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向外

    走了两步，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又站旁边看？」

    「那你刚才为什么又站右边？」

    「有东西。」

    后方很快传来可以通车的信号。

    对方这才整个倒进排水沟旁。

    「可是我现在好了。」

    「我动了，你怎么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前面的人很快确认，只是一具倒在门后的尸体，没有侵蚀反应。

    他已经往前。

    林晚一怔。

    顾沉的语气很平。

    侵蚀者晃了一下，手还在往前抓。

    林晚转头。

    而且仍然走在她右侧。

    「你不是处理完了？」

    她看他。

    「没有。」

    林晚走在第三个，顾沉就在她后面。

    周野从另一侧走过来，低头确认地上的侵蚀者。

    「至少这次没站着挑半天。」

    前面的人已经往下走。

 侵蚀者追得太直。

    顾沉重新跟上来。

    顾沉看了她一眼。

    只是先离开最差的位置。

    林晚没动。

    「慢慢改。」

    周野嘴角一勾。

    「所以？」

    「你是不是还在顾我右边？」

    而是很自然地放到她左手方便接的位置。

    下一步自然就接了上来。

    林晚正准备往右侧错开位置，顾沉的手已经碰上她手臂，把她往左带了半步，自己顺势补到右侧。整个动作快得几乎没有停顿，他甚至没往她这里看，视线始终落在前方。

    「我可以。」

    林晚刚把铁撬换到右手，顾沉已经伸手。

    林晚沉默两秒。

    楼梯很窄，一次只能两个人通过。

    顾沉已经越过她往前。

    林晚没有立刻靠近。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

    林晚重新往前走。

    整支队伍立即安静下来。

    一辆大客车斜停在道路中央，附近还散着不少已经完全报废的车，拖车根本没有足够角度把它直接拉开，最后只能从旁边重新清出一条临时通道。

    林晚看了一眼顾沉。

    第二个堵塞点比第一个麻烦得多。

    经过一处倒塌的柜子时，去路被横在地面的柜体挡住，得踩上侧板再撑着旁边的墙翻过去。

    转过二楼楼梯口时，最前面的人突然停住。

    「那就继续烦。」

    「你受伤以后，我一直站右边。」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向顾沉。

    再看哪里能用。

    「嗯。」

    他安静了两秒。

    顾沉回头。

    林晚和他对视两秒，最后还是把铁撬递了过去。

    她站了半秒，才重新跟上。

    林晚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铁撬。

    林晚没有等它重新站稳，铁撬已经从侧面砸了下去。

    身体猛地一歪。

    「你教的东西真的很烦。」

    她站在原地盯了几秒，确认没有新的动作，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队伍重新上车。

    「刚才用得挺顺。」

    林晚接过的动作停了一瞬。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甚至没有把整套方法想完。

    不是随手递。

    「没有。」

    顾沉的手没有收回去。

    「有问题？」

    林晚却多停了半秒。

    像是直到被她问出来，才真正注意到这件事。

    第一下击中颞侧。

    右脚一下踩进塌陷的沟沿。

    她一时没有接话。

    「给我。」

    周野视线扫过排水沟。

    顾沉正准备跟上，林晚忽然开口。

    「所以你就不动？」

    林晚转头看他。

    翻覆的小货车已经被拖到路边，几辆轿车也让出足够空间。

    周野蹲下去确认了一次头部，确定真的死透了才站起来。

    林晚跟着第二组进入附近一栋废弃办公楼，确认内部是否适合暂时作为警戒点。

    队伍继续往上。

    第三

    「这两件事不冲突。」

    林晚往旁边再错半步，避开那只手，第二下紧跟着落下。

    「这次快多了。」

    「习惯了。」

    她空出双手踩上柜体，撑着墙翻过另一侧。落地站稳后，顾沉也跟着翻了过来，把铁撬递回去。

    三楼清理完成后，他们从另一侧楼梯往下。

    「我知道。」

    像刚才那一下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