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丝毫不顾及下颌角的血迹,摸爬滚打的费劲挪动,盼望能得到主人的宽容。
一夜过后。
“侍臣不常来宫,本宫可有荣幸带各位逛逛?”
谢良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爬向主子,却被隐藏的暗卫反捆抓住,双手双脚被捆了起来。只能脸角朝下的,仰头看向主子,下颌被重重的摩擦在地面上。
随着暗处人影离去,云兮心情舒畅的一杯接着一杯。
吩咐好手下人,云兮开始仔细琢磨母后的神色,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母后在隐瞒一些事情。
云兮领着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慈宁宫。
人员已经到位,好戏马上开场。
云兮带着一行人,穿过御花园,走向一旁,低头吩咐几人。
拿起剑柄,眼含泪水的看向谢良,眼眸中一分爱怜,二分不敢置信,三分痛苦,四分愤怒,随即当机立断,用摧枯拉朽般的力气狠狠斩向一侧。
派人照顾好秀珠,云兮转身一头栽进繁忙的后宫琐事中。
更不允许本宫的人受伤。
秀珠蹲下身子,微微颤颤的拿起剑柄,对于没有练武的人,剑很重,一只手拿不稳,只有两只手才勉强拿起。
“嗯?”云兮好笑着听着,慵懒的睁开眼眸,扭身向另一人吩咐道。
“快请御医”
“你派人悄悄的撬开徐忠的嘴,不要告诉谢玉”
迎接晚宴上,杯光交错中,云兮喝了好几盏梅子酒,意识微微模糊,细腻的指尖揉着太阳穴,缓解酒劲。
随着头颅滚落在地,鲜血迸溅一身,冰凉的血液溶于温热的眼珠,晕染一片片红海,秀珠整个人瞬间被痛恨淹没,昏厥过去。
他被那个老女人算计了。
他答应过啊,承诺再也不听太后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触碰到秀珠冰凉的额头,云兮轻轻的靠着脸颊贴上去,在嘴角留下一个轻轻的吻,希望这样能安慰对方。
“去看看”
“去查查”
他真的是罪该万死,他想着主子有谢玉和月七等人守卫,自己派去的那些人,肯定是有去无回,最多是受惊一场,万万没想到谢玉受伤,锯断双腿。
谢玉昨日便回到宫里,让药谷楼的做了手术,没想到效果的出奇
摇晃的扇子,吹散周围的霏靡气息,也遮挡着云兮嘴角的弧度。
立在一旁的秀珠,早已被谢良的话语所震惊,他怎么敢!是怎么敢!伤害她用命保护的人!
不一会,人就回来了,低声耳语呢喃。
云兮放下酒杯,在身后侍女的搀扶下,左摇右晃的起身,声音沙哑的开口喊道。
“主子,不好了,刚刚徐阁老好像往太后娘娘那儿去了”
“主子,谢大人和月大人回来了”
两人衣衫不整,两侧杂乱的痕迹,歪斜的床铺,无一不昭示着大家此刻发生了什么。
谢良的额角,随即又是不留情面的一巴掌,力度狠劲,谢玉被甩向了一侧,脸上鲜明的红色巴掌印。
真是刺激,这太后的鸳鸯肚兜还挂在徐阁老的裤带上。
“快去办,本宫要尽早知道”
却不曾想,燕国侍臣的当天出了意外。
他再也没法给秀珠一个交代了。
秀珠,你别怪我狠心,本宫不能留别人的爪子在自己身边。
“来人,将两人带走,按宫规,押入东厂”
“嗯?发生何事了?”云兮眼含不解的故意说道,沙哑的声线里交杂着一丝幸灾乐祸。
他真的没想过,没想过,那把剑上有毒,他没有派人用毒。
“是”
“是”
怎么敢伤害她放在心尖上的公主!
“秀珠,你来决定吧”
无人敢谈论此事,连平常躁动不安的学生也此刻安静下来。
即使他帮本宫已经把孩子处理了,本宫也不能手软,那是对自己心狠。
“是”
“臣不胜荣幸”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伤害公主。
云兮并不理谢良的哀嚎,伸手拔出暗卫腰侧的剑,甩到秀珠的脚旁。
谢玉恭敬的向云兮请安。
为首一男子恭敬回答道。
云兮心中想起母后那日的言语,那么肯定的语气让她心里忍不住猜忌几分。
秀珠震惊且担忧的看向公主,眼神在谢良和公主身上来回切换。
“主子”
“主子,不是的…不是的…是太后逼奴才的,她…拿秀珠的命…威胁的奴才…主子…奴才不敢了……奴才…奴…才,真的…不敢了!主子…奴才愿做牛做马,主子”
站在上头的云兮,上前一步接住女子倒下的柔软身躯,着急的向暗卫吩咐。
云兮这边还未反应,燕国侍臣却大步上前。
不一会儿,就听到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