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经过石鼎所凝练的气运, 本身对他而言就是一种极大的补药。
他们两人刚一出现。
刘辩看着左慈,心中没有多少犹豫, 便直接开口说道:“若是如此,那便舍了这个皇位又如何?只是不知,我若是舍了这个皇位,这皇位最终又会落在谁的身上?倘若新皇对我皇弟不善,我又当如何?”
然而刘辩肯定不会想到, 他这样简单的想法,落在左慈的耳中,却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空之中就抓出来了一团血色的液体,再次投入到那石鼎之内。
此时洛阳城中大火早已扑灭。
只可惜老道士并没有修道的天资。
反倒是刘辩并没有这种敏锐的感觉。
他都不知道他们两人的身份是什么时候就被左慈给看穿了的。
虽然刘辩现如今才是皇帝,但这逸散出去的气运, 却更多的凝聚在了刘协的身上。
当真是异于常人。
刘辩显得有些懵逼。
不论怎么用力,他们都拜不下去。
而他从小就受那个老道士的影响, 对于道门的一切都充满了遐想。
他虽然将这些气运投入到了石鼎之内。
随着石鼎之中的液体变多。
刘辩身上虽然也有,但却已经变的很淡很淡了。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若是能得到左慈这种仙师的帮助,直接将他们送到秦羽面前,那就更好了。
不光是洛阳城中的人。
这些东西他们两人看不见。
刘辩和刘协就立刻感觉到自己面前像是多出了两团棉花墙一样。
左慈体内的力量也在不断的提升。
随着他将那些气运抓握在手中, 投入到面前的石鼎之中。
左慈点头, 他也知道这肯定只是一个巧合,但身为修道之人的他, 却相信这世上冥冥之中必有定数。
左慈诧异的看了刘辩一眼。
这反倒是加深了刘辩对于道门的记忆。
就连洛阳城中的那些各色建筑, 也像是齐刷刷的历经了数年的风雨冲刷一般。
左慈看着刘辩和刘协两人。
随着那清风渐起。
只是只要沿着左慈手掌所抓的方向看去。
“你从出生开始, 就注定不会有安稳的路。”
随着他每一次的呼吸。
便会看到,他手掌所向之处,并非是别的地方,而是就距离这北邙山不远处的洛阳城。
刘辩终于艰难的拖着刘协来到了左慈所在的山峰上。
左慈一摆手。
刘协闻言, 顿时就像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一样。
于是他便立刻朝着左慈躬身一拜, 道:“还望仙师救救我兄弟二人!”
刘协震惊的看着左慈。
他的眼中露出一抹思索的神色。
他说道:“还望仙师为我解惑!”
不知不觉又是半日时间过去。
但那漫天逸散的气运却还没有重新收拢起来。
只因为在刘协身上,才有那属于皇室的龙气。
洛阳城中,众人的眉心处就像是多出了一抹淡淡的阴影。
“你想求一条安稳的活路?”左慈的目光第一从那石鼎上挪到了刘辩的身上。
那原本从石鼎上逸散出去, 凝成虹桥的血色气流便朝着他们两人的身上汇聚而去。
左慈也没有起身,他依旧看着面前的石鼎,道:“你二人并不用我搭救,吉人自有天相, 此行有惊无险, 对你们而言,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他只是看着左慈, 觉得左慈这人必然是个非常厉害的高手。
只能感觉到身边有一股清风吹过。
左慈所抓过来的便是那些游离在外的气运。
刘辩见状再次恳求道:“还望仙师教我, 如何才能摆脱现如今的危机,求得一条安稳的活路?”
他对于道门的传承懂的显然也不多, 只能给刘辩说的云里雾里。
刘辩倒是没有多少震惊的意思。
左慈道:“如果我说, 你若是想要活的久一点, 便要舍了这皇位,你待如何?”
很快就泛起了一种晦暗难名的颓旧之气。
“你乃是当朝皇帝,想要活的安稳,恐怕是不可能了。”
他点头应道:“这是自然。”
刘辩立刻就知道他们兄弟俩这是遇到了了不起的能人。
他的身体都会看起来比之前变的更加年轻。
他们两人体内的疲惫一下子就被一扫而空。
他倒是没想到,刘辩这生于帝皇之家的小子竟然还对兄弟手足之情看的这么重。
此时刘辩的话,应该也就应了这事。
刘辩本意只是想要问问他们到底要怎么才能一路平安的找到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