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罩褪了下来。
我捏住她乳头搓着,手指用力,捏着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感觉十分爽手。
没多久,她的乳头就硬了起来。
「不要在这里啦,出去在玩。」和安公子按摩的姑娘在屏风那边娇笑着说,似乎是阻挡安公子的进一步行动。
「好好好!」安公子笑嘻嘻的,「待会再乐。」当天晚上,安公子和我就带着那两个姑娘去开房了。
她们都准备好了套子,我问她如果不带套子,会不会做。
「当然不会啦,我们也很注意的。」
我想不是吧,如果钱再出多点,还不是不用带套,不过说真的,就算是她愿意不带套,我也不愿意。
没有什么好交流的,她用手帮我把小弟弟弄硬,带上套子。
我摸着她的乳房和阴部,等有了一些水儿的时候,我张开她的大腿就插进去了,时而抓住她的腰,时而握住她的双乳,用力横冲直撞。
她在底下闭着眼睛,唧唧哼哼的,不知道是否是装的。
安公子房间过来的姑娘叫声更骚,在我胯下欲仙欲死的叫唤,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由于刚才已经射出,这次可真的的持久,那姑娘都受不了了,叫我快点。
她蹲跨坐在我身上,屁股上下扭动套弄,说腰都酸了。
我把她推倒,撑大她的双腿,在她黝黑的毛丛中狠狠地抽弄,她的肉逼真的是淫液四溅。
后来她瘫在床上,用口帮我弄了出来。
我夸她口技不错,她听了有些得意,说专门练过的,还说今天过得很愉快,有些怕了我了。
两个姑娘让我们下回来记得叫她们服务,安公子是满口子的答应。
几天后,我和安公子晚上通电话的时候,我把和茹茹的一些事情告诉了他。
「靠,明摆着她要勾引你嘛!」
「不是吧。」尽管我心里希望是。
「那她骚扰你干吗?」
「我们是交情很好的同事。」
「什么同事,如果你不在这个公司,你和她是同事吗?」「那倒不是。」「那就对了,你和她只是男女关系,没有什么同事这个关系,懂吗?」「那倒也是。」「靠!大哥,我服了你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那么迟钝啊?」「那又怎样?」「怎样,上她啊!好机会啊!」「不太妥吧!」
「老哥,我都告诉你了,你和她纯粹是男女关系!我也搞不明白她怎么会看上你?你告诉我,如果是真的,你想不想上她。」「想!」「那就对了。」「但还是看看再说,这几天我们也没什么动作。对了,听说她老公出差几天了。」「那就对了,还得你主动啊,她都短讯告诉你了,你是猪,还不行动!」「对了,她生小孩了没有?」安公子又问。
「没有,刚结婚没多久嘛!」
「哇!」安公子怪叫一声,「怒放的身子啊!」就哼起郑钧的《怒放》的旋律来,这都哪跟哪啊!
「至关重要的一点,漂亮吗?」
「还行吧!」
「那就没问题了!行动吧!我的孩子。」
还没等我行动,第二天晚上,短讯来袭:「为什么一只饥饿的猫在一只肥老鼠面前走过而无动于衷?」我当时和安公子在一起。
「她发来的。」
「对啊!」
「回她!」
这个问题简单了,我一下把答案发了过去。
「聪明喔!」她回讯。
么人,已经结婚的少妇了,有什么露骨,更露骨的事情她和她老公做得更多呢,呵呵。」「但……到底她是女人啊。」「唉,你还想上不上?」安公子拍了我一下。
「那好吧,发就发。」
我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但手指已经按在手机键上了,信息发了出去。
安公子说道:「她如果回信说好下流之类的话,就更有戏了。」这次她回得倒是快,真如安公子所料:「哪里是,看不出平时挺老实的,你好下流呀!」安公子笑了,教我发回去:「哦,你还真说中了,有奖品,我就是那个下流胚子噢。」「什么奖品?」「就是……」
「什么呀,快告诉我!」
「奖品就是明天晚上和我约会呀!」
「切,什么奖品。」
「我真的很期待耶!」
「什么嘛?」
「和你约会啊!」
「不去!」
「明天周末,晚上8:30,明珠咖啡厅,不见不散!」「什么呀!不去!」「那我真的很伤心的,情绪很低潮,心情很落寞的。」「嘻,你什么时候变成诗人了。」「我就是特有诗人气质啊!为你的狠心负心伤心。」「哦?」我问安公子:「怎么办,看样子她不太愿意出来啊!」「放心吧,她假装矜持着呢。明天保证她会出来赴会的。」安公子让我再发过去。
「我会等你的,明天,在华灯初上的夜晚,一颗为你痴迷的心,一颗为你等到花儿也谢了的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