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点50分,白承影看着那盘传说中看了七日后就会死的录像带,觉得自己的生命终于有了意义。
房间里,墙上的人脸污渍又离床近了五厘米,床底下偶尔冒出黑色的头发,洗手间里偶尔飘出海的味道,连同尸体腐烂的腥臭味。
白承影抄起香水,踢开卫生间的门,对着面目浮肿的淹死鬼嗤嗤嗤喷香水。
“作为女鬼也要讲卫生的知道吗?你这么臭作为女鬼不觉得羞耻吗?”
一脚把丫的塞进马桶,白承影很不客气的撒了泡童子尿,抖抖鸡儿,回床上躺着。
他哭了。
老子太特么惨了!
诡异的人脸游到他床头,白承影掏出银制匕首,啪的定住它,指着墙上一个简陋的画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不然把你塞任风菊花里!”
然后,他低下头,拽出来床底下密密麻麻的头发,手上冒火,头发里传来女人的尖叫。
“都说了老子是gay不喜欢女人!不是全天底下的男人都对不起你这个女人好不好?老子压根看不上你你懂不懂?失恋了也不会看上你的!你天天守着我也没用,你这技能太low了,我用出来会被嘲笑娘娘腔的!”
头发鬼传来凄惨幽怨的啼哭,白承影更生气了,“别哭了!再哭你能有我惨?老子养了三年的男朋友是个碧池!他之前还忽悠我给他生孩子,老子是攻啊!是攻你懂吗?”
白承影抹抹眼泪,“我封印鬼也是有数额的好嘛!你这么菜凭什么占我一个名额?我想封印的是被白教授封印的鬼,我要让全世界的小受都怀上我的孩子!我还不用养他们……”
晚上,几个兄弟在小摊上撸串。
白承影吃了藕片韭菜鸡肉串,喝着啤酒。
“白哥,看开点,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就是,白哥这么帅,有的是小受想嫁你。”
“白哥没混过圈吧?圈里有很多小骚受的,都找不到攻。”
听到有小受,白承影眼睛亮了,“给我介绍几个。”
……
喵语吧!
白承影一进去就看到一个桌子上围了一群人,里面一个长得和自己七八分相似的青年男子不苟言笑,看到白承影,招呼他过来。
“白教授,你找我有事?”
“小白,听说你在找男朋友?”男人扶扶眼镜,面容俊逸举止斯文。
“你想一起?”
“虽然我们大部分执着于当攻,呵,虽然没有天生的受体,自给自足也不是难事。”
“白教授的意思是,自攻自受?”
“呵,颜值体能比我们高的人本就不多,攻受可以武力决定。你需要玩具的话,我这边没路子,可以帮你问问西区的我们。”
白承影胳膊搭他肩膀上,“近身战你可打不过我,我也没上你的意思,不然,你貌美又体弱,哪儿逃的掉?说吧,是不是要我保护?”
男人摸摸镜框,“把那只头发鬼带上,回来吧!至于贞子小姐那边我会解决。”
“好呀,白承影。”白承影咬了咬另一个自己的耳朵,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串吻痕。
白承影对此无动于衷,推了推黑框眼镜。
“我会把流氓叫上,他手里应该很多受,实在憋的难受可以通用。”
“流氓?他是我们中情商最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