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获。
而且我们走得太远,差不多到了游乐场的外墙边缘。
废弃的沙坑留在这里,大概曾作为儿童游乐区吧?
不过如今别说儿童了,连大人也不会往这个荒废的地方走。
行了啦,多谢你了,木村同学。我微笑道,说真的,不用这么为我着想,我觉得没什么好生气的了。
其实木村同学说,其实感到气愤的是我。
他接着说,我对道乐同学,一直都有好感。
好感吗?
有了绝对选项。
这个词向来同我无缘的。
为什么?我疑惑地等待他的后续。
这种事情没有理由可言吧。木村同学举起握着我的手那一只手,抬至我鼻尖的高度,但是我没想到你已经向藤泽前辈告白,我差点就放弃了。
今天遇见那种状况,我一开始觉得有点高兴。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自私又卑鄙的想法吧?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自白。
虽然这样做不合时宜他缓缓把头低下来,额头快要触及我的,我
不明的情绪笼罩在我的心头,是什么呢?
我思考着。
没有做声。
近到可以感到彼此呼吸的时候,木村同学猛然止住了,仰起头,大笑起来,你真是什么人都不拒绝吗?
那股不明的情绪渐渐清晰起来。
你对男人究竟有多饥渴啊。他还握着我的手,脸上却已是戏谑的笑容,稍微温柔一下,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来的便宜货,我可不想自降身份。
啊,是困惑。
藤泽前辈不,慎吾那家伙,本来是打算和你玩一段时间的。他另一手捂着笑得大开的嘴,但是我跟他说了你在班里的事迹之后,你知道他怎么说吗?他一脸见鬼地说难怪我觉得哪里不对劲,那妞怪得过头了吧,我可不是只看脸的人渣,早点分手算了。
不论是木村同学方才的告白,还是此刻的恶意,我首先感到的情绪净是困惑,而我找到的答案是
你和我在以前有什么仇怨吗?
仇怨?没那种东西。木村同学摆手道,你记得吗?在点心店里宣扬着恋爱什么的,还去舔掉在桌上的蛋糕蠢透了,哈,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所以幼稚地想要拐弯抹角地捉弄我吗?我扬起脸,那你比单纯想要上我的藤泽前辈还要人渣呢。
你说话给我注意点。他双手抓住我的衣领,阳光的面庞在影子下,变成阴暗的神色,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我凝视着他的双眼,对我不爽就当面损我啊,在背后耍花样算什么男人。
木村同学举高了一只拳头,挥下之际,被我扼住了手腕。
意识到力量的差距,他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柔道部的部长吗?我卡住他抓着我衣领的另一只手,你缺席的次数应该很多吧,那场比赛是对手让了你,你才赢的。
他眼中的自信产生了裂痕原来他不知道别人在让他。
我以为他是现充,对他估计过高了,你不过如此啊。
你胡说什么?!他手上发力,想要反击。
说你不过如此啊。我两手一提,令他后背着地,摔在地上,接着用手肘给他腹部一击,你没有资格小看任何人。我说得对吧?躲在树后面看热闹的可以出来了吧?
木村同学伸手抓我的脚踝,我对他的脸飞起一脚,力道掌控在刚好令他面部青肿的强度没揍够就让他昏过去实在便宜了他。
见我把好歹有柔道经验的木村同学教训得反抗不能,不知何时躲起来的观众自觉地走到离我五米左右的距离。
如今一人不少,正是四男四女,加上我就是五女,我正好是多出来的一个。
从开始就是多出来的一个,在这个世界我就是多出来的一个。
在近处看的感觉是不是不一样?头等座的待遇呢。把木村同学揍得差不多了,我整理了一下衣着,对敢怒不敢言的众人笑道,和你们玩得真开心,接下来你们打算去哪里玩呢?
恐吓校长的经历就让我知道暴力是最简单的恫吓方式。
持强凌弱,不不,艺高人胆大的感觉真好。
呵呵呵,开玩笑的,怎么可能好呢?
心情差到无法回家面对沃尔特,有些事情,我不觉得向他诉说是个好选择。
在外面逛足一天,恢复正常情绪再回去比较好。
今天的事情,大部分我都想隐瞒掉。
这回我吸取之前的教训,出门前明确命令沃尔特直到我回来为止,要一直呆在家里,不用担心他会找理由出来变相跟踪我。
木村同学被我扔在原地,醒了自然会自己回去,其他人则是老老实实地带着我到了他们计划去的KTV。
他们乖乖地订了个以目前人数来说过于浪费的大包厢,讨好地把话筒呈给我,让我点歌。
这个世界的KTV包厢和我的世界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