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彷彿带有攻击性的。
白镇军垂下头,不住的吻著子吟的脸颊、额际,子吟小喘息的靠在大哥怀裡,随著磨枪的举动,屁股蛋也是上下的蹭动著,白镇军就腾出一手,从子吟的腰背,一直扫抚到那屁股蛋去,正掰开了两瓣软肉,探进了一指。
「唔……」子吟感觉到了屁股裡手指的试探,正是卒不及防便cao进了一小指截,在肠穴裡浅浅的抽插,这前后的刺激,就让子吟难耐的呻吟起来,甚至难以专心的磨枪,他就低声的求饶道,「大哥……不、不要…前后一起……」
「悠予,放鬆身体……」白镇军沉声说著,便一手包覆著二人的肉具捋弄,一手cao著后头那未开拓的肉穴,子吟对著手指cao著穴的动作特别的在意,渐渐的,磨枪也就交给大哥一人干了,他就只是小小的喘息著、双手紧紧抱住了白镇军。
白镇军那磨枪的手,已是被龟头渗出的水液都沾满了,他就鼓励的吻了子吟的唇,让他的屁股蛋配合著自己,轻轻的摆动,子吟依言从了,白镇军就讚许他『乖』,又吻著他的髮旋,手指也深进浅出的抽插起来。
「啊……大、大哥……嗯……」
子吟受这前后的手活,待肉穴的手指cao的更深了,还添上了三根指头,子吟终于是把持不住,他的龟头蹭著大哥,一阵软软的哭声,就把白浊的液体喷在了彼此的茎身上,子吟小腹急促的起伏,正是不住喘息,就见大哥的手依然是在为彼此套弄,更是把自己洩出的精液,都抹匀在了二人的肉具上。
子吟抿了抿唇,想到大哥那这凶猛的东西……即将要cao进自己身体裡去了,他心堪的深处,却是觉著期盼和渴望的。
也许,他就真如二哥所说的,是越来越浪了,面对大哥和嚷儿,甚至是主动的…索求著。
白镇军翻身把子吟压在床上,大腿托到肩处,湿淋的肉具便抵在充分开拓的肉穴,缓慢而强势地抵进去,子吟紧紧抱著大哥,因为难受,一直艰难的调适著呼吸,他就感觉到大哥那肉具深深的嵌进了身体,二人贴合无间的相合著。
白镇军就俯下身,禽著子吟的唇一阵的亲吻,胯骨微微的摆动,是让子吟习惯他的份量。
子吟却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今早听嚷儿说的事,他就道,「大哥……你…是骗徐师令的,是不是?」
白镇军停下了动作,一时并未能领悟,便问,「骗甚麽?」
「嚷儿与我说……你跟徐师令暗示了不能娶妻的理由……」子吟就有些难以启齿的,「那是骗他的?是不是?」
白镇军就有些意外了,心裡想到子吟会不会太傻,他们都做这床笫之事这麽多次了,难道自己还有不行吗?
「你认为呢?」白镇军就沉下声去,反问道。
子吟怔了怔,就知道大哥误会了,他垂下眼去,解释道,「我娶嚷儿之前,读了很多那方面的书。有些夫妇正常的行房,却始终没有孩子,这生育能力的不行,也有可能是在其他原因……」他虽也是不相信大哥对徐师令说的是真话,可犹是想问个明白——出于对大哥的关心。
白镇军没想到子吟竟是因为自己这一藉口,就把这不行的事想得如此深奥複杂,可看子吟是认真的为自己担心,他就是真气,也气不下来了。他就抿紧了唇,胯骨往前一撞,正是把那粗长的肉具连根的深埋进去。
「呜……唉﹗……」子吟顿时就露出了难受的表情,他不知道大哥这是因为自己质疑他雄性的能力,而生起气来呢。
白镇军就扳著脸,严肃冷硬地说,「我确实是不行。」
子吟怔了怔,一时表情就要变了,可白镇军随即就补上一句,「我们行房如此频密,你却没怀上,可不就是大哥不行的证明?」
子吟就臊红了脸,垂下眼去,「大哥……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不说笑。」白镇军就揉了揉子吟那微涨的小腹,也记起自己今早曾想像过的『一屋子娃儿』,「大哥不擅长与孩子相处,然而假若是悠予的孩子,我必定会用心教养他,陪他玩儿。」
子吟听著,就愣愣的看住了大哥,一时心裡酸酸甜甜的,让他声音有点哑,「大哥……对不住…」他是男人,即使他能在大哥身边,做他知冷知热的贴心人了,唯独这传宗接代的事,他是永不能替大哥做到的。
白镇军抿了抿唇,对于留不留后这事,自他知道自己只爱男子时,已是有过一番挣扎了。他生为嫡长子,从小又被耳提面命,要做白家的家主,这个传宗接代的压力自然就被三弟弟要多。他也曾想过随便讨一位妻子,生儿养女,就这麽过一辈子——可是,他遇上了子吟,这便不再成为他人生的选择。
这也是他做为嫡长子的继承人,一生唯一一次以私欲行事。白镇军能扛起白家、扛起国家的重任,唯独这一点,却是永远要愧对祖宗、家族的。
这辈子,他就只认子吟了,子吟生不了,那孩子,他就不要。
「子吟,你既是那麽在意……」白镇军就俯下身去,轻怜蜜爱的吻住了子吟,「大哥便持续努力的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