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够薄够长。
妈妈用的那款不透气,容易捂出痱子。
晚上得多垫一层吸油纸才能防止侧漏,所以每个月那几天都特别辛苦,心里压力也特别大。
看到这种情形,她巴不得晚点来或者不来。
真庆幸,她不用走妈妈的老路,心怀感激地换上,比卫生纸舒服一百倍。
照照镜子,肉眼根本看不出来,晚上睡觉也不用担心弄得到处都是了。
踢踢腿,跳三跳,粘黏性很好,不会移位不会掉出来,甚至感觉都不太明显。
果然贵有贵的好处,这么多够她用大半年。
于是她取了几包出来,剩下的全塞到了柜子里。
整理完毕,她马不停蹄地干起了清洁工作。
卫生间有衣架,衣服洗好可以挂在室内阴干。
被单泡了水特别重,别说搓,拎起来都费劲。
好不容易洗掉上面的污渍,她已经快要累趴了。
怎么办?
直接丢掉再问客服要一床新的?
不行,太浪费,如果有洗衣机就好了。
这里可是总统套房,说不定真有。
梅瑰决定出去找找。
牵上狗,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要是碰到傅星樊该怎么解释,不管怎么说,她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她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做人就该诚实。
思及此,梅瑰决定放下心理包袱,大大方方地出去面对他。
一人一狗悄无声息地来到客厅。
傅星樊正低着头在厨房做饭,表情认真又投入,和做糖时一模一样。
但平时舒展的眉头,此刻却微微皱起,挂着笑意的嘴角也绷得很直。
是在担心她吗?
凝望片刻,梅瑰惊讶地发现,他外套里面竟然穿着睡衣,刚才他就是这么出去的吗?
她不禁呼吸一窒,心口发紧。
有必要那么赶,那么急吗?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曾经哪怕头破血流,鼻青脸肿,她的家人也无动于衷。
一个照常抽烟喝酒,一个习惯性冷眼旁观,仿佛她的生死与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而傅星樊却……
他们不过才认识几天,他随便说句话就能派人搞定,大可不必亲自前往。
为什么呀!?
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梅瑰死死地咬住唇瓣,疑惑、感动、幸福、内疚、歉意、疼惜、感激……
各种情绪齐齐冲上心头,只要眨眨眼,眼泪便会汹涌而出。
“汪汪汪……”
主人陷入臆想当中,厨房里的人注意力全在灶台上,小白便趁机刷了一波存在感。
听到叫声,傅星樊倏地抬起头。
看到梅瑰面色恢复如初,还能正常走路,他即刻舒展眉头,眼含笑意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不知道你喜欢用什么,所以每个牌子都买了。”
梅瑰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
于是连忙转过身,假装撸狗:“洗了个热水澡,比刚才好多了。”
“我煮了红枣杏仁桂圆汤和红糖水。”傅星樊迈着小碎步从厨房跑到客厅中央的玻璃茶几前,“对了对了,我还买了暖手宝和止痛药。”
余光轻瞥,梅瑰看到茶几上站着一个超可爱超萌的粉兔子。
扁扁的,巴掌大小,头顶上还插着一根数据线。
“已经热了。”傅星樊拔下电线,把兔子递给梅瑰,“放在腹部,可以缓解疼痛。”
“这是……暖手宝?”梅瑰不可思议地瞅着萌兔兔,她对暖手宝的印象还停留在毛绒绒的电热水袋上。
“耳朵可以调节温度,左耳抵挡,右耳高档,鼻子显示数值,我调了高档,大概五十五度左右,你试试?”傅星樊详细地解释道。
梅瑰接过兔子,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温度正好合适,重量也很轻,比热水袋方便多了。
欣赏了一番,她把东西塞到衣服里。
萌兔子散发出的热量隔着薄薄的料子渗透到皮肤上,阵阵暖流顺着经络血管慢慢地涌向心房与四肢百骸。
啊,好温暖。
啊,好舒服。
“这是暖宫贴,睡觉时用,包装上有说明。这是止痛药,不过在没有确定症状前,我不建议你吃。”傅星樊左手拎着一袋药,右手提着一袋包装精美的礼盒。
“……你是哆啦A梦吗?”梅瑰傻傻地望着傅星樊,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多的东西,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傅星樊被逗笑了:“对啊,我是哆啦A梦,你还缺什么,我就能给你变出什么。”
缺什么?
搁以前,梅瑰能说出一大串。
此时此刻,她却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