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戴安娜也起床梳洗好了。
他小声用中文问:“有没有想我?”
他把食物放进保温包,打开咖啡壶,煮上咖啡,温了一大杯牛奶,拿出麦片,加入草莓干,提子干、小麦圈儿,巧克力球,把热牛奶加进去,好喝的燕麦粥就做好了。
“没事,都可以。”
“天哪,哦,上帝,这是我的手稿!是我研究15世纪文学的手抄本!”戴安娜一看,激动得直颤抖。
她走进门把花束递给戴安娜:“我是你们的新邻居,叫我YOYO就行,我是Reid的……”
“早上好啊!”简单的一句话用一种轻快甜蜜的语调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有了不同的意义。
“这花真漂亮,是玫瑰还是蔷薇?很少见这种颜色的花。”
“嗯,那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你从哪里得来的?我记得这些手稿在拉斯维加斯搬家的时候弄丢了……”
“莫斯玫瑰,也叫洋蔷薇,由百叶玫瑰基因突变而来。在维多利亚时代十分流行,是一个古老的品种,非常耐寒,可以在零下20度以下的环境中生存。”
“我来。”
趁着妈妈找花瓶插花,他飞快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Reid握住她的手捏了捏,阻止她解释。
她笑。
一路小跑下楼,走过三个街口,到Dinah餐厅买了招牌烤苹果煎饼和鲑鱼班尼迪克土豆煎饼,经过隔壁的蛋糕店,拐进去买了个咸味焦糖核桃巴布卡蛋糕。
戴安娜对她印象很好。
“嗯,很棒,果然是行走的“百科全书”。是我自己种的呢。”YOYO冲他眨眨眼,眼神仿佛在说“好孩子做得不错”,跟幼儿园里表扬听话小朋友的老师似的,他的脸又红了。
“你这个坏……”她呻吟着,湿了,被他吻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胡渣戳得她酥痒难耐,男人热乎乎的气息裹着她,完全被压制着,动也动不了,推也推不开。
咖啡香在屋里飘散。
谁都没说话,紧紧拥抱着。
他逼近她,褪去斯文温柔,像一头饥饿的猛兽。
“还有这个。”
“Spence,这位是?”
他摩挲着嘴唇坐在床上傻笑,回味着记载进人生史册的这一吻。
头顶传来走路的声音,她起床了?
听不见楼下刺耳的刹车声,小狗的叫声,衣角扫到酒架上的酒瓶,落在地上,顾不上碎没碎,朝着她紧逼,逼到墙角,抓住双手按在墙上,手指扣紧手指,身体贴紧身体,嘴唇找到嘴唇,猛烈的吻。
“砰砰砰”,她来了!世界开始运转!
她楞了一楞,他的语气亲昵得好像新婚夫妻,她晃了神。
平静之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小声说:“明天我陪你把戴安娜送到治疗中心,你陪我见治疗师,好不好?”
她穿着黑色的大衣,配酒红色的棉质吊带裙,裙子宽松飘逸,更显身姿窈窕,清爽可人。
“我喜欢逛旧书市场,去年在拉斯维加斯旧书市场闲逛的时候,看到有位老太太在卖《语言学的邀请》,你文章里提过它,我就想买来看看,卖书的布朗太太亟需用钱,请求我把她的书都买下来,我就都买了,手稿就在其中。昨天在你家看到戴安娜的字迹,才知道这个手稿是她的。”
他赶紧下床,仔仔细细刮好胡子,穿上牛仔裤,随手抓起毛衣套上。
她装作没看见。
“早上好。”他红着脸。
她把手里的盒子递给戴安娜。
“你从哪弄的花?”
“那你还硬着怎么办呢?”
“哦,你是Spence女朋友!快进来。”戴安娜笑着接过花,一副了然的神情。
“我不……”
他恢复了害羞的大男孩模样,把她抱在怀里哄了好一阵。
第二天清晨,从美梦中醒来的Reid一跃而起,拜昨天晚上的热吻所赐,他睡了半年来最香甜的一觉。
“她是YOYO,是试验小组研究新药的专家。”
完就跑,我会生气。”
她带着哭腔控诉:“呜呜,你欺负我……”
他咬住她的小耳朵,含住耳垂,温柔厮磨,在她脖颈上轻舔慢咬。
“谁啊?”
“怎么了?”
他跳起来抢着去开门,她捧着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礼物盒。
等他移开嘴唇,她晕头转向,大口大口呼吸,身子软成一滩水。
还有时间,他哼着歌把戴安娜的资料整理好,又拖了一遍地,打开后窗户,让风透进来。
他叹口气:“能怎么办?回去自己解决呗!”
“兰姨昨天从茉莉园带来的,茉莉园是我另一个家,兰姨是从小照顾我的人。”YOYO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