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倏的站了起来,布加拉提放开你,你大口呼吸着,视野还很眩晕,他又低头吮起你的嘴角,要把你嘴边的痕迹清理干净。
布加拉提没再说话,他解开衣领扣子,松松垮垮地,慢慢饮着杯里的咖啡。
『那你会后悔自己死掉吗?』
他问的是烟花,你觉得就那样。
“布加拉提。”
『哈哈哈,我在说什么啊,可能是酒喝多了,说一些胡话……抱歉,你就当我在随便说说。』
『不会。』他肯定道,『我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垂下的短发遮住了你眼中的视线,你向后倒去——他衔住你的口唇,左手在你的牙关处稍稍用力,就让你打开不曾对他防备的城池。
『这个不好说呢。』布加拉提思考着,『要等到那个时候来临才知道。』
布加拉提用空余的一只手挠挠你的脸,你觉得痒,躲开他的手,他笑了一下。
『还有,你觉得刚才的事不算伤害吗?』
布加拉提没反应,几秒之后,他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亲吻……算吗?』你不太确定地问。
你对他们说。
『你知道亲
布加拉提拿了张纸,给你擦眼泪,问你为什么不拒绝他,如果你反抗,他不会继续。
布加拉提捧起你的脸,手指摩着你的眼角,还有你的眼下,重申一遍,『别这样看着我。』
你抬脸看布妈咪,不管怎么变,他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与海天一色的蔚蓝宽广,包容且无尽。
他问你是不是还在发呆,你“嗯”一声。
布加拉提沉默一阵,『我是个黑帮,你太信任我了。』
但他们看上去都很喜欢,你就说很好看。
阿帕基突然叫了布加拉提一声,布加拉提放开你过去,你的心还在跳、身体还停留在这里。
『我也希望,来年能和你们一起过年。』
『会为了保护重要的事物吧。』他下意识答道。
『那你会死掉吗?』你问,『你会为了保护别人选择去死吗?』
他又俯下身,慢慢贴近你的脸、凑近你的耳边,说,你在说谎。
你环抱住他的手臂,脑袋埋在他肩上,有点不舍似的,可能。
布加拉提过来,倚在沙发后边,问你觉得怎么样。
他们什么话也没有回应。
“buiarati”
不知道。
『虽然……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活着、自己也能活着,然后在来年的新年再一次这样见面。』
米斯达和福葛的表情都变了,但你看不太懂。
『什么?』
『……别这样看我。』
他们表情不一,福葛先移开视线,接着,米斯达也像是想到了什么,别过脸去。
他们玩起了扑克,你知道那是德州扑克。烟花结束,米斯达问你要不要一起,你摇摇头,还是坐在这里。
『就是想问一下。』你说。
“……”
过来的人说着,站在你面前。他的声音颤抖着,是福葛的声音。
服,笑的没有以前那样轻松。
布加拉提没多少表情地注视你,足足有半分多钟,你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米斯达松开你,摸着脖子,摆摆手打哈哈。
『因为你是个好人。』你说,『我不认为你会伤害我。』
但是,这里是个会让温柔的人消亡的地方。
你听到杯子摔掉的声音,咖啡洒了,其他人不再说话。舌头被席卷着,你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布加拉提从没这样过,这样紧贴着你,即使你倚过他的腿、他的手臂、他的肩。
“……”
短短这样一句话,他没有再说别的。窗外交响着繁杂错迭的呯砰礼花,耳边是布加拉提落下的稳浅的呼吸,突然间的,你就是很想哭。
你从不知道舌头与舌头之间的接触是这样的,与绿舌头雪糕不一样,痒痒的,有点颤栗发麻,连呼吸都找不到出口。
布加拉提离开你,与福葛说着什么,米斯达又加入,接着是阿帕基。
福葛也支着脸看你,你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情。
他们都有些傻眼了。
你看着他,说,你也希望。
『为什么会想问我这些?』
你突然靠近他,问:『如果你年纪轻轻就死掉了的话,你会因为什么而死掉?』
你也不知道。
午夜将至,外边已然放起了烟花,纳兰迦跑过去,趴在窗户上。
他的内心始终是个温柔的人,就与棕毛先生还有阿帕基一个样,他们都很好。
不知他们打了有多久,你也没睡着。布加拉提与阿帕基退出,他们二人去一边喝酒,喝了有几杯,布加拉提又去给自己沏一杯咖啡,走过来到你身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