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事了,回去等通知吧!”
“好!”
大殿内的朝臣你看我,我看你,满脸懵逼。
陈平脖子一缩,连忙摆手:“不是这样的,是我不敢高攀公子昆。”
始皇帝这是偶感风寒吗?这分明是得了失心疯!
“据说公子昆性格古怪,总是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从不轻信外人,我出身平民,还入不得他的法眼……”
赵高呵呵一笑,然后朝陈平意味深长的道:“陈少造乃有功之臣,陛下怎会对你有意见呢?回去安心等待吧,别多想!”
他也觉得嬴政旨意有些不妥。
听到“退朝”二字,顿时一片哗然。
陛下怎么会只赐爵少上造?如此大功,不说封侯拜相,大庶长也得赐个吧?
赵高笑了笑,然后给了个官方的回答。
“就是偶感风寒,没什么大问题。”
这时,李斯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为他是在懊恼爵位不公的问题,便道:“没事的,你还年轻,起步少上造,比其他人幸运多了!”
“这……”
心说陛下这是怎么了?莫非这屏风后面的不是陛下本人?
“陛下,陈平之功,臣以为……”
“虽然并无亲属关系,但我待他如老师。”陈平认真的答道。
这让他回去,如何跟赵昆交代?
怎么越来越糊涂啊!
哗——
“那你与公子昆有何关联?”
“呵呵!”
按照之前的计划,他应该先被封爵,然后问职,并顺势选择频阳。
似乎看出了陈平的沮丧,李斯二人也没多言,便转身朝殿外走去。
怎么会这样啊?
“这……”
赵高笑着说了一声好,然后语气和善的道:“出身平民没什么,懂得知恩图报,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果断站出来表明态度。
就连举荐陈平的李斯,也有些懵逼。
“陈少造,某现在已经不担任中车府令之职了!”赵高答非所问的笑道。
赵高目光一寒,冷冷的道:“怎么?莫非高不配问你详情?”
“是的!”
等到他反应过来,大殿之上,早已空空如也,连屏风都被撤了。
“多谢两位丞相厚爱。”
赵高笑着摆了摆手,然后漫不经心的问:“听说你与吴诚有些关联?”
“陛下,臣有事要奏。”
陈平闻言,回过神来,满脸苦涩的朝李斯和冯去疾拱了拱手。
陈平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嬴政坐过的位置,呆若木鸡。
等到殿内只剩下赵高和陈平,陈平才试探着问:“赵府令,平是否惹陛下不了?”
陈平点头应道:“我是被吴统领带到频阳的!”
李斯见冯去疾走了,也没多问,便跟上了他的脚步。
当然,他心中这样想,嘴上却不敢这样说,所以直接拂袖去了书房。
而陈平则直接傻了。
冯去疾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陈平愣了下,面露迟疑。
虽然李斯举荐陈平,让他心中不爽,但不妨碍他对陈平的欣赏。
两人对视一眼。
“多谢赵府令教诲。”
他在乎的根本就不是爵位的问题,而是不知如何跟赵昆交代。
“这……”
冯去疾皱了皱眉,上前一步。
赵高笑着点了点头,也没在意他的称呼,抬手引领他离开。
“嗯?”
其余大臣见状,只是暗暗叹息,陆陆续续退出了大殿。
陛下这是怎么了?
陈平走了几步,又忍不住问:“陛下真对我没意见?”
然而,正当他发愣的时候,嬴政已经在宫侍的掩护下,退出了大殿。
“不不不……”
百镒,食千户。”
“不错,老夫也这样觉得,陈大夫以后前途无量!”冯去疾捋了捋胡须,点头道。
听到这话,赵高心头一喜,然后又问:“那你跟吴诚什么关系?”
“无妨!”
少上造?
赵高的旨意刚念完,殿内的群臣不由面面相觑,心中腹诽。
陈平一脸诧异,连忙朝赵高拱手:“平不知此事,还望海涵。”
如今,只封了爵,连问都没问。
李斯皱了皱眉,低声问道:“陛下今天是怎么了?”
“啊?”
听到这话,陈平心中忐忑
他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而这时,赵高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大殿门口,朝李斯二人道:“两位丞相,陛下让你们去书房一趟。”
冯去疾的话还没说完,赵高就尖着嗓子宣布:“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