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可他只能看见那道红,扎入眼底,像匕首,更像捆绳,绑住了他的胯下,不得高潮。
过于劲爆刺激的画面,情色袭人,直击眼球。
她装模作样的捂眼睛,却张开指缝偷偷看,隐藏在手指下的偷窥眼睛像狐狸般狡黠。
手指戴的戒指剐蹭肉身,引起微疼却刺激的舒爽。
天呐,天呐。
宛如暴风中心诞生的美魔,朝渺小的人类轻勾指尖,招来献祭。
天呐,天呐。
犹如探测仪,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将面前的裸男巡视完毕。
嘴唇颤抖的抽口烟,右手的动作慢下来,大拇指安慰的摩擦跟随自己脉搏跳动的蘑菇头,又从根部往上一下一下的撸起。
“笑什么笑!马上你也脱光光!”
不管他怎么安抚自己的身体,快感像吝啬的滴水,只肯施舍一部分,不愿全部给予。
权革胸前起伏,难耐的抽着烟,他呼吸急促阵阵嘶气,咬着下唇挣扎在欲望里,对着这具美艳的身体自慰。
在这一盘散沙般的积木前。
哦——
香烟的雾从唇边喷涌,白茫茫,缭绕的漂浮在眼前。
那条嫣色粉缝。
那样的吟叫,幼猫嫩嫩的喵一声,甜的浪的,软的娇的。
“哦莫。”
“再来再来!”
他嘶哈嘶哈的更猛烈,雄性气味浓厚的弥
“你硬了。”
沙发上半躺半靠着一个男人,屈起了右腿,目光迷离的游移在脚前大床上的人。
趴在地上像个犟龟,屈膝磨磨蹭蹭的褪下,奶泡,软弹,一寸一寸的暴露在空气中。
他听见了。
是他心口的一道伤。
她腰肢柔软,张开的手臂是最妖娆的藤蔓,像异端,像女妖,法力强大的撩了撩肩膀的如泼黑发。
湍急变缓和,他看见这美魔正对自己抬起的蜜桃臀,是沁绯,是鲜嫩多汁,是肥白软红。
他撑起左臂,挟着半截明红的烟头,发丝遮唇,却掩盖不住他沉浸在肉体快感的欢愉表情。
那令人想咬在齿间好好磨一番的奶尖,慢慢的,慢慢的,悄然绽放挺立。
他很熟练,他眼睛化作沼泽陷入这个人再也拔不出来。
权革猛眨眼睛,脚趾绷紧,手颤症发作,捏不住香烟,挨着唇拼命的吸,吞云吐雾时,气息像呻吟。
是他用红酒灌入喉咙的美丽小溪。
那个抽着烟笑眼里有星星的男人。
他看见了。
权革站起了身,他抓着内裤两边,唇边有坏笑,在她隐隐兴奋期待的眼神下。
是圆润,丰盈,形状完美,汁饱味甜的果肉。
唰——
涎水丝像水滴般,快要落在床单。
他心脏做功过快,快要猝死,可胯下硬的发疼,想冲进她的妖洞。
而后起了坏心,在对方交叠双腿坐下,遮挡住胯下重要部位的时候。
他的眼神属于黑夜,嘶哈嘶哈的喘息,右手在胯下快速的撸动,肉筋狰狞盘旋,硬物涨得通红。
当看见那张吃人的小嘴红缝里,缠缠绵绵的涎下一条细长透明,晶莹剔透的水漾丝线时。
一语成谶。
也许今天该某人倒霉,她那薄绸的内裤也没能守住。
他右手动的更快了,心理的快感大于身体的愉悦。
又娇气又磨人。
爽快利索的脱下内裤。
她高傲得意的下巴轻抬,如水如雾的丝丝犹星目光,墨染猩红,不可睥睨。
这位害人精缓缓起身,胸前的软桃弹了弹,上面缀有两粒最艳最绯的红蕊。
哦——
权革不免轻笑,浅浅的,让人心痒,发遮住了他的侧脸,却没遮住光影下他那双静静焚烧,火炽的眼睛。
他夹紧了烟,睫毛轻颤,眸也微微半阖,唇张烟涌,看似轻佻的扫视这具红粉佳体,可愈加不规则抖动的手腕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
哼哼唧唧半晌,对手无动于衷,享受着香烟加美酒,静等她的动作。
拉下侧边锁链,大大方方的脱下,却小脸微恼的一把将内衣砸向对面——
这个人跪趴在床尾,似乎在做伸展运动像游鱼,像芦苇,柔韧而芬芳,白皙而温热。
打飞机,是一项男人天生就会的自慰举动。
她紧扒着自己的大腿,润白的肤色腻如脂玉,桃春飞舞。
乌龟握住自己的内裤细带,愤恨羞恼的捶地,血气上涌,耳背默默红透。
桃色游戏,无限春光,暧昧又惑人。
凝望她如何妖娆的用两指分开艳红肉缝,诱魅的扭腰摆臀,欲的让人想死在她的腹下。
她跪趴在毛毯,腹部有软垫,遮挡了那水蜜桃般甜蜜而漂亮的乳,可翘起的臀,从权革的视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