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抱着琉夕瑟瑟发抖,“侯爷,我家小姐不是故意的……”
“滚!”镇边候甩手将白芍推开,粗大的手掌掐向琉夕的脖子。
眼看琉夕站在威武的镇边候面前,宛若一只柔弱的小白兔,即将被捏死,一声巨响忽然响起,镇边候消失在了琉夕面前,宛若被打飞的铁球,深深的砸在了墙壁之中,抠都抠不下来。
看热闹的众人一瞬间全都傻眼了,全场寂静。
轩琨咽了一口吐沫,看向缓缓走来的涅无渊。
“无渊国师……你也来了?”轩琨很想说他并没有给涅无渊发请帖,但是感觉到涅无渊此刻身上狂暴的气势仿佛要杀人一样,硬是没敢说出来。
“你们吵到我了。”涅无渊冷冷开口,冰冷的声音让全场众人不由自主的脖子一缩。
站在远处的无忧道长听到这句,眼底闪过一抹没人看见的光芒,默不作声的看向墙边。
好不容易从墙里爬出来的镇边候火爆的脾气像是被水浇熄了一般,一句话都不敢说,对涅无渊突然出手伤他一句也没敢问,只是默默的退到了自己儿子身边。
琉夕松了口气,扶着白芍,趁着众人被涅无渊震慑的大气不敢出一声的时候,悄悄的溜出了桃花园,回到了学院。
回到住处,她立刻用银针封住了自己的经脉,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身体,发现自己中毒了。
“小姐,都怪我,非要你去凑这个热闹……”白芍眼泪汪汪的瞅着她。
“好了,我又不是为了你才去的。谁能想到琉叶这次变聪明了,学会用这么隐秘的方法下毒。”琉夕暗自嘀咕。
她应该是在刚进桃花园的时候就中毒了,琉叶端来那杯酒其实并没有指望她会喝,是用酒的香气引发她身上的毒。
这样暗中下毒,让她惹来麻烦的做法很不像琉叶的风格。
按照琉叶以往刁蛮的性子,看她不爽当面就会给她难堪,现在这样阴暗的手段反而不好对付。这次要是不涅无渊在,直接霸道的让所有人都闭嘴,她还真的没办法脱身。
“这次的酒宴是轩琨操办的吗?”琉夕问白芍。
白芍摇摇头,“不是,听说这次的酒宴是陈仿佛操办的,具体是谁不清楚。”
“去打听一下。”要是真是琉叶暗中设计的,她今后还真要小心了。
琉夕取下.身上的银针,去炼药室配了一份药材炼制解药。
就在她准备将解药服下的时候,涅无渊回来了。
他的神色阴沉,带着满身戾气走进炼药室,见到琉夕的一瞬间,浑身的气势全部收敛起来,“猜你就在这里,好点了吗?”
琉夕眨眨眼,把手里的解药喝了下去,“已经解毒了,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我在镇边候不敢说话,不过他应该恨上你了。”涅无渊走到琉夕面前坐下,心疼的摸摸她红肿的脸颊,脸色越发阴沉。
琉夕撇撇嘴,“我是被琉叶给害了,镇边候的儿子情况怎么样?”
“你还关心他?”
“毕竟是我无缘无故伤了他。你说如果我去和他解释,他会信吗?”
“你说呢。”涅无渊从身上摸出一盒膏药,轻轻打开,用修长的手指挑出些许,仔细的涂抹到琉夕的脸上。
琉夕感觉脸上一阵冰凉,火.辣辣的疼痛感立刻得到了缓解了。
她叹口气,“大概是不会信的。”
镇边候的儿子明显就是一个被教坏的熊孩子,被伤到了只会叫嚣你知道我是谁吗?一副很没脑子的模样。
镇边候倒有可能会相信,但应该会把她和琉叶一起恨上。
第118章 为期半年
涅无渊收起膏药,温柔的注视着她的脸庞,嘴上毫不在意的说道:“无妨,有本座在,镇边候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琉夕心里一暖,又忍不住的想叹气。
她还想着成为龙鹰卫统领呢,老是被涅无渊这么护着她都没动力去做事了。
“咳咳——”她捂住嘴咳嗽两声,一口黑血吐在了地上。
涅无渊沉下脸,默默走上前拍拍她的后背,“本座不该离你太远。”
琉夕无语:“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很没用的样子。”
涅无渊没说话,才抬手轻轻擦掉她嘴边的血迹,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她,越靠越近。
琉夕对上他夜色般深邃的眸子,感到一丝不妙,悄悄的往后挪,一只大手却揽在她的腰间,拦住了她后退的步伐。
琉夕看看腰间,无辜的抬起脸。
“小夕儿……”涅无渊嘴角含笑,语气轻柔的好像在哄小孩。
琉夕心里有些发毛,“什、什么事?”
涅无渊神色肃然:“本座保证这辈子只会娶你一人,你不嫁,本座就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要不要赌这么大啊?
琉夕一脑门的汗,不得不说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只不过……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