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痕表示很有意见。但有也没用。
他懂事的退而求其次,选择共进晚餐。
江扼撑着手想,这种三人行的日子并不太符合她的心意。
就如她之前所说,她并不喜欢雄竞,也讨厌参与。
用比喻来说:就像是养的两条宠物狗为了争夺主人到底爱不爱他而互相撕咬。
这样的竞争毫无意义,如果她回来看见一只狗被咬断了腿,她会同样把另外一条给砍断。
再将其治愈,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他们是狗,未经她同意就将她的所有物摧毁,是件让她很烦躁的事情。
两条狗斗的你死我活,又让她来擦屁股,她只会想把他们拴起来。
她在与止泉成为伴侣时努力维护婚姻中的美好,同样也代表着她不愿意打破那份表面的平静。
林痕杀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被她列为所有物,那些男人被视为“一次性用品”,死了也是林痕的事情。她并不太生气。
与咏夜打的死去活来时,她也不生气,咏夜也只是个“不太喜欢但可多次使用”的物品。
而在林痕杀止泉时,她没那么生气也恰恰又是因为那份平静被打破,她为了他们之间的雄竞付出了一天的时间与填补建筑的经费。
问题,他们的雄竞有让她改变什么吗?没有。
这些男人能够让她愿意付出一些耐心,也仅仅是一些而已。
承庭其实很聪明,他懂得替江扼去填补利益的亏损,却拥有一颗过于愱殬的心。
她不喜欢无意义的事情,尤其是损害她利益的事情。
江扼我行我素,喜欢谁就操谁。
如果柏吟没成为她的伴侣,如果林痕足够宽容。她以上的思考或许都不会发生。
想到这里,她瞟了一眼一旁的柏吟与对面的林痕。依然是暗藏战火与硝烟。
这真的是个很难的问题。
她回忆起来,小学时那些女生离了男人,矛盾便会烟消云散。
而这些男人雄竞的根本原因是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她。
母亲说的果然没错,男人是一种很麻烦的生物。
一日漫长,一夜太短暂。
她没想好结果,迎来了仪典。
江扼在来时便听几个姐妹说这次的仪典与传统的擂台赛完全不同。
不同在哪里呢,蔽日下,足以覆盖整个树干的法阵冉冉升起。
脚下闪动着耀眼的光芒,符文在空隙中转动。
沉赢悠扬的声音充斥整个场地。
“各位女士们男士们,恭喜你们,成为见证历史的一员——也即将成为历史。”
“魔法的奥秘中,全新的赛制与场地在与你们挥手。”
“你们会进入到圣厄这座大陆中一段渺小时段,扮演着一粒沙子,又或是一位王储。
书籍上凝滞的笔墨此刻为你们洗牌
历史将会被你们改写,被你们编辑,而身为文字与书写者,你们将出现在明日的史书上。”
“本次游戏规则采用积分制,在进入场地后,将不定时颁布一个任务,完成任务将获得相应评分。评分分别为:1—2—3—4—5。从低到高排序。
每个任务的评分都会累积在总积分中,而最高评分获得者将会有意想不到的特殊奖励。”
“你们钻入了扉页中,便成了文字本身。宣纸丈量你们的厚度,又将其排列。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将成为一笔一划。”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场游戏中,你们所看所闻所感甚至是死亡,都将是真实的。”
她转身又回眸,像是想起来一件小事。
“最后提醒一句:游戏可以复活,但。”
“你们知道的,死亡代表着失败。”
“历史的序章与尾页,失败者从未拥有过话语权。”
“开篇!”一声厉呵揭起浪潮。
展开的书穿过树干升起,其中的光芒将所有人缓缓吞噬。
“温馨提示:本次游戏中为公平起见会根据身份调整你的能量场与魔力,身份随机。”
一道特别的声音响起。
“请查收您的身份。”
一个卡牌在江扼眼中浮现,转而被她收起。
白光散去。
江扼差点被沉赢的一通说给唬住了。
她礼貌的移开眼。这场面,好眼熟。