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第六十七章并肩。

    和他们在斯普林特合作的那段时间，那库鲁大部分时间都在养伤，只在身体恢复后，尝试着使用过一次自己能力。但在确认自己可以具现化出波特克林后，那库鲁就让他消失了，没有应用在任何敌人的身上。

    波特克林，那库鲁的能力“天上不知唯我独损”的具现化产物，正挥舞着自己的一对小翅膀，带着可爱的笑容，飞舞在看不见的巨物身边。

    它的出现让战局有了显着的改善。即使依然看不见巨物，但对其大致方向有所防备后，你也可以更加精准和节制地用念侦查和防御，极大地减轻了你的念量负担。

    波特克林的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脸蛋通红、额头上有着一个计数器的乖巧玩偶。

    同常用能力协助你练习“圆”的修特不同，那库鲁的能力对你来说十分陌生。

    因此，你对波特克林相当不熟悉。你只是注意到了它每隔一段时间，额头上的数字都会产生一次变化，身体也会随之变大；但并不明白这些变化，可以对敌人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和影响。

    那库鲁的念系一度让你难以接受。

    虽然说出来有些羞耻，但西索曾和你开玩笑般提到的、不同念系能力者的个性，你曾经深以为然，并时长下意识地拿来对未知能力者做判断。

    按照那库鲁的个性——粗犷善良，大大咧咧——怎么看，都是放出系更适合他吧？

    所以，当他摸着波特克林的脑袋，告诉你自己是具现化系的时候，你在他不明所以的目光下，露出了相当震惊的表情。

    不过，你很快平静了下来。

    毕竟，告诉你各系念能力者特征的人是西索。而或许只有他，完完全全符合自己提出的念系特征理论。

    ——一个反复无常、爱骗人的变化系。

    即使紧紧地贴在巨物周围飞行，波特克林也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突然出现并对自己发起袭击的那库鲁，巨物都视而不见；即使那库鲁加入了战局，巨物的攻击，依然始终集中在你和你怀里的尼翁上。这让你意识到，巨物大概并没有所谓的智力和意识，只是在机械地集中精力，攻击已被标记过的目标。至于标记物……

    ——那个该死的蛇鳞！

    从那库鲁的战斗姿态判断，他大概也同你和奇犽小杰一样，无法看见攻击物，只能依靠波特克林的位置来进行判断；但敌人明确的方位以及不变的攻击目标，让你和那库鲁迅速地进入了合作战斗的状态。

    你有意地选择自己所处的位置，让自己的站位始终和那库鲁呈对角线，方便他对巨物进行攻击。从他完成击打后的身体表现，你敢确定，他并没有挥空。他的每一击都切实地击中了巨物。

    令人沮丧的是，那库鲁的攻击似乎并没有给巨物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在你看来，巨物的动作甚至更快、更加猛烈了，它的攻击方式甚至还产生了新的变化。

    紧跟巨物的波特克林，原本一直稳定地在空中飞舞着，现在却不断在两个全然不同的方位之间加速冲刺；同时，巨物原本的攻击方位总是慢慢变化的，南侧、西南、西方；现在，攻击却不时出现在全然相反的两个方向，让你的侦测和闪避再次困难了起来。这让你产生了一个猜测——

    难道，它是在几个位置之间瞬移吗？

    如果是念能力的产物，有这样的能力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可这样看不见尽头的消耗战——你们真的有胜利的可能吗？

    也许，是时候改变策略了——

    “那库鲁！”

    自高处闪避开再次袭来的攻击，你侧身踏上危楼的窗沿，“我还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没有必要让我们两个人都在这里攻击——你带他们去找操控攻击的念能力者吧！不然……我们都无法脱身！“

    “十。”

    那库鲁没有对你的话做出反应，只回答了一个数字。

    什么意思？

    巨物自斜后方横扫，你跳跃后，运用念球在空中静止一秒，方才完全避开——但它击打到的建筑不再同方才一样仅仅只是破裂开来——整个楼层被横贯劈开，两侧的建筑轰然倒塌。

    你的判断没有出错——它的攻击力度，果然越来越强力了！如果说第一次被击中时你还有防御的可能，再被击中一次，势必会受到重伤！

    “那库鲁！”

    你无可抑制地焦虑起来，再次大声呼唤了他的名字。

    那库鲁只是摇摇头，坚持着攻击的动作，再次只吐出一个数字：“五。”

    他在倒计时？

    就这么分了些微注意力，无形之物就再次卷土重来了——这个攻击速度，很明显也和方才不可同日而语了。之前的两次攻击之间，至少还会有几秒钟的间隔，而距离上次的攻击，分明只过去两秒钟！

    “三。”

    闪避愈发困难，你飞上天空，也许空旷的空间能够找到更多机会——

    “二。”

    ——比你预想的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