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错,所以被将死是肯定的。”顾晨也是道出自己的看法。
白须老者,之前还相当高冷。
可一听顾晨这么一说,顿时也是颇为好奇。
而坐他对面的三名老者,此时也是目瞪口呆。
“小伙子可以啊?”
“这都能被你看出破绽?”
“没错,连环棋,如果我刚才也按照你这么下,那就不会是死局了,害,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三名老大爷,也是各种埋怨,似乎距离战胜白须老者,就差这关键一步。
白须老者也是颇为惊叹,又问顾晨:“年轻人,我看你刚才好像就看出了这盘棋局该如何破解,那你为什么不说?”
“这不符合规矩。”顾晨淡笑着说。谷
“嗯。”白须老者默默点头,也是颇为满意道:“观棋不语真君子,好样的。”
回头看了眼面前三名老大爷,白须老大爷也是一脸鄙夷:“你看看人家,年纪轻轻就知道下棋的基本规矩,你们三个臭皮匠,组成的智囊团,还不及人家一半水平,真是太弱了。”
白须老者赢了棋局,还不忘嘲讽对方一番。
几名老大爷顿时不干了,各种嚷嚷的反驳回去。
“你是我们村里下棋最厉害的,而我们都是半吊子水准,跟你怎么比?”
“就是,就喜欢欺负我们这几个下棋水平一般般的人,这下碰上高手了吧?这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要得意。”
“哈哈,而且人家还是个年轻人,看来这小伙子年轻有为啊。”
……
三名输掉棋局的老大爷,原本为白须老者的十连胜而感到郁闷。
可顾晨出手复盘刚才的棋局,连续的转守为攻,竟然逆风翻盘,赢下棋局。
这点来说,顾晨算是替大家出了口恶气。
白发老大爷默默点头,也是十分满意,嘴里不由喃喃道:“我何少卿每次跟你们这群人下棋,还真是无聊透顶,没想到来了一个年轻高手。”
棋瘾又犯的何少卿,顿时拉住顾晨手道:“年轻人,快,坐下来再跟我来一盘,让我试试你的真实水平。”
“不好意思大爷,我来这里是有事要跟你们打听一下。”见大爷把自己当做闲人游客,穿着警服的顾晨,也是赶紧解释。
坐在白须大爷对面的胖大爷,顿时也是调侃着说:“何少卿,没看见人家是穿着警服过来的吗?那肯定是有公务在身啊,谁愿意跟你下棋啊?”
“哈哈。”白须老者也不生气,于是抬头问顾晨道:“那你们来这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站在顾晨身后的卢薇薇闻言,赶紧将手中的金属牌掏出,递给白须老者道:
“您见过这种东西吗?”
“这什么?”白须老者何少卿,顿时拿在手中左右翻看。
可看到眼前的图腾和符号时,眉头也是微微蹙起。
这种细小的表情变化,也被顾晨捕捉下来,心说这个叫何少卿的下棋大爷,或许还真就见过这玩意。
“这东西你们是从哪弄来的?”何少卿问。
“一个批发海产品的老板送来的,夹在咸鱼里送过来的。”卢薇薇说。
“夹在咸鱼里送来的?”何少卿似乎听不太懂,也是一脸疑惑。
于是王警官赶紧解释说:“是这样的,这个海产品批发商,将几袋咸鱼,连同这个金属牌一起送到我们芙蓉分局。”
“而后,这个人就返回自己的仓库,没过多久就被人用毒针害死。”
“还有这事?”听闻王警官说辞,何少卿也是一脸狐疑。
但顾晨也是继续补充:“所以我们对这块金属牌十分好奇,也问过一些古董店老板,他们告诉我,这个金属牌上的符号和图腾,曾经在高曲岭一带见过。”
“而且是在高曲岭这一代收购古玩的时候见过,因此我们这次特地大老远过来,就是想搞清楚,这块金属牌到底有什么含义?”
“还有这金属牌上的图腾和符号,我们也看不太懂,但是如果之前是在高曲岭这一带出现过,那么希望您能告诉我,这到底预示着什么?”
顾晨话音落下,现场忽然间安静下来。
卢薇薇,王警官,袁莎莎和顾晨站成一排。
而对方四名大爷,也都围拢在一起。
大家拿着金属牌左右翻看,似乎也在小声商议。
白发老大爷何少卿,将金属牌交给身边那名胖大爷后,也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