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你是说让我当着你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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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克和格伦再次并肩坐在床上看电影。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由米克来选择观看内容，而他选择了一部色情片。

    他们都还没到合法注册色情网站的年龄，但就像所有青春期少年一样，他们能够自发探索网络。压根不需要技术，大多数成人内容的门槛对未成年人形同虚设。

    米克还记得他：直男看片gv版

    查德只在柯普兰宅邸呆了一晚，次日就带着他的行李箱离开了。

    米克和格伦知道他没有回家，但也不知道他目前住在哪里。无论如何，他没有流落街头，脸上的淤青也在慢慢恢复。

    “你可以搬来和我一起住。”

    格伦提议过，“反正我妈妈很喜欢你。”

    米克咬着吸管，也想这样说。但这不是事实，柯普兰太太不是那种热情好客的主妇。

    查德只是摇头，然后表情平静地告诉他们：“我有地方住。”

    就像之前的很多个时刻，那个无形的神秘男友又在彰显他的存在。

    米克仍然有点介意查德不愿透露男友的姓名，但既然他愿意在这种时候接纳查德，说明情况其实还好？

    可是k的家人呢？

    他们认可查德和k的关系吗？

    在学校里，查德被赶出家门的理由并不是秘密，有几位教师关心了他的情况，也有一些好事者找他的麻烦。

    米克有几次注意到金发男孩的指关节红肿，但看他的神情，似乎并没有很吃亏。

    “你不用太操心，能够远离罗林斯先生，对查德来说是一桩好事。”

    格伦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我只是不想看到他刚离虎口，又入了狼窝。”

    米克愤愤地打开车门，然后鼓起勇气吻了格伦一下，向他道别。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米克不再那么害怕了。事实上，他喜欢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没有旁人评判的视线，也没有人会对他产生误解。

    在过去的两周里，他时刻都在担心人们的看法，尤其是他和格伦愈发亲密的行为，似乎正在证实那些“莫须有”的假设。

    但现实是，没有人跳出来指控他。只要他们能够在外人面前表现得一如往常，就没有人能够指控米克是同性恋。

    比如那位冒失的收银员，比如热狗星球的莎莉，她们都只能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没有——任何米克无法否认的证据。

    渐渐的，米克开始放下心中的焦虑。

    他开始思考一些其它事情。

    这只是一个无聊的夜晚，米克原本与队友约好了玩起床战争，结果被放了鸽子。于是他习惯性地打开色情网站，打算看点什么。

    浏览记录里还显示着他上次和格伦一起看的那部片。米克想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嘴角上扬，那种感觉并不奇怪或恶心。

    然后他想起那段对话。

    —你硬了吗？

    —当然，米克，这是色情片！

    格伦的语气，仿佛那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除了最初的那几部，米克几乎从未对色情片产生性欲。

    当观看男女做爱的震撼感消退后，他对色情片的欲望也随之消退，剩下的只有习惯和猎奇。

    但米克从来没看过男同色情片。理由很明显，他不是同性恋。

    他只看过一些女同色情片，双倍的乳房和阴道，仅此而已，但从未涉足男同性恋的深水。现在他好奇自己是否能对双倍的鸡巴产生性欲。

    网站上有专门的男同分区。米克深吸一口气，开始浏览。

    封面缩略图有单人，也有多人，所有男人都处于不同程度的裸体状态。

    有些男人虽然脱光了，但摆出恰到好处的姿势遮挡下半身；更多的男人正面全裸，甚至互相抚摸。

    米克并不反感这些裸男，但不知为何，他有避开视线的冲动。

    从标题来看，同性区的内容与异性区并没有太大差别，似乎多一点口交和钢棒。

    米克努力让自己保持专业的研究心态，但随着越来越多的链接点开，他觉得自己掉进了互联网的男同色情兔子洞。

    够了，米克，随便点开一部。不要那么花哨，只是个简单的测试。

    他犹豫片刻，然后闭上眼睛随便点开一个视频。

    几秒的黑屏过后，米克看到两个年轻男人在接吻。嗯，他已经体验过的东西。接吻而已，没什么新奇的。

    两个演员看起来都很年轻，也许二十来岁，其中一个更瘦也更矮。他们在床上拥抱着接吻，上身赤裸。米克想到他和格伦，他们的所有亲热时刻都是穿着衣服的。

    然后是一个拙劣的切镜头，两个男人都赤身裸体了。哇，未免太生硬了。米克这才想起片头没有厂家信息，也许这只是个素人自制的录像。

    现在高个子男人正在为他的搭档口交。这也不是米克陌生的东西，但这次好像不一样，因为那个吮吸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