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影去找了流氓。
去的时候,流氓门没关,一个身板厚实的男人蹲在他双腿间吮吸。
“小心肝儿,马上让你爽。”
男人吐出青年的昂扬,急不可耐的脱了裤子,坐了上去。
啪啪啪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白承影在旁边打了五局排位赛,顺便冲了电,吃了两袋薯片一瓶可乐,身边才没了动静。
搭眼一扫,眉清目秀的型男躺在床上睡着了,双腿张开,那个小洞合不拢往外流着浊液。
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穿上裤子,坐在床边默默抽烟。
“干净的吗?”白承影问他。
“不是处,不过身子没毛病,挺干净的。”
白承影点头。
他问的干净并不是问这个受是不是处,而是问这个受有没有艾滋病梅毒等传染病。
“和他在一起需要付出什么?”
“艹他,一周两次,一次三小时。今天周末,你懂的。”
白承影想了想,“他图你什么?”
流氓道,“他是颜狗骚受,喜欢小鲜肉,还有点抖M。我会一百多种玩法,还会小皮鞭滴蜡捆绑play。”
白承影咽咽口水。
“我打算明天遛狗来着,你来了正好可以哔犬,这狗狗很听话的,**也好。”
白承影点头,“本体那边有任务,我刚失恋,不相信爱情了。”
流氓望了望床上的男人,“有点舍不得他。要知道,不是什么受都这么纵容我的。捉鬼师,你要不要抱抱他?”
说着,手指探入男人尚未合隆的小洞,就这么一进,男人前面软软垂着的鸟儿颤抖着立起来,男人哼唧几声,“还要……”
捉鬼师白承影抱抱男人,一种莫名的情愫在胸口蔓延,这是任风给不了他的。
“感觉到了吗?本体在共享信息。原先,我们是影响感知不了彼此的。墨纯钧?健身教练?”
“他身手很好的,本体给保安传递的格斗术就是来源他。他和我们挺般配的。我问过他,会不会喜欢别人,他说只喜欢我一个,以后只给我一个人艹。”
“可以投票让他怀上我们的孩子。”
“舍不得。他生了孩子也只是让世界上多一个白承影。”
“我怕失去他。”
“呵,确实,我们是自私的生物,宁愿囚着,也不想他离开。”
墨纯钧醒了,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小攻,懵逼了。
“小白?”
两只小攻动作一致的脱裤子,一个捧着他的头,一个掐着他腰,一前一后进入他。
“别怕,我只是有点特殊。”
天黑了,天亮了。
两个俊逸青年抱着男人小声哔哔。
“他挺特别的。”
“是啊!体力很好。”
“可还是被艹死了。”
男人死了,胯下的宝剑还硬邦邦立着,身上床上,湿哒哒的不明液体。
白承影弹弹他的棍子,“我喜欢他。把自家小受做到死,好有成就感。可我不是故意的。”
“咱们把他埋了吧!给他举行个葬礼,只通知我们就好了,白教授只怕来不了,他太忙了。听说,他最近写了个论文。唉,毕竟他是主体,这样也挺好,有什么消息我们第一时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