什么不好好治疗？

    买了薯粉。

    买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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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药了。

    痛。

    他说，好好治疗

    我惊慌失措，几乎是被雷劈似的痛。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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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好痛。

    他沉默的抽回手。

    睡觉。

    “我好喜欢你啊——”

    他几乎是恶意的嘲讽我，“你也有爱？你找根棍子做吧，我还真不敢碰你。”

    想起刚谈恋爱那会儿的事，他这个穷鬼，买了一根雪糕全给我吃了，最后嘬点我嘴巴上的雪糕印，心满意足。

    「我在想，我和他在一起，就一定要白头到老。」

    回不了家。

    我问他，为什么不爱我了。

    晚上和妈妈打电话了，她说希望今年五一的时候我带谢岷回趟家。

    很多想说的话，但是说不出来。

    只是之前嘲讽过他，让他操过别人别回来操我，我怕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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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含糊应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生气，我知道他生气。

    不想吃药了，吃了也痛。

    做了美梦。

    做了噩梦。

    我抓住他的手，挣扎着问他，“我…我不够爱你吗？”

    哪里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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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去吃了火锅。

    我抖着手又吃了几片安眠药，睡着了。

    做了一场梦，梦到好久好久以前，我没爱上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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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懒，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